江遷這麽一說不要緊,這百裡玄的頭頓時之間搖的和撥浪鼓一樣,連忙擺手然後說道:“我不去,這種事情我還是別出面了吧,我怕這我要是除了面這古清風或許就翻臉走人了。”
江遷一聽百裡玄這麽說,整個人就來了精神,看來這百裡玄和這個古清風還有一段過去。
剛才江遷以為百裡玄和古清風認識,這兩個人年級又相仿所以關系應該比上一輩要緩和一些,但是沒有想到這百裡玄和古清風兩個人看起來好像也是水火不容的樣子。
想到這裡,江遷倒是有些納悶,然後說道:“你之前不是說這古家是在你爹選擇了你母親之後這古家的下一任家主承受不了這種羞辱才離開的嗎,那時候還沒有你呢,你又是怎麽和古清風認識的?”
這一點江遷倒是有些不解,按理說百裡玄出生之後這古家就和百裡家八竿子打不著了,怎麽這百裡玄還認識古清風呢。
聽見江遷這個疑問,百裡玄只能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這都是孽緣啊孽緣,這古家的確是在我出生之前就全部搬離了,但是後來我長大幾歲,在十歲左右出去上過學讀過書,那書塾裡面都是各個隱世家族的小孩,那時候年紀也小,雖然知道彼此的名字但是對於彼此的家族也沒有那麽上心,而且這隱世世界也不小,這重名的也有,所以彼此也沒有想到當時那古家的孩子就是我們家原先的附庸。”
江遷聽見百裡玄這麽說,這整個人的好奇心又被勾起來了,看來這百裡玄和古清風只見好像還有過那麽一段情,雖然當時兩個人都很小,但是江遷知道必然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別磨磨唧唧的,你倒是快說,說不定你這一段孽緣對我們也會有幫助呢。”江遷伸手捅了捅百裡玄,然後催促到。
“你快別瞎扯了,還幫助,我看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即便是如此,百裡玄在說完這話之後,還是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們隱世家族在沒有入世之前都是遵循古製的,當時那個書塾也是這樣的,即便是男生女生在一間屋子裡上課,中間還是要隔著一層紗簾的,所以那時候我們這些頑皮的男孩子,最想要知道的就是這紗簾後面的女孩子長什麽樣子,因為平時放課之後這女孩子都會先走,然後回到自己的別苑。”
說著,百裡玄皺了皺,回憶了一番,然後繼續說了下去:“而且那女生的別苑自然和男生是分隔的,如果誰擅闖都是要接受懲罰的。本來一開始都是相安無事的,但是有一天晚上我出去小解,看見隔壁別院牆上飛過來一封信,撿起來一看才知道是一封家書,後來就聽見隔壁牆有人在說話。”
“那人就是古清風?是古清風的家書被風吹到你們牆這邊來了?”江遷如此問道。
百裡玄只能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沒錯,你說的都對,的確是一陣風將這家書給吹了過來,我又剛剛好撿到了,聽見這古清風在小聲呼喊我就直接躍上這牆頭把家書給她了。”
“這古清風倒是也怪,小小年紀一個人跑到牆根下面看家書,也是很反常了。”江遷聽完摸了摸下巴,然後說道。
百裡玄歎了一口氣,說道:“古清風這個人你見了,現在是不是也是一副冷臉,和冰山一樣?”
“沒錯沒錯,你這倒是說對了,活脫脫的是個冰山美人,而且這溫度大概比吳戈礦礦洞的溫度還要低。”江遷讚同的點了點頭。
“當時那古清風便是這種模樣了,從小就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即使是女生和他能夠交心的也很少,我現在想來估計是當時她想家了收到了家書,但是生怕自己落淚被人瞧見,所以才晚上一個人跑到牆根邊上讀信,但是沒想到這信卻飛走了,而且我當時也是好死不死就出來門小解,還撿到了這封信。”
百裡玄一邊說著,一邊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好像極為懊悔的樣子。
“這就是你們倆的孽緣?這倒也沒什麽啊。”江遷明知故問的說道,他知道這後面一定有故事,所以想讓百裡玄繼續說下去。
“這自然是不算什麽的,只是當時在我還信的時候好死不死又碰上老師巡夜,看見我們爬牆相會,直接把我們兩個帶回了教導處,然後罰我們在書塾外面站到了第二天中午,被所有人都看見了,後來也是因為這個事情發生了一點革命友誼,還差點小孩子不懂事的私定終生, 後來學年終家裡人來接,才知道他是古家人,我是百裡家人。”
說到這裡,百裡玄不由得唏噓道:“這古家的確是對我們家恨意很深的,那個時候我還記得,這古清風一聽說我是百裡家人之後,這臉色就變得更冷了,再也不搭理我了,可想而知這古家對於下一代的教育裡面早就把我們百裡家設成了禁區和敵人,你要是讓我現在和這個古清風去談談,我估計你這就是在踩*,她能二話不說直接把咱倆給供出去。”
聽百裡玄講完,這江遷才明白這其中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江遷也只能搖搖頭說道:“看來還真是不能指望你們的舊情了,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情況,要是一上來就把你推出去的話,估計咱們這個計劃得徹底玩完了,還是得像別的辦法,但是現在這計劃就開始了,如果我們順利的把胡偉給抓到的話,這古家人未必還會待在研究生產基地,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就在江遷剛剛說完之後,這百裡玄病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可能是護士,我每天這個時候要吃一次藥。”百裡玄對著江遷說道,然後對著門口喊道:“進來吧。”
聽見百裡玄的話之後,這門才被推開,然而讓江遷吃驚的是,這端著藥和水進來的人驚歎是古清風。
只見古清風的臉上雖然還是帶有幾分的冷清,但是卻沒有之前那種天寒地凍的冰寒感覺了,這倒是讓江遷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