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
特別尷尬!
秦川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在想什麽,為什麽非去撞巨龍青銅像。
腦抽了吧!
還是說,牛本來就喜歡衝撞帶來的快感。
總之,後果很嚴重。
這塊肉很有來歷,這一點毋庸置疑,最蛋疼的是,這還是一塊有意識的肉。
麻煩大了!
秦川壓根來不及思索對策,因為,毒圈又特麽來了。
這麽近的距離,這麽狂暴的氣息。
秦川覺得自己就快被撕裂開了。
“少年郎,不要慌,”了不起的我總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
還別說,秦川真的不慌了,對了不起的我,秦川有一種盲目的自信,只要這家夥在,自己的生命安全還是很有保障的。
果不其然,秦川瞬間感覺心頭一松,那種撕裂感也變的舒服了起來。
“汝乃何人?”
秦川腦海裡忽然閃過一道炸雷。
“……”秦川。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大能死後的殘念,也就是說,是東皇太一在跟自己講話!
這個,秦川感覺有點慫。
“小民秦川,見過東皇大人,”秦川慫裡慫氣道。
“汝怎知我名諱?”那聲音沉寂了一會,道:“汝很好,汝和這裡的賤民不同,汝深得我心。”
秦川眼睛一亮,這是有好處的節奏啊!
“汝的肉身也很好……吾的神魂很不好……吾堅持不了多久了,吾還有……吾還有重要的事情沒做……汝可願為天庭……奉獻出肉身,以供我驅使……”
聲音時斷時續。
聽的秦川汗毛都豎了起來。
“神經病啊!好處沒有,還獻出肉身,”秦川內心有點燥。
肯定是不會願意的,秦川搖了搖頭。
“汝的肉身也很好……吾的神魂很不好……吾堅持不了多久了,吾還有……”
巴拉巴拉,重複了一遍。
秦川抬起頭,有些疑惑。
“少年郎,這只是一道執念化成的意識而已,他現在正在混沌中,我建議你盡快把他收嘍。”
秦川張了張嘴,實在是不知道這話該怎麽接。
收嘍!怎麽收,拿什麽收,大佬你別開玩笑好不好。
秦川的思路有些混亂,先不說這麽高,一時半會也上不去,這萬一還沒上去,在生出什麽變故,那豈不是真要交代在這裡。
“少年郎,你的腦殼能不能轉個彎?”
“大佬,您是說倉儲格?”秦川有些不確定。
“對嘍!就是這樣。”
“……”秦川。
“汝的肉身也很好……吾的神魂很不好……吾堅持不了多久了,吾還有……吾還有重要的事情沒做……汝可願為天庭……奉獻出肉身,以供我驅使……”
第三遍!
秦川實在有些受不了有人一直問這種話,這就像有人問你:賣不賣身,不給錢!一樣的道理。
擱誰誰願意。
冰冰涼涼的,
這是秦川把手放在巨龍青銅像上的感覺。
賊刺激!
還挺爽。
“汝意欲何為……為……為為……為……”
隨著秦川意念一動,形同山巒的巨龍青銅像瞬間消失在湖泊中。
真的可以!
秦川心裡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回過頭的時候,才發現身後隻趴著三個人,還有的全部是躺倒的姿勢,應該是涼透了。
兩大隊長趴在草地上苟延殘喘,他們的擔心並沒有發生,但直覺上,眼下的形式很不樂觀。
從草地上傳來的震動,不難猜到是王者峽谷裡的魔種正往這邊趕來。
以他們的權限,只知道王者峽谷的異常和巨龍青銅像嘴裡的那塊肉有關,卻不知具體聯系。
但此時巨龍青銅像連著那塊肉都消失了,這就不得不讓他們心裡咯噔咯噔,沒玩沒了。
秦川從兩人身旁走過,一副冷漠臉。
兩個大隊長一臉錯愕的表情,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弄死我們兩個麽,這樣走過去算是怎麽回事?
但下一刻,
那個年輕人忽然站住了,
衝著他們笑了笑,道:“等下還用的著你們,別急。”
“…………”兩大隊長。
誰特麽說我們急了,你他娘的這麽囂張真的好麽?
秦川自然也聽見了遠處魔種踐踏地面的聲音,當務之急,還是先把狂鐵帶上,然後想辦法混出去。
“沒事吧?”秦川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你沒事吧?”狂鐵坐在草地上,喘著氣。
“我!”秦川一愣,不解道:“我很好啊,怎麽了?”
“哦……我意思是你的頭沒事吧?”
“呵呵,沒事,我小時候練過鐵頭功,”秦川訕笑幾聲,這才伸手扶起狂鐵,“走,我們出去。”
“走哪邊?”
“紅城吧,那邊我熟……”
狂鐵看了秦川一眼,順便豎了一根中指。
說話間,
魔種大軍已經浩浩蕩蕩殺至。
起初那會還沒覺得這王者峽谷有多少魔種,結果吧,這會一看,那叫一個多啊!
秦川猜測,這裡的魔種之所以靠毒圈晉階,就是因為東皇太一殘骸的存在。
或者, 因為東皇太一殘骸的存在,它們已經和外界的魔種有所區別,
比如,它們不再以輕修煉,重吞噬的方式晉階,
而是和人族一樣,單純的,隻依靠天地靈氣修煉己身,而東皇太一殘骸所發出的氣息,也正是妖族【魔種】直達大道的本源。
尷尬的是,魔種信奉為王的那塊肉和巨龍青銅像一並被秦川收進了倉儲格裡。
斷人修行路,無異於殺人父母。
吼……
怒吼!!!
孰可忍,這個真的不能忍。
太他喵的欺負人了。
魔種們摩拳擦掌,大有一舉踏平人族宵小的意思。
咯噔……
倆大隊長徹底慌了神,大喊道:“你們保住我們的性命,我們帶你們出去。”
狂鐵一腳一個,全部踹翻:“娘希匹,你瞅瞅我們能出的去麽?”
秦川也有些上火,這特麽的魔山魔海,啷個出去喲!
有點慌,真的。
就在這時,魔種堆裡魔仰魔翻,兩隻黝黑的蠻牛“哞哞”叫的衝了出來。
一路撒歡到秦川面前。
咯噔!
秦川咽了一口喉嚨,正要開槍。
等等!
喂,你們一臉討好的表情是什麽鬼,秦川愣了愣。
很快,秦川反應了過來,這兩貨是把他當祖宗了。
平白無故多了一個孫子一個孫女,
呸!
想了想,秦川低下頭來,笑眯眯的伸出右手,在公蠻牛頭上摸了摸,又在母蠻牛身上摸了摸。
“孺牛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