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不會是何欣然的家人,事實證明,他們對此束手無策。由此看來,劉念念是個再好不過的選擇,女人與女人之間比與男人之間更能敞開心扉,也許他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這樣想著,袁野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睡著,醒來的時候是被村委會的嘈雜聲吵醒。是他們上班的時候到了。
他剛想起床,就聽見了一陣敲門聲。
袁野穿起衣服,為了避免上一次差點裸著出來見何安然的尷尬。
果不其然,門外站著的是何安然。
“袁野哥哥,你怎麽才睡醒的樣子,這都幾點了?”何安然嘲笑道。
“昨晚上出去吃飯,回來的晚了一點。”袁野解釋道。
“喝酒了吧,難怪聞著一股酒味。吃飯了沒?”何安然問道。
“還沒。”袁野看向何安然手裡提著的東西。是一個女士手提包,想象中的早飯並不在這裡。
“趕緊洗洗去吃飯吧,我就知道你沒吃,特意給你帶了。”何安然道。
“給我帶飯了?在哪裡?”袁野盯著手提包,一臉不信的樣子。
“別看了,再看我這裡也可沒有你的早飯。去我姐那裡吧,她要我過來問問你,如果你還沒有吃,就去她那裡一塊。”何安然看著袁野的樣子就想笑。
“但是,你要去的晚了,我姐就不等你,自己先吃了。”何安然繼續道。
“哦,哦,我這就去。安然,你平常都起這麽早去送飯嗎?”袁野連忙答應道,又想起了什麽,順便問了出來。
“要不然呢,放假之後,送飯就一直是我去了。現在是趕在上班之前去一趟,我剛從我姐那裡回來的。”何安然一副習慣了的樣子。
“安然,要不以後早上你叫我醒來,讓我去給你姐送飯吧。我反正每天也沒什麽事。”袁野道。
“好啊!那我以後早上就把飯帶過來了哦。”何安然欣喜道。
“嗯。我去洗一下。”袁野道。
關了門,袁野迅速的洗漱一番,換了一身乾淨衣服。也不知怎麽的,他總是感覺身上有一股酒味,雖然昨天的他並沒有喝多。也許是來自何安然的心理暗示。袁野這樣想到。
早上的山裡空氣很是清新,並且涼爽。夏天的早晨,在陽光開始到達的地方,已經能感受的到特有的炙熱感,但一進山裡,這種感覺馬上消失不見,渾身清涼了下來,甚至有點冷意。
到了何欣然在的小屋門前,袁野本想敲門,卻聽到裡面一句:“門沒關。”
是何欣然聽見他的腳步聲,出聲道。
袁野推開了門,何欣然在裡間的床上坐著,在玩手機。
何安然送過來的飯盒還在窗子旁邊的書桌上放著,兩副碗筷已經準備好。
袁野湊了過去,半趴在床上,看著何欣然玩手機。
手機上顯示的是音樂排行榜的榜單。何欣然往旁邊稍微挪動了一點,繼續翻著榜單。
“怎麽不放歌聽呢?”袁野好奇的問道。
“不太喜歡這些歌,感覺還沒有你唱的好聽。”何欣然道。
袁野突然有點臉紅:“那啥,你開心就好。”
“哼,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嘛,吃飯吧,等你好一會了。”何欣然道。
袁野這才下床,快速到了書桌旁,將飯菜盛好,是再普通不過的粥和菜。
“別嫌棄啊,你早飯一般都吃的什麽?”何欣然問道。
袁野不覺有點汗然,他哪裡有嫌棄的意思,
這根本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哪裡會,咱們普通人還能吃什麽山珍海味不成。話說,現在想想,好像我近幾年都不怎麽吃早飯了。”袁野道。
“啊,難道早上不會被餓醒嗎?”何欣然不可思議道。
“開始的時候會覺得餓,但長時間早上不吃東西之後,感覺也就那樣了。主要是懶的起,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公司。早上總起不來,所以早飯也不想吃。隻偶爾起的早了,為不辜負早起,才會去吃個早飯。”袁野道。
“那你可真夠懶的。”何欣然道。
“是,沒有你這種每天都有人送飯的待遇啊!”袁野感慨萬分。
“那是,我其實也不太想吃早飯,只不過每天早上都會送過來,為了不浪費,隻好吃掉它們了。”何欣然道。
“嗯,知道節約的孩子是好孩子。”袁野讚道。
“吃你的吧!”何欣然知道他是開玩笑,回了一句。
不一會兒,袁野吃完了飯,等何欣然也吃完,收拾起桌子上的碗筷。
何欣然繼續在一旁玩著手機。
袁野想起來劉念念的事,不知道何欣然還記不記得她, 或者是還願不願意見除他之外的人,於是試探著問道:“欣然,昨天有人還問你電話來著。”
何欣然放下手機,詫異道:“誰問你的?”
“我不是送幾個學生去礦廠嘛,認識了礦廠的劉念念,閑聊起來才知道她和你也認識。”袁野解釋道。
“劉念念?讓我想想。我想起來了,是不是挺漂亮的一個女孩?”何欣然問道。
袁野躊躇了起來,但還是毅然道:“是挺漂亮的。”
何欣然道:“就知道你該這樣說,你啊,總是喜歡勾搭長的好看的女生。在小學的時候我就知道啦。”
袁野震驚道:“我小學時候做過什麽事了?”
何欣然鄙夷道:“裝,接著裝。你以前不老是拉著你家附近的那個女孩的手一塊回家的嗎?我都知道的。”
袁野迷茫了起來,他對這一段的過往毫無印象,隱隱覺得有那麽一回事,但腦海裡卻一片空白。更何況,他還做過這麽出格的事。
“哪裡有,我哪會乾出這種事來。”袁野辯解道,只是這種辯解是蒼白無力。
“呵呵,是不是覺得羞恥,不想承認啦?放心,這種事我又不會胡亂說。”何欣然一副看穿了袁野的樣子。
袁野窘迫道:“別,小時候哪懂這麽多,只不過是一塊回家罷了。”
“嗯,反正我小時候就看穿你啦。看看,我並沒有錯,你現在不還是這樣。我想不通,你又不和她是同學,究竟聊了什麽才能聊到我身上。一定是你的什麽套路,套近乎了吧。”何欣然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