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玄和百裡悟兩個人看見江遷突然非常的激動,好似發現了什麽之後,便立刻讓江遷將自己想到的事情說出來,畢竟在現在這個情況之下,必須早做打算才好。
江遷聽著百裡玄對自己的催促,看著百裡悟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江遷知道百裡悟和百裡玄一樣的著急,但是只不過礙於自己的身份,肯定不會和百裡玄一樣這麽直白的催促自己的。
江遷清了清嗓子,然後看了一眼玄谷客棧,確定現在除了自己三個人之外並沒有人出門之後,江遷才說道:“我覺得那個群英門的張楚不簡單。”
“張楚?”百裡玄很是疑問的說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你是說那個一開始叫我們進入玄谷客棧的人?他有什麽不簡單的?我看那個人還有點傻啊。”
聽見百裡玄的話,江遷就知道百裡玄回事這種反應,然後便說道:“我一開始也是這麽覺得的,但是現在想一想,好像有點不對勁了,首先就是他的實力,一般來說這些修煉門派領隊的弟子都是修為最高的那一個,除非是這個人極其不穩重,但是這個張楚卻不是這種人。”
說到這裡,百裡悟則是點了點頭,然後對著百裡玄說道:“家主,江遷先生說得對,尤其是那個群英門領頭的弟子竟然是那個譚咎,實在是太讓人感覺到奇怪了,以譚咎那個脾氣,是不可能被當選為領頭弟子的。”
百裡玄其實一直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其實江遷一開始也沒有注意到這個事情,但是現在的話,在江遷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之後,才覺得這個譚咎身為群英門的領頭弟子的確也是有些不合適的。
被百裡悟說了之後,百裡玄也猛然察覺到了這裡面不對勁的地方。因為百裡玄本身就是百裡家的家主,所以被這麽說以後,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身份地位給帶入進去了,要是百裡玄想要派一隊弟子來參加這個神兵秘境的話,一定是會選擇修為最好的人,並且也要有勇有謀,成熟穩重才可以。
如果那弟子即便是修為水平很高,但是性格和譚咎一樣的話,百裡玄也絕對不會讓這種弟子來帶領隊伍的,這麽一想百裡玄也琢磨出了裡面的不對勁兒來,便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張楚故意隱藏自己?”
江遷聽後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恐怕就是這樣的,這個張楚絕對不簡單,你們剛才還在調息不知道,我之前在輸送靈力催動陣法的時候也一直在觀察周圍的情況,當時催動靈力到一半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修煉者都在補充靈力,但是張楚卻沒有。”
聽見江遷這麽說,百裡玄不由得一挑眉,然後說道:“看來這個人比我們想象還要實力深厚一點,但是這也沒法說明什麽,畢竟這個神兵秘境是很多人一起進來的,總是會有各方的爭鬥的,有人扮豬吃老虎也很正常,隱藏自己的實力倒是沒什麽。”
“我知道,這只是其中的佐證罷了,包括剛才我提前出來的時候,再回去找你們,那時候所有的修煉者包括你們都在繼續調息,但是這個時候的張楚早已經沒事了,我看他面色紅潤,氣血旺盛,已經是一副恢復了的模樣。”
“那這個人的實力水平應該很高,起碼和這些修煉者絕對不是個階層的,但是能不能夠贏過您和家主就不一定了,剛才家主雖然調息的時間久了一點,但是那是因為家主身為抗風破魔陣的主位,所以才會這樣的。”百裡悟此時也說道。
“主要是我還有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江遷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下來,然後整個人的臉色從一開始很認真的神情,變成了一副笑臉。
此時的百裡玄和百裡悟兩個人正背對著玄谷客棧的門口,只有江遷面對著玄谷客棧的門口,所以百裡玄和百裡悟知道,這身後一定是來了什麽人了。
果不其然,就在此時,百裡玄聽見自己身後有修煉者說話的聲音,百裡玄整個人都覺得身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因為自己即便是和江遷正在討論這件事情,比較的認真,但是絕對不會連一點點的聲音都聽不到。
但是,這張楚到達自己身後在說話之前,百裡玄的確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氣息。
百裡玄瞪大了眼睛看著江遷,江遷也知道百裡玄現在這個表情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此時的江遷是面對著張楚的,自然不能夠打草驚蛇,還是笑著對著張楚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調息好了。”
那張楚點了點頭,然後一臉驚訝的看著周圍,對著江遷說道:“這……這是怎麽回事,我們不是在沙漠上嗎……為什麽現在會在這裡?”
江遷看著張楚的模樣,一臉的驚訝,江遷心中雖然有懷疑,但是還是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但是好像整個玄谷客棧都被這死亡沙暴給連根拔起了,所以我們應該是被這沙暴從那個沙漠裡面給刮出來了。”
說到這裡,江遷繼續問道:“裡面的人都醒過來了嗎?”
張楚還是極為震驚的看著周圍,然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差不多都調息好了,我先出來替他們看一看,這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
“我先回去告訴他們一聲,這個情況下我想他們也應該趕緊知道,然後自己做出應對的決定了。”說著,江遷對著百裡玄和百裡悟使了個眼色,然後三個人一齊朝著玄谷客棧走去,將張楚一個人留在了外面。
江遷和百裡玄還有百裡悟快步的朝著玄谷客棧走著,然後江遷小聲的說道:“剩下的事情我們找機會再說,看看這群人要怎麽做我們再做打算,反正我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我們要想最快的找到雪山的話,我看還是要從這個張楚下手。”
百裡玄雖然不知道江遷為什麽這麽信誓旦旦的覺得這個張楚知道神兵的下落,但是還是點了點頭,無條件的相信江遷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