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ta Kill,五殺
Aced,一波團滅,
兵線搖搖晃晃的踏上高地,此時,距離敵方復活時間,最短的還有30秒。
沒救了,薑槐仰天長嚎,連投降也懶得發起,
水晶炸裂前夕的一刻,百裡守約後跳到敵方基地,
典型的嘲諷動作,
隨之,遊戲結束。
秦川第一時間退出遊戲,點開屏幕上的一個撲克圖標後,系統界面自動彈出,
意識裡,百裡守約體驗卡後面的倒計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方印章,上面刻著“永久”二字。
遺憾的是,回到SZ以後,百裡守約的技能就顯示不可使用,連倉儲格裡面的老槍和“絕影神槍”也被打上了封條,嗯,就是那種白紙黑字的老舊封條。
咦!秦川眼睛頓時一亮,還有一枚黃澄澄的金幣,他記得這枚金幣是狂鐵給他作為生活費的,當時圖個好玩,就給丟倉儲格裡了,
沒有打封條,也就是說可以使用!
掂著手上足有50克的金幣,秦川有些興奮,忽然,他琢磨出一點問題,百裡守約的技能不可使用和老槍被封印,這些在他看來都屬於正常范疇,那為什麽金幣可以取出來?
難道說,兩個世界之間元素相同的東西可以互通,比如說金幣主要的組成部分是黃金,而地球上也有很高的黃金儲藏量,所以王者大陸的金幣能夠帶到地球上。
那麽,地球上的東西可以帶到王者大陸麽?
秦川覺得這個想法很冒險,因為要驗證這個猜測,唯一的辦法就是再次穿越到王者大陸,可秦川現在真的一點也不想回去。
融合了超智慧體007後獲得的能力,並沒有因為回到地球就被封印,反而,剛剛那局青銅對決,就很能說明這個BUG的彪悍性了。
有些雀躍,甚至生出了很多不可預見的野心,鬼使神差中,秦川隨手把桌面上一瓶未拆封的牛欄山丟進倉儲格裡。
“爺爺,你孫子來電話了……”
接通電話,
“老蔣,有個好事找你,晚上一起王胖子大排檔聚下?”
“巧了,我正想叫你出來喝幾杯,那就定在九點。”
“行,那就這麽定了。”
“好嘞!”
掛斷電話,洗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秦川把金幣小心的貼著褲兜放好,他可不想當著老蔣的面從手機裡摳出一枚金幣,搞不好,老蔣還以為他在表演魔術。
掃了一輛小黃,秦川咯吱咯吱的一路踩了過去,沿途清一色的筒子樓,附近工廠有不少員工住這一塊,路旁多半是大排檔一樣的小飯館,王胖子大排檔就在這條小路和前方大路的交匯點右側。
幾分鍾後,秦川到了,
蔣林正倚在半開的車門前,衝著秦川吹了聲口哨,風騷的中年大叔款型很是吸引了幾個路過的廠妹眼光。
秦川認識蔣林,不得不說的還有一段故事:
那天午後,蔣林正躺在店裡竹椅上搖著紙扇,忽覺眼前一暗,刺目的光線恍的他有些頭暈。
“老板,你這收金項鏈不?”年輕人問道。
“收,怎不收,沒看這寫的字麽,金器回收,價格公道,童叟無欺,”說完,蔣林隨手丟出一瓶礦泉水,“地小,泡不了茶,您湊合著喝。”
年輕人扭開瓶蓋,咕咚咚灌下去半瓶,“那您給看看,這鏈子2800買的,這會用不上了,您給個合適價就賣了。
” 蔣林從竹椅上坐了起來,拿捏起金項鏈,掂了掂,隨即笑道:“喲,還挺沉,不過這玩意我這還真收不了,你哪去哪回吧!”
年輕人頓時就急了,“我這正規店裡買的,你怎麽說不收就不收了。”
蔣林一樂,他算是琢磨出怎麽回事了,賤兮兮道:“給姑娘買的吧,然後姑娘又還給了你,小夥子,哥給你支個招,往後送姑娘們首飾,就得買足金的,別在整這14K了,知道為啥不,換錢唄,一克好幾百,還保值。”
“……”,年輕人許是被說中了心事,羞憤的從蔣林手上一把抓過金項鏈,轉身就要走,結果又被一把扯了回來。
“都是正兒八經的做生意,你還能回去討個公道,得了,就當買個教訓,往後買足金的,記得找我蔣林,對了,還不知道兄弟怎麽稱呼,”說著,蔣林硬塞給年輕人一張名片。
“秦川,”說完,年輕人轉頭就走。
……
“剛聽大胖說,你被廠裡辭退了,得,有我年輕時候的性格,”蔣林嘿嘿一笑,伸手摟過秦川的肩膀晃了晃,“不過,你這性格也是夠衝的,當著全公司人的面能把你們經理打成豬頭,呵呵,有種。”
“說夠了沒,”秦川瞪了蔣林一眼。
“行行行,你能行不,走,喝酒,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為兄心中甚是想念,”蔣林沒個正行的笑著。
“先不說我的事,你這有什麽好事,還能想起請我喝酒。”
“啥!我沒說請你喝酒啊,”蔣林裝作驚訝了一下,“你可別瞪著我了,這頓我請,明天我閨女來看我,你也來。”
“等等,沒聽說你還有女兒啊!還有你女兒來看你,我去幹嘛?”秦川有些迷糊了,蔣林身邊不缺女人,但也確實沒聽說他結過婚。
“小胖,給你叔拿六瓶冰凍的老青島去,”蔣林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先坐下,一邊喝一邊說。”
“滾犢子,誰是你叔,叫大胖去,”擱一小板凳上正坐著一個虎頭虎腦長著虎牙的小屁孩, 滿臉不屑的說道。
“得得得,你是我叔,小兔崽子,”蔣林起身,屁顛屁顛的跑去冰櫃拿了幾瓶老青島,回來的時候,猛不丁的踹了一腳小板凳,小胖頓時倒地。
不等小胖發飆,蔣林樂呵呵的跑開,
小胖也沒有不依不饒,似乎早已經習慣了。
咬開瓶蓋,蔣林遞給秦川一瓶,自己一口灌下去半瓶,這才繼續說道:“也就是年輕時候做的孽,前幾天才知道多了這麽一個閨女,你說操蛋不?”
“操蛋,”秦川忍著笑,點了點頭。
“操蛋個屁,真特麽混蛋的是我,當年要不是我瞎瘠薄混,她娘能大過年的離家出走,還一走就是十六年,要不是閨女知道還有我這麽一個便宜爹,非得見我,這事我可能就一輩子都被蒙在鼓裡,”蔣林乾瞪著眼,臉色浮現悔恨。
“行了,誰還沒個刻苦銘心的初戀,”秦川安慰著,也一口悶掉了半瓶啤酒。
“嘿嘿,就說你當初是被人甩了,還死不承認,不打自招了吧,”蔣林咧嘴賤笑。
“滾滾滾!就你最賤,”秦川也沒生氣,和蔣林碰了一下瓶子,兩人一口氣吹完了一瓶。
酒過三巡,菜也上齊了,體重230斤的大胖抽空過來敬了一杯酒,又擱廚房忙去了。
“說吧,找我啥事?”
秦川左右瞄了一眼,刻意把手扣在桌面上,緩緩推向蔣林,
“整這神秘,小子你可別唬我,”蔣林也被勾起了興趣,
說著,秦川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