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江遷無奈的拍了拍額頭,現在算是生死存亡的時候,這些修煉者卻在這個時候想這種事情,實在是讓江遷不得不在心中感歎這些修煉者到底是有多麽的愚蠢,但是江遷肯定也不好明說出來。
然而,在這個長輝宗的弟子一番話之下,這剩余的修煉者竟然也一個個的討論了起來,甚至愈演愈烈,有很多的修煉者此時竟然也叫嚷著:“對啊,萬一有人要趁那個時候傷害我們怎麽辦!”“到時候我們豈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江遷無奈的看了一眼百裡玄,而百裡玄也是一臉不耐煩的看著江遷,但是兩個人實在是對於這種事情無可奈何,畢竟現在這種想法並不是你用一時的說教,或者用武力就可以鎮壓下去的,這就是人類心中的最陰暗的一面,只要有人提了出來,保準等一下肯定有很多人是抱著試探的心態的。
到時候抗風破魔陣一布置起來,這死亡沙暴一刮過來,只要有一個修煉者不用盡全力的話,這剩下的修煉者就會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紛紛倒塌下來的,到時候這個抗風破魔陣就會徹底的失敗的。
江遷看著這些修煉者,正在有些頭疼的時候,只見百裡玄從他所在的凹槽裡面站了起來,然後走到江遷的身邊,對著這些修煉者說道:“我沒記錯的話,這裡除了我們崔家還有四個修煉家族、修煉門派,大家每一家應該都有領頭的弟子吧,請站出來。”
百裡玄說完之後,大家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其實因為抗風破魔陣的原因,此時大家心中已經默認江遷是這件事情的一個領導者了,而百裡玄在表面上的身份是江遷的家主,那麽威望自然是比江遷還要高的了。
於是,這些人在聽見百裡玄所說的話之後,立刻紛紛的看向自己門派和家族的領頭弟子。
此時,只見到諸葛柏舉了舉手,然後說道:“我是這次負責諸葛家探尋神兵秘境的領頭弟子。”諸葛家這群人倒是極為的配合,而且對著江遷的百裡玄他們的態度也一直不錯,從表面上看來好像並不是那些要找事的人。
百裡玄對著諸葛柏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盯著下面其他的修煉者,而這時候便看見那群英門的譚師兄舉了舉手,然後說道:“群英門譚咎,我是這次負責群英門的領頭弟子。”
江遷看見這個譚咎舉手著實是有些意外,因為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群英門竟然是這個譚咎身為帶隊的弟子,江遷還以為群英門必然是張楚帶頭呢,這麽想著江遷便看了張楚一眼,但這張楚好像什麽表示也沒有一樣,只是老老實實的站在人群之中。
“我是長信宗的領頭弟子。”此時,那劉迎也舉了舉手,示意了百裡玄。
同時,那武驚蟄也舉起了自己的手,這和江遷的猜測倒是相同的,一般這種情形之下,帶隊的一般都是修為最高的那一個,因為這些人一般都是如門派比較久,年級比較大的師兄,所以修為自然也高很多,除非有那種年紀小但是很有資質的師弟,否則一般都是這種規律。
百裡玄看見了之後便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既然大家都有說的算數的人存在,那實在是太好了,不是有人剛才擔心嗎,擔心在這個抗風破魔陣之後因為自己的靈力的虛脫被人偷襲嗎,那麽現在我們這些領隊的人,就許下誓言吧。”
百裡玄這麽一說,江遷才知道百裡玄竟然是要帶著這些修煉者許下誓言,不過這的確也是現在這種情況裡面一個比較好的辦法了,因為所有人都在心生懷疑和妒忌,你要是光是口頭安撫的話,還是會有人在內心之中產生這種疑慮的,到時候肯定會影響這個抗風破魔陣的發揮。
說著,百裡玄竟然從那空間法寶之內掏出來一張白紙,但是這張白紙看起來就和一般的白紙不一樣,因為江遷從上面感受到了一股靈力。
只見百裡玄將這一張白紙展開,然後對著下面的人說道:“這一張是靈契約,我們大家將藥發的誓言說上去,然後用靈力代表自己在上面留下印記,這個契約便是算完成了,這之後要是有人違背這個契約的話,便會受到一定的懲罰, 就算是其中有人逃離了,但是我們有這個靈契的話,到時候就算是拿著去找他們的師門,讓修煉界裡面的人為我們主持公道也是不虛的。大家敢跟我一起許下誓言嗎?”
江遷聽著百裡玄這麽說道,才知道這這張紙竟然有這麽大的用處,江遷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和古若寒所立下的那個誓言,想著,江遷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內側,不過那時候所立下的誓言的印記早就已經沒有了。
因為江遷早就完成了當時和古若寒所完成的內容,當時江遷發誓自己在獲得巫族神火之前是絕對不能夠將聽到的關於古家的秘聞說出去的,否則就會收到違背契約的懲罰。不過,江遷那個懲罰比較重,是會毀滅掉江遷的生命的。
當時江遷所發的天地大誓,和百裡玄現在所拿的這個靈契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不過好在江遷現在早已將那巫族神火給收服了,而且江遷也並沒有把自己所從古若寒哪裡知道的關於古家的事情告訴什麽人,所以這個天地大誓已經好好的了解了,江遷自然也沒有受到什麽懲罰。
而百裡玄這個靈契大概是給人一定的懲罰,但是絕對不會和江遷當時的天地大誓一樣威脅到人的生命的,所以才有了後面百裡玄所說的,即便是違背了還可以拿著靈契到這修煉界之中討一個公道的說法。
此時,那些其他修煉門派和修煉家族的弟子再看見百裡玄拿出這張靈契之後都是極為震驚的表情,因為這個靈契對於他們來說,從來都是聽說過,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