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謙虛了。
施主也是修行中人吧,而且還是那種比較奇特的,不是那種傳統類型的。”玄燈笑著說道。
“大師,何以見得?”陳楓好奇地問道。
玄燈不說話,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陳楓心中一凜!
“莫非大師修成了佛門六神通。”陳楓驚訝的說道。
“並非如此,老納隻修成了天眼通與神足通。”玄燈擺擺手說道。
佛門六神通就是修習禪定時可以開發出來的六種神通或境界。
六通就是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
在這六通之中,前五通是在四禪定時就能開發出來,而第六通漏盡通要在證滅盡定與無余涅盤時才能證得。
能證滅盡定與無余涅盤才能跳出六道輪回,也就是證阿羅漢果,而前五通不過是四禪定時就能證得,所以前五通的確是在六道輪回之內。
佛教修行旨在解脫生死輪回,所以佛教修行者,他們修習禪定不是衝著神通,即前五通去的,他們依次修習四禪八定,最後取滅盡定以及無余涅盤,從而證漏盡通,而前五通隻是修習漏盡通的副產品。
所謂漏盡通,你也不要以為是比前五通更大的神通,隻是沒有任何煩惱而已,從而就能跳出六道輪回。
漏盡通唯阿羅漢所能證,而前五通,外道也能證得。
“老納平生大字不識一個,讀了一輩子的金剛經。
竟然也被老納修出了一點門道。”玄燈笑呵呵地說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陳楓心中一驚。
一輩子專修一本佛經的,大師可想而知會有多麽的強大。
“大師,我想請問一下那西湖湖底的是何種妖物。”陳楓說著他心中的疑惑。
“那是一隻青蛇。”玄燈回答陳楓的疑惑。
“青蛇,不會是真有白素貞和許仙吧。”陳楓驚奇地問道。
“然也。”玄燈撫摸著白色的胡子笑著說道。
“是不是像傳說一樣?”這個時候,陳風就像個孩子一樣好奇的問道。
“傳說不能盡信,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玄燈笑著說道。
“那為什麽青蛇會被封印在湖底呢?”陳楓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這是因為白素貞與法海大戰之時,青蛇擋了法海一掌。
被打得元神支離破碎。
所以白素貞將她親手封印在西湖湖底溫養她的元神。
不過最近封印越來越弱了。”玄燈無奈的說道。
“不過我覺得這些年來,青蛇的元神恢復得很好,而且還更加頑劣了。”陳楓笑著說道。
“封印越來越弱,應該就是在這幾天青蛇會破開封印,到時還請施主相助。”玄燈對陳楓說道。
“幾千年的老妖怪,大師你都搞不定,我怎麽幫你。”陳楓驚奇地說道。
“非也,白素貞的陣法有時間刻紋,裡面的時間和外面的時間不是同一的。”玄燈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麽不去找修行界的同道呢,而是來找我?
我也不一定能夠收服她。”陳楓奇怪的問道。
“緣分,是緣讓施主來。到此地。”玄燈摸了摸胡須,淡淡的笑著說道。
“我從來不信什麽緣分。”陳楓搖搖頭說道。
“我觀施主的氣運之時,竟然如大霧朦朧什麽都查不到。
險些被反噬。
可想而知,施主的氣運是多麽的強大。
青蛇交給你的話,一定能搞定的。”玄燈笑得像個老狐狸一樣眯著眼睛。
“大師,我是有心無力啊。
我實力不夠啊。”陳楓攤開兩手無奈的說道。
玄燈從懷中掏出一顆淡黃色的圓珠遞給陳楓。
陳楓接過一看,一股充沛的佛力在圓珠上彌漫,如同大日橫空。
那圓珠裡面似乎有一位,佛陀正在拈花一笑。
那位佛陀看不清面目,後面有三千羅漢正在誦經。
“舍利子!”陳楓驚訝道。
“此物與老衲無用,那便送給施主,也是一樁善事。”玄燈笑著說道。
進了我口袋的東西哪能吐出去。
陳楓心想暗暗地想道。
“不好意思,太不好意思了。”陳楓一邊說著不好意思,一邊把舍利子揣進兜裡。
“阿彌陀佛。”玄燈笑著點點頭。
“屆時青蛇突破封印之時,便是施主,正是施主助陣之日。”玄燈笑著說道。
“我還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麽要救那青蛇?
而且你不去找,正道之人。”陳楓疑問的說道。
“因為在老納小時候曾在西湖旁遊玩的時候,曾掉落過西湖中,是那青蛇救起我的。
青蛇隻是貪玩,如果被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發現的話,那就肯定會遭到追殺。
所以希望施主幫我。”玄燈眼神深邃,回憶著他的童年。
原來還有這麽一段往事啊。
陳楓心裡感慨道。
“好,大師的忙我幫定了。”陳楓把胸脯拍得震天響,信誓旦旦的說道。
“哈哈哈,好。
那老衲在此謝過施主。”玄燈開懷的笑道。
路過的小沙彌聽到方丈的笑聲,都覺得很奇怪,平時不苟言笑的方丈,今天怎麽會那麽開心呢。
那些小和尚很摸不著頭腦。
“那邊三天后,便開始。
屆時,希望施主全力相助。”玄燈非常嚴肅的說道。
“好,我陳楓說到做到。”陳楓答應道。
又與玄燈談了一些細節。
陳楓便離開了禪房。
這是一股烤雞的味道飄入陳楓的鼻孔。
陳楓順著味道來到了一個後院。
發現一個身穿灰色僧袍的年輕人。
在菜園的土裡面挖叫花雞。
那年輕人靈覺非常靈敏,陳楓一看他,被他發現了。
那名年輕人很自來熟的說道:“兄弟,來來來。
很正宗的叫花雞,可香啦。”
那年輕人深呼吸一口,似乎是要把全部的香氣吸到肚子裡。
“有美食怎能沒有酒呢。”陳楓從葫蘆空間中隨便拿了兩瓶靈酒,丟了一瓶給他。
“好酒啊,兄弟。”那年輕人猛灌了一口。
“那是自然,我陳楓什麽時候喝過差的酒。”陳楓蹲了下來,扒開那個泥土,挖出了一隻雞。
“來,嘗嘗這個雞腿兒。”那個年輕人吃得下一隻雞腿遞給陳楓。
陳楓接過雞腿,第一個感覺就是好香。
用油紙包著,給雞肉秘製的香料,然後包上泥土埋在地裡。
慢慢的等它烤熟,要敲掉泥土就可以吃了。
陳楓撕下一塊雞肉。
雞肉的香味濃而不膩,肉質非常嫩。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陳楓吃著雞腿問道。
“我俗家名字叫張雲龍,出家的名字叫玄豐。”叫張雲龍的年輕人吃著雞腿說道。
“原來是雲龍兄啊。”陳楓笑著說道。
“直接叫雲龍把親切一點,兄弟你哪裡人。”張雲龍問陳楓道。
“我現在在天河市凌雲大學讀書,這次是和朋友過來旅遊放松的。”陳楓跟張雲龍搶著雞肉說道。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雖然張雲龍說這話,但手下功夫可不慢。
兩個人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一隻雞。
那張雲龍鬼鬼祟祟的把泥土掩好,然後帶陳楓來到了後山。
“美食配美酒,爽!”張雲龍背靠著一塊石頭坐下說道。
“剛才跟你說你的出家號叫做,玄豐?
這不是跟靈隱寺現任主持的同輩份嗎?”陳楓疑問的說道。
“是啊,我師傅收了我做關門弟子。
所以說我是這是裡面輩分最高的一撮人。
哈哈哈。”張雲龍笑著說道。
“那你既然是和尚,為什麽可以喝酒吃肉?”陳楓笑著說道。
想起來剛才張雲龍跟他搶雞肉的那一幕。
張雲龍擺出一個標準的單手禮佛。
“阿彌陀佛。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張雲龍嬉笑著說道。
“哈哈哈,好一個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陳楓好好大笑的說道。
“兄弟的修為應該不淺吧。”張雲龍看著陳楓道。
“還湊合,還湊合。”陳楓擺擺手的說道。
陳楓使用的望氣術看著他的頭頂。
發現他的頭上是一片朦朧的佛光,令人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