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遷和百裡悟靜靜的看著百裡玄,等待著百裡玄將這寒氣吸收殆盡,然後醒來的那一刻。江遷在百裡玄的身邊布下這麽一圈的巫族神火,也是為了克制這百裡玄體內的寒氣,好讓百裡玄能夠更加輕松的將這寒氣給吸收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江遷和百裡悟兩個人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的時候,此時江遷看見百裡玄的眼睛突然眨動了一下,江遷有些不敢確定,害怕是因為自己內心過於渴望百裡玄挺過來而出現的幻覺,更怕這眨眼其實根本就沒有發生過,所以江遷沒有告訴百裡悟。
然而就在此時,這百裡玄的眼睛又眨動了一下,這一下江遷看的清清楚楚的,的確是百裡玄的眼睛在眨動,不是自己的錯覺。
於是,江遷拽了拽百裡悟,然後說道:“我……我剛才好像看見百裡玄的眼睛眨動了一下……”
聽見江遷這麽說,百裡悟整個人都極為激動,然後說道:“江遷先生,您說什麽!我家家主的眼睛眨動了?”說著,百裡悟整個人都極為興奮,然後跑到自己能夠離著百裡玄最近的地方,然後蹲下身子,和此時的百裡玄齊平,然後觀察著百裡玄的眼睛。
江遷就知道百裡悟會這麽的激動,所以在一開始自己看見百裡玄第一次眨動眼睛的時候,江遷因為不確認,所以不敢告訴百裡悟,就是害怕百裡悟失望。而這第二次,江遷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這起碼代表了,百裡玄此時的靈力已經佔據了上風,他對於自己身體的控制權越來越大。
畢竟在一開始的時候,江遷讓百裡玄眨眨眼睛給自己一點指示和回應,百裡玄都做不到,但是現在百裡玄可以眨動自己的眼睛,這明顯就是一種好轉的跡象,而且從江遷醒來之後這已經過去了又是半個時辰了,所以江遷有理由相信,現在的局面對於百裡玄來說是好的。
終於,現在的江遷和百裡玄心底裡面感覺踏實了很多,之前兩個人在等待的時候總感覺自己的心裡沒有底,但是現在看來的話,百裡玄成功收服這寒氣的幾率變得更大了。
時間慢慢的過去,終於,江遷看見百裡玄身體上面的冰層正在一點一點的消融,百裡悟也看見了這一幕,激動地直接站了起來,然後指著百裡玄對著江遷說道:“江遷先生你快看!我家家主身上的冰層都消融了!這是不是代表著我家家主要醒過來了!”
江遷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說的沒錯,我看多半是百裡玄要醒來了,他一定是收服了這寒氣,他果然可以的!”
就在江遷說完這話之後,只見百裡玄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一開始還是一副極其迷茫的樣子,然後就看見百裡玄的眼睛漸漸的恢復了清明,很明顯這意識也恢復了。
江遷撤走了自己在百裡玄身邊所布下的巫族神火,然後在百裡玄的眼前揮了揮手,說道:“百裡玄,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清醒了沒有,認得我們倆是誰嗎?”
江遷說完之後,百裡悟也湊了過來,一臉期待的看著百裡玄,等待著百裡玄的反應。
只見百裡玄看了看江遷又看了看百裡悟,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隨即便閉上眼睛,沒有發出意思聲音。
百裡悟看著百裡玄這個樣子,然後很是納悶的問著江遷:“江遷先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我們家主現在又入定了?”
江遷擺了擺手,然後說道:“多半是這寒氣還沒有完全消化完,現在只不過是取回了自己身體的自主權罷了,還有一部分需要他去消化,我們在旁邊護法。”
說完,江遷再次的在百裡玄的面前點燃了巫族神火,和百裡悟兩個人在一邊等待著。
就在江遷和百裡悟等待的時候,百裡悟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然後對著江遷說道:“江遷先生,我其實覺得有件事有點蹊蹺,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
聽見百裡悟這麽說之後,江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說吧,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了?”
“就是你個我們家主療傷的時候,我一直都在外面,但是這一路上,包括現在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了,但是那古清風還有我們百裡家的弟子都一直沒有出現,這不是很奇怪嗎?”
聽見百裡悟這麽說,江遷才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怪不得江遷一直覺得自己想要問什麽事情,但是因為百裡玄的事情所以一直忘記詢問了,現在才想起來,江遷給百裡玄療傷完了之後其實就是想要問百裡悟的,想問問百裡悟在這段時間裡面古清風他們一行人有沒有經過。
但是,現在江遷從百裡悟那裡得到了確切的答案,那就是古清風他們根本沒有過來。江遷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這時間的確是過去很久了,從自己和百裡玄遇見積山小怪,在到後面的恢復靈力,自己給百裡玄療傷,在加上剛才自己和百裡悟等待的時間,實在是過去很久很久了。
但是,百裡悟卻說在這段時間裡,古清風他們這群人完全沒有出現。江遷要是記得沒錯的話,他和百裡玄還有百裡悟三個人進入冰原之後一直都是順著直線前進的,雖然遇到了積山小怪,但是也沒有偏離一開始的方向,所以不可能和古清風他們岔開。
而起,江遷也相信一般人進入冰原之後,除非有具體的路線圖,否則都是會沿著直線前進了,也不可能出現古清風他們走偏了的情況。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面,這個事情就顯得格外的蹊蹺,並且讓江遷十分的擔憂,但是現在江遷擔憂也是無用功,眼下必須要等百裡玄醒來之後再打算這件事情了,這其中必然有什麽蹊蹺。
“這件事先放在一邊吧,我們現在先等百裡玄醒過來,等他醒過來之後我們再做打算,畢竟裡面都是百裡家的弟子,還要看百裡玄的抉擇。”江遷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