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氣勢，是氣勢屬性！”

　忽然之間，薑凡靈光一閃。

　眾所周知，氣勢是沒有什麽特殊能力的，所有棋手的氣勢都是大體類似。

　如果真的說有區別那也只是氣勢的精純和量上有區別。

　然而當問綺夢用出大化無形的時候，薑凡的氣勢消散，完全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氣勢碰撞。

　如果真的做到這一點了，那就說明，問綺夢的不是氣勢，而是另一種東西——氣勢屬性。

　“原來她早就開始用氣勢屬性了。”

　想到問綺夢的詭異情況有可能是氣勢屬性造成的，薑凡心裡就是一緊。

　每個人的氣勢屬性都不一樣，這是常識，總體說來，氣勢屬性是沒有高下之分的。

　但是，絕大部分人的氣勢屬性都是不完美的。

　也就是說，只要是氣勢屬性，大多都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缺點。

　比如進攻方式是以面展開的氣勢屬性，雖然適用於大范圍戰鬥，可在遇到比較集中，以點為重心的氣勢屬性，就很容易被瓦解。

　慕容悠揚和薑凡那場鬥棋就是這樣。

　也就是說氣勢屬性沒有高下之分，卻有屬性克制。

　就好比五行理論，金木水火土任何一種元素都是對等的，但卻生滅相克。

　“這種詭異的氣勢屬性能克制我?”

　又觀察了一陣後，薑凡得出了這個難以接受的結論。

　如果說氣勢上的對拚是精純程度，以及量的比拚。

　氣勢屬性則是相生相克。

　就好比蘇玥的氣勢屬性就可以讓絕大多數的氣勢亦或是氣勢屬性威力翻倍，而問綺夢的氣勢屬性則是反其道而行之。

　雖然理論不一樣，但確確實實克制薑凡的氣勢屬性。

　“如果真是這樣就危險了。”

　薑凡臉色非常不好。

　他接觸擁有氣勢屬性的人並不多，但他也親身嘗試過打敗高過他氣勢屬性等級的慕容悠揚。

　原因就是慕容悠揚的氣勢屬性是被薑凡克制的。

　想不到風水輪流轉，今天薑凡運氣不好，遇到了一個克制他氣勢屬性的問綺夢。

　“消散！”

　從用出氣勢屬性以來，問綺夢的內心就趨漸平靜。

　一圈一圈的波紋蕩漾出去，每一次都會消耗薑凡大量的氣勢。

　如果這種拉鋸戰進行下去，即便問綺夢的氣勢不如薑凡精純，最終的拉鋸戰，問綺夢贏的幾率也要超過薑凡良多。

　隨著氣勢消耗加劇，薑凡好像看到星辰在以一種急速熄滅消失。

　“星星在死去，必須速戰速決……”

　只是一小會兒，即便薑凡加持了精衛，但氣勢消耗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到了這個時候，薑凡已經沒了退路，只能盡快結束戰鬥才不至於輸掉這局比賽。

　“星河璀璨！”

　這一刻，在精衛的加持下，薑凡身上爆發出難以想象的絢爛星光，一瞬間就將整條星河點亮。

　忽然，一道銀河縱貫而出，照亮了漆黑的宇宙，給世間帶來光彩。

　“外化之道！”

　同一時間，問綺夢也發現了薑凡的異常，直接將大化無形運至極點。

　如果有人可以看見，就會發現在星河的盡頭有片濃重散不開的黑暗，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吞噬著燦爛星光。

　“堅持！一定要堅持下去。”

　薑凡凝重的拋出一枚棋子，現在就是他跟問綺夢的比賽了。

　誰的氣勢先消耗光，誰就輸了。

　為此，薑凡只能盡快加快行棋速度。

　“拖，拖下去就贏了。”

　問綺夢也知道現在拖得時間越長，對她就越有利。

　甚至故意不再行棋，完全轉入氣勢屬性上的對拚。

　“這完全就是中的化功大法啊！”

　當問綺夢停止落子，薑凡當時就色變了。

　雖然他的氣勢雄渾無比，可還沒有到那種無漏的境界。

　只要沒有到達那種境界，那麽這麽拖下去，他必然會輸。

　雖然他很想讓問綺夢落子，可問綺夢顯然也明白其中的要點，完全就是一副要將薑凡拖死的節奏。

　“該死，我該怎麽辦?”

　到了這個時候，薑凡已經走投無路，本來他還想著贏問綺夢的幾率在六成之上。

　可當問綺夢玩兒起拖延戰術的那一刻，薑凡將不會有一絲勝利的機會。

　“要融合神識麽?”

　為了能繼續堅持下去，薑凡就想到了那次百人大戰時的方法。

　那個時候，如果他融合神識失敗了，就輸定了。

　但他運氣比較好，在那種生死危機關頭，竟然融合成功了。

　隨後一舉奠定勝局。

　如今的情況和那個時候何其類似。

　“拚了！”

　本來現在薑凡就已經沒有退路，只有融合神識成功才有那麽一線生機。

　既然如此，他還有什麽選擇?

　“舌識，融合！”

　這一刻，薑凡的心境忽然邁入了古井不波的特殊狀態，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薑凡的秘法之下，時間仿佛變慢了速度，。

　大量的神識開始燃燒，使薑凡的心境更加空靈。

　六識之中，舌識的融合乃是一個分水嶺。

　從融合第四種神識開始就意味著歸海境到了大成境界。

　其後融合第五種神識的時候歸海境就到了極限程度。

　當六識融會貫通，就達到了傳說中的半步凝真境。

　那個時候，薑凡原本天生六識皆通的所有潛力就會被開發出來，甚至不亞於一般的凝真境。

　相比於薑凡現在歸海境初期的境界，只要融合成功舌識，那麽氣勢的量瞬間就會增長十倍。

　到了那個時候，薑凡就有了和問綺夢正面一戰的實力。

　“舌，在口所以言也，別味也。從乾，從口，會意。言犯口而出，食犯口而入也……”

　舌識的融合秘法在薑凡的心間淌過。

　在舌識融合秘法之下，薑凡口中津液漸生，一種難以描述的甘甜湧現心間。

　感受到這種世間的美妙滋味，薑凡的靈魂好像飄到了另一個維度，好像由三維漸漸向一種不可測的維度進發著。

　“就要成功了麽?”

　薑凡心懷喜悅。

　他這是第一次運行舌識秘法，隻感覺整個身體美妙的難以言表，好像就要成功的樣子。

　忽然之間，薑凡感受到了一個極為陌生的空間維度。

　“一定要進入。”

　雖然薑凡不知道那片陌生的地方是哪裡，但薑凡知道想要融合舌識，就必須進入那片陌生的維度。

　然而當薑凡想要強行進入之時，那個維度裡忽然傳出一個聲音。

　“滾出去！”

　一瞬間，薑凡隻感覺天旋地轉，仿佛從幾萬米的高空急速墜下。

　“失敗了……”

　薑凡大驚失色，明明他的秘法沒有錯啊，怎麽會這麽突然就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