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0億,特麽的,一定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仔細看,這好像是越南幣!”
末途也被嚇出一身冷汗。
“原來是越南幣啊!啊哈哈,嚇死我了!”
聽說是越南幣,薑凡終於感覺心情平複了一些。
畢竟,越南幣和華夏幣的匯率好像是3000:1。
“真有錢!”
末途滿臉無奈。
這時候,薑凡才覺得不對勁了。
這張卡上面不是6000塊,而是6000億啊。
即便越南幣和華夏幣匯率是3000:1,那算下來也有兩個億的華夏幣了。
“兩個億!”
薑凡的臉都綠了。
按照他之前的收入來說,一天收入200塊,一個月6000塊,不吃不喝攢夠2個億的華夏幣要多少時間來著?
33333個月,一年12個月,2800年?
“我艸……”
當時薑凡直接給跪了。
2800年,華夏歷史上下5000年,總體算起來才1萬年。
四分之一個華夏歷史才能賺到這麽多錢。
“我忽然想把自己給賣了!”
薑凡淚流滿面。
曾經,有兩個億擺在他的面前,可惜他沒有好好珍惜……
“別說你,連我都想把自己給賣了!”
末途也哭了。
雖然他是有錢人家的孩紙,但也不至於連兩個億都不當回事。
平沢沙都子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啊,為什麽會這麽有錢?
“薑凡,打個商量好不好?”
末途淚眼婆娑的望向薑凡。
“好想乾波大的!”
不用多說,薑凡很理解末途的想法。
平沢沙都子這家夥,完全就是一個移動金礦啊,而且還是那種超級富礦。
隨便一鋤頭下去,就是幾頓噸分之百含量的黃金。
“錢拿出來了,你們要不要啊!”
這時候,平沢沙都子這家夥竟然還拿著一遝紅彤彤的票子在薑凡和末途眼前晃悠。
“快忍不住了!”
薑凡苦笑。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見鬼去吧,幹了這波大的,薑凡可以買下百分之一個棋界。
“要不要!”
就連田夢也來補刀。
“乾吧!百年前的血海深仇是時候報一波了。”
為此,末途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乾!”
薑凡眼中全是血絲。
然而下一刻,平沢沙都子的身上就釋放出了難以想象的恐怖氣勢。
轟……
薑凡和末途就直接被壓趴下了。
“我靠!”
薑凡和末途同時驚呼。
兩人頭上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熱切的內心頓時就冷了下來。
“原來這家夥是凝真高手,難怪敢帶著這麽多的錢亂跑。
但是,你有錢就有錢吧,勾引我們幹嘛!”
薑凡心中邪火無處發泄。
然而這個時候卻聽不遠處有人笑道:又來我們華夏顯擺了,這次帶了多少錢?”
這時候,薑凡的一個老熟人出現了。
“皇甫憐花!”
薑凡心中大驚。
雖然天演已經被洗白,但皇甫憐花這個妖婦,再怎麽洗白,在薑凡的心裡還是以前那個樣子。
“不多,夠賣下你所有的手下了。”
平沢沙都子依舊滿臉笑意,甚至還顯擺似的晃了晃手中的黑金卡套裝。
“那真是可惜了,抱歉,我今天沒帶一個手下。”
皇甫憐花滿臉笑意。
但這話的意思卻讓薑凡內心很是古怪。
難不成,皇甫憐花曾經被平沢沙都子買下過所有手下?
這特麽到底是什麽節奏?
“要不,
我買下你吧!”平沢沙都子的話更氣人。
有錢了不起啊,有種真的將皇甫憐花給買下看看,真要買了,薑凡就服氣。
“如果你有個10萬億,我可以考慮賣掉自己!”
皇甫憐花臉色變了變,又恢復了正常。
“我擦,皇甫妖婦,你丫的能不能有點骨氣,人家可是在談論買你的事情啊!10萬億?好像我也可以考慮賣掉自己啊!”
薑凡想著想著,就想歪了。
“10萬億啊,真是可惜,這次我沒帶這麽多錢。”
平沢沙都子一臉灰心樣子,不過很快又恢復陽光笑意,“下一次我就帶夠10萬億吧。”
“我靠!”
這次輪到末途噴粗口了。
平沢沙都子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啊,10萬億,你以為地裡的大白菜麽?
就是阿狸也不敢一次拿出這麽多錢吧。
“我已經感覺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了。”
薑凡隻想找個地洞將自己給埋了。
麻蛋,你們說話能不能有節操一點,動不動幾萬億的,幾萬億不是錢麽?
不過讓薑凡比較解氣的是,皇甫憐花這個妖婦雖然壞事沒少乾,但在這件事上,還是很硬氣的。
“下一次就不是10萬億了,不過我已經想好了,等你下一次來,我就乾波大的。”
“大爺,皇甫憐花,你丫的搶我台詞了你造嗎?”
薑凡一臉詭異的望向皇甫憐花。
就連皇甫憐花這種人物都想搶了平沢沙都子,平沢沙都子難道都不知道害怕麽?
“沒事的,你手下人都挺好的,等他們放我出去,我就一個人發一千萬。”
平沢沙都子非但一點都不害怕,好像還認真的想了一下這個事。
“好了,我不說話了,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薑凡乖乖的趴在地上,再也不想管這些有錢人的事情了。
特麽的,心累。
“別光說不做啊,我等著你給我的手下發福利!”
皇甫憐花雖然還能保持笑意, 但怎麽感覺,聲音有些尖細呢?
“說吧,你來到底是什麽事?”
平沢沙都子笑笑,終於問到了點子上。
“宗主剛剛接任揚天學院,需要發展資金。”
雖然皇甫憐花恨的牙癢癢,但還是羞恥的說出了來意。
“哦,隨後我讓人打100億過去,不夠了告訴我。”
平沢沙都子一開口,就感覺一股無形氣勢壓的皇甫憐花喘不過氣。
雖然皇甫憐花家也是大戶,但隨隨便便就是幾百億這種事情,皇甫憐花也沒做過,著實氣急。
“那就這樣吧,哼……”
皇甫憐花感覺再待下去,恐怕她就要瘋了。
沒有多說,轉身就走。
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弟弟,你們兩個怎麽趴在地上?”
皇甫憐花走了,平沢沙都子才發現趴在地上的薑凡和末途。
“地上比較涼爽。”
薑凡苦笑一聲實在是不想說話了。
“對,地上很爽!”
末途也是苦笑,不想再多說一句。
……
半個小時後
薑凡四人坐在一架飛機的頭等艙中,呆滯的看著面前的紅酒以及美食。
“末哥,其實我是拒絕的!”
薑凡切下一塊頂級和牛塞在嘴裡。
那一瞬間,一種濃鬱到了極點的牛肉味在薑凡的嘴裡化開,好吃到薑凡想哭。
“我也是拒絕的!”
末途一口喝乾一杯82年的拉菲,然後塞了一杓魚子醬在自己的嘴裡。
薑凡想哭可以理解,他是沒見過有錢人的世界。
可最讓人痛苦的是,末途見過有錢人的世界,如今也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