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
“……”六尾妖狐。
剛剛還昏迷不醒的蔣林,居然憑借本能把九葉一莢抓進了嘴裡。
卡擦卡擦……
像極了小時候,秦大山拿著一塊大白兔奶糖,先給小秦川舔一舔,然後猛的把手抽離開,結果,小秦川每次都能提前把大白兔奶糖截獲下來。
這個遊戲,父子兩人從秦川三歲玩到了十三歲,整整十年。
卡擦卡擦,嚼的很香甜。
蔣林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煥發出健康的色彩,隨後,他的眼皮子,嘴唇、喉嚨,手指都開始動了起來。
“小弟弟,你給他吃的是什麽哇(⊙o⊙)”六尾妖狐走了過來,纖細柔軟的手指輕輕搭在秦川肩膀上。
“咳咳,小桃還是一個孩子,”秦川不自然的咳嗽了兩聲,一點點從六尾妖狐的手心裡移了出去。
“咯咯,”六尾妖狐嬌笑道:“小弟弟真是有趣,姐姐我可是早成年了哦。”
“!”秦川。
“小弟弟,剛剛你給蔣林吃的東西可以給姐姐一枚麽?”六尾妖狐不退反進。
要不是蔣林隨時有蘇醒的跡象,秦川還真有可能被六尾妖狐給摁在床上。
“不給,”秦川果斷的搖了搖頭。
九葉一莢的神奇,秦川是見過的,特別是對魔種的效果更加出色。
秦川擔心六尾妖狐吃了九葉一莢後,會對自己不利。
秦川還沒天真到以為六尾妖狐會對他抱有多大的善意。
兔子逼急了況且咬人,
更何況六百年道行的狐狸。
《聊齋志異》裡,書生和狐仙的愛情固然美好,可放到現實中,就不是那麽靠譜了。
“小弟弟不光人小,心眼也小,”六尾妖狐掩嘴輕笑,也沒有在做進一步的動作。
“你不是在做飯麽?”秦川眨了眨眼睛,提醒道。
“做飯?”
“呀!”薑小桃立馬跳了起來,忙不迭的往灶房裡跑去。
一陣叮鈴哐啷,
歡樂的很。
過了一會,薑小桃端著兩個瓷碟走了出來。
一碟清炒土豆片,
一碟醋溜白菜,
香氣四溢。
秦川眼神一亮,他還真沒想到薑小桃還有小廚娘的潛質。
喂完蔣林粥水後,薑小桃和秦川坐了下來,兩人也不說話,隻安靜吃飯。
咚!咚!咚!
飯還沒吃完,屋外響起了悠揚的敲鍾聲。
啪嗒一聲。
秦川詫異的抬起了頭,正吃著飯了,薑小桃的神色忽然變的僵硬起來。
機械的起身,
站起來,
走到床邊,
把蔣林扛麻袋一樣,扛在肩上。
秦川一臉錯愕,這是弄啥?
好好的人,怎麽忽然就變成這樣了?
見薑小桃扛著蔣林拉開門往外走,秦川沒有急著用“淨化”,他懷疑薑小桃是被控制住了,準確來說,是某個存在通過鍾聲作為媒介,達到控制效果。
興許,近一個月的時間,這個神秘的隱地都處於這樣一個奇怪的狀態。
現在,敵在暗,秦川在明,他也不能肯定這種控制有什麽秘密,甚至,清醒過來以後的薑小桃,知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無從得知。
這也是秦川沒有急著對薑小桃使用淨化的原因,他想再等等。
奇怪的是,蔣林似乎沒有被控制,精氣神比起剛剛又回升了不少。
出了門,
四處有面部表情僵硬的人走出來,
向著村子中央,通往正上方的高台走去。
這是村子裡最為違和的一個地方,高高的矗立在整個村子的上方。
就像一個祭壇,
呈八角形狀,
色澤潤白。
進村的時候,秦川就有注意到這座建築物,此時再看上去,心笙居然生出了波瀾,不止。
人群堅定不移的往高台走去。
秦川跟在薑小桃身後,把自己很好的隱藏在人群中。
越往高台走,秦川的心就波動的越厲害。
悄悄往嘴裡含了一枚九葉一莢,頓時,神清氣爽。
終於,秦川隨著薑小桃走上了高台。
一個花白胡子的老者,著一襲白色長袍,端坐在一方蒲團之上,微闔雙眼,神態謙和。
仿佛,此間天地都與他融為一體。
怎麽說了,
給秦川的感覺,
很有點開派祖師給徒兒們授業的情景。
若不是眾人一副被打了僵化針的樣子,秦川還真就信了。
事情,肯定不會這麽簡單。
隱蔽的往四處觀察了一會,除了老者以外,高台上恰好有人數四十九。
意外的是,秦川還發現了兩個熟人,不過這會也不好相認,只能等待良機,再想別的辦法。
“坐,”老者微微睜開雙眼,語氣平和。
眾人皆席地而坐,
恰好,地上也有四十九個蒲團。
這一座,秦川竟覺得心神安定了下來。
接著,老者自說自話的開始傳授道業,
姑且這麽理解吧!
總之,秦川也沒聽大懂。
隱隱約約之中,盡是諸如:
人應法天、法地、法自然,道法自然;
道常無為,而無不為;
天下之至柔,馳聘天下之至堅。無有入無間,吾是以知無為之有益。
……
時至太陽落山,老者重新闔上雙眼,
進入了奇怪的境地中。
如果說眾人的僵直狀態讓秦川有些不舒服,起碼有跡可尋。
可高台上的老者,
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像一個睿智的師長,
閉上眼睛後,又像一個了無生氣的垂垂老者,
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斷了生氣。
主線任務的指向就是這個老者,也就是說,他就是地球最後一個修仙者。
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他曾不時下山,幫村民看看風水治治病疾,卻從不收半分酬勞。
聽龔師傅說,也就是近幾年,老人才不再下山,而村裡的人,也再沒有見過他。
他們曾以為老人是仙逝了,要知道,村裡最老的老人就有說過,他爺爺的爺爺就被這位風水先生治過病。
村民們也沒當真,畢竟,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活了幾百年的人。
秦川隨著人流走下高台,這時候,悠揚的鍾聲再次響起。
眾人一一回過神來,
撓了撓頭,
誒!
怎麽又跑這裡來了。
他們知道自己被困在了這裡,可每天這段記憶真空的體驗,著實有些不舒服。
雖然這山裡有吃的,有喝的,空氣也不錯,甚至還有修行中人夢寐以求的天地靈氣。
可他麽難受想哭的是,
在這裡,
他們的修為都沒了呀!
頸椎出問題了,有些錯位,這幾天都在推拿館治療,治療過程一次幾個小時,過程中碼不了字。
葫蘆是個上班狗,大家體諒。
我會盡量抽時間碼字,碼出來多少,就發多少,能及時補上肯定會及時補上。
不知不覺就快兩點了,這一章終於補完了。
各位大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