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鬥嵐頭套被揭開的那一刻,鬥嵐也是呆了一呆。
“薑凡?”
鬥嵐大吃一驚,完全沒有想到在這裡會遇到這個生死大敵。
“想不到我們兩個竟然會被綁在一個地方,哈哈……”
薑凡苦笑,卻滿心荒誕。
他跟鬥嵐是針尖對麥芒,平日可是水火不容的。
可沒想到,他們兩人竟然在同一時間被同一個勢力捉到了同一個地方。
這到底是孽緣呢還是孽緣呢?
“還不是怪你這個瞎子,看看你都認識的是什麽人。”
鬥嵐剛被按在椅子上,就有人過來將鬥嵐給綁了個嚴嚴實實。
“呦,你們兩個還聊上了,難道你們都不驚喜麽?”
鄭克白坐在椅子上,目光在兩人之間遊離,也不知道再想什麽。
“是夠驚喜的,驚喜的都快趕上驚嚇了!”
薑凡冷笑一聲。
“這就算驚嚇了,驚嚇還沒開始呢!”
鄭克白桀桀怪笑。
“這都不夠驚嚇,那還有什麽驚嚇的?”
薑凡翻翻白眼。
“難道你都不知道鬥嵐原名叫做呂嵐麽?”
鄭克白嘴角浮現一絲詭異之色。
“他姓什麽,關我屁事。”
說了這一小會兒話,薑凡又覺得頭暈了,直接就閉上了眼睛。
跟這種人,薑凡簡直懶得浪費唇舌。
“他可是那位呂喦的後人呦,這個你不好奇麽?”
鄭克白死死盯著薑凡,好像在觀察什麽。
“大哥,你到底一天多無聊啊,他是誰的後人關我屁事啊!”
薑凡隻感覺莫名其妙,鬥嵐是誰的後人他自己又不能選擇,再說了,這瞎比事情跟薑凡有一毛錢關系啊。
“或許你不知道呂喦是誰,但呂洞賓你聽說過吧!”
鄭克白語氣一變。
“呂喦?呂洞賓?這都是什麽玩意……”
薑凡剛想吐槽,忽然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好像想起了什麽,猛然打了個激靈,“呂洞賓?哪個呂洞賓?”
“不是有句老話,八仙過海各顯……”
“純陽子呂洞賓啊!”
還不等鄭克白將話說完,薑凡猛然睜開眼睛,一臉詭異的望向了鬥嵐。
可沒想到,這個時候,鬥嵐也在看著薑凡。
於是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起來。
許久之後,不知想到什麽,薑凡忽然扭頭全身都抖了起來。
“你在笑吧,幹嘛發笑!”
鬥嵐眉頭狂跳,惡狠狠的瞪著薑凡。
“沒有,完全沒有!”
薑凡搖頭否認。
“你明明就是在笑,有什麽可笑的!”
鬥嵐被激怒了。
這個薑凡竟然還敢笑他,信不信等他逃出去了削死薑凡。
“也沒什麽可笑的,只不過你的樣子跟傳說中的純陽真人差別也太大了點。話說,你真的是呂洞賓後人麽?”
薑凡忍了許久,最終還是忍不住笑噴了。
在一般人眼裡,純陽真人可是那種仙風道骨的形象。
可看看現在的鬥嵐,哪裡有那麽一絲仙氣兒了?
“都說是後人了,我要是有祖上那麽厲害,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活著?”
鬥嵐臉色一陣青紅變化。
“好像也是啊,哈哈……”
薑凡實在是忍不住了,這簡直是他近期聽過最有意思的一個笑話了。
呂洞賓的後人竟然長成這樣,簡直慘不忍睹啊!
“想不想知道薑凡的身份?”
薑凡正在狂笑,可誰知,鄭克白語風又是一轉。
“呃……你到底想幹嘛?”
薑凡差點被鄭克白突然插入的這句話搞的噎住。
“哦?我到要聽聽這個瞎比到底是誰的後人!”
一聽有八卦,鬥嵐頓時就豎起了耳朵。
“大哥,你別亂搞啊,我連我爺爺是誰都不知道,你可別亂編啊!”
薑凡眉頭狂跳,他剛嘲笑了鬥嵐,如果鄭克白再拋出一個什麽“重磅炸彈”,薑凡可不想讓鬥嵐看笑話。
“快說快說,我都要等不及了。”
見薑凡那個慌亂的樣子,鬥嵐就更加急切了。
“你猜猜華夏歷史上,那位薑姓人物聲名最大?”
鄭克白嘿嘿一笑道。
“當然是薑子……什麽?”
這個名字幾乎連三歲小孩都能猜出來,可鬥嵐剛說了一半,就愣住了。
“為什麽姓薑就一定要跟薑子牙扯上關系?”
薑凡一臉灰黑。
從小到大,只要有人聽到他這個名字,就說他跟薑子牙有關系。
甚至初中的時候,薑凡還被起過一個“老爺爺”的外號。
混蛋,他當時才12歲啊,12歲就被稱作老爺爺,誰會喜歡?
“其實我還有一個更勁爆的消息告訴你們兩個。”
望著兩人詭異表情,鄭克白嘴角露出一絲陰笑。
“不用說了。”
望著薑凡,鬥嵐眼裡的神色竟然十分複雜。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鄭克白嘴角笑意更加古怪了。
“知道什麽?”
薑凡被鬥嵐盯的全身發寒,忽然有種這家夥性取向不正常的趕腳。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鄭克白激動道。
“慢……”
鄭克白一開口,薑凡就叫停了。
這段對白可是薑凡童年中那對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的經典對白。
鄭克白雖然也是反派,但一點也不可愛和迷人,這麽毀薑凡的童年,合適麽?
“我偏不,你們兩個其實是表兄弟!”
鄭克白做了個鬼臉,直接報出結果。
“表兄弟!”
要不是薑凡被繩子綁著,薑凡就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了。
“嗯!”
對此,鬥嵐卻顯得十分平靜。
“喂喂喂,別瞎搞啊!”
薑凡眉頭狂跳,他可跟鬥嵐是水火不容啊,怎麽可能是表兄弟,也太瞎幾把亂來了。
況且薑凡連自己爺爺是誰都不知道,怎麽會突然跳出來一個表兄弟?
其實,薑凡不知道的是,在薑子牙輔助周武王建立周朝之後,薑子牙乃被周武王封於齊地,也就是後來的齊國。
齊國被田氏所滅,薑氏一脈被分成了一百多個小姓氏。
其中呂姓就是薑氏其中的一支。
也就是說,按照古代的說法來說,薑凡乃是本家,而鬥嵐則是分家。
雖然兩人輩分一樣,但是確確實實是有血緣關系的。
當然,過了幾千年,這血緣關系還有多親,就不得而知了。
“他說的不是真的吧!”
薑凡一頭白毛汗,這特麽是在拍恐怖片麽?
為毛鬥嵐這個該死的家夥會是他的大表哥,簡直太特麽奇怪了。
“是真的!”
鬥嵐沉重道,仿佛已經認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薑凡隻感覺頭皮炸裂,這特麽都什麽跟什麽。
這些要是真的,那麽就是說薑凡跟鬥嵐鬥了這麽久,竟然是在演一出相愛相殺的戲碼,也太特麽惡心了吧。
誰是他大表哥都行,可為什麽偏偏是鬥嵐,能不能換一個人?
“別蠢了!”
鬥嵐沉沉歎了口氣。
雖然薑凡是他小表弟, 但鬥嵐還是覺得心裡怪怪的。
“好了,介紹完畢,接下來我們要說正事了。”
鄭克白哈哈一笑。
“我靠,搞了這麽久竟然才是前戲?”
薑凡眉頭狂跳。
以前跟鄭克白相處的時候,薑凡還感覺鄭克白呆呆傻傻的,如今看來,這個家夥才是真的深藏不露的那個人。
“好了,現在我問你們,極陰極陽二子的下落誰知道?”
鄭克白臉色一斂,嚴肅道。
“都說我不知道了,還問我?”
薑凡差點就暈過去了,方才他都說不知道了,現在鄭克白竟然又問起,難道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