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天宇從女妖琉璃出現之後,終於放下了心,上次出現的清香妖氣,一直讓他倍加關注。俗話說,男女乾活,搭配不累,這要是情侶妖,他今天可收服不了,能做的也就是打斷施法,拖過時辰了。
“找死,無名小卒也敢管我的閑事!”這座城市中貓屬妖就那一家值得他的重視,老董不再等待,奔著琉璃直衝而去。
琉璃早已做好戰鬥的準備,十根玉蔥指上的指甲彈出,突出指肚有15厘米,尖尖的指甲猶如鋒利的匕首一般,在月色下閃著絲絲亮光。
老董好像炮彈出膛一樣的速度嚇了杭天宇一跳,非人的爆發力顯示出他肉體的強大,攪動的空中氣流亂轉。
妖作為不同於人類的異類,自然默認地成為了敵對的雙方。兩妖相爭,杭天宇也樂得看戲,默默地掏出啟陣之符,一旦形勢不對,他就會決然的發動布置好的法陣。
老董眨眼間來到琉璃身邊,對著雄偉傲人的雙峰就是一拳,在他眼中那卻是最薄弱的地方。
琉璃輕盈的一轉,從老董腋下穿過,繞到老董背後,反手抓下,五根指甲劃破了老董的衣服,卻只在他黝黑的皮膚上留下五道白色的痕跡。
老董和琉璃交手了一個回合,看出對方不是易於之輩,默契地停了下來。
“臭丫頭,有點本事!你我都是妖,不如握手言和,也算結個善緣。”琉璃的身手出乎老董的預料,短時間不見得能夠拿下,要是錯過了布陣時間,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好啊!隻要你放了那隻小貓,再把陣法散去。”琉璃用尖尖的牙齒磨著指甲,老董的實力固然強大,但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繼續施惡。
“臭丫頭,不知好歹,我就看看你還有什麽本事!”老董見琉璃仍然要阻止他,雙手一揮,怒喝一聲:“火屬・火流星!”
杭天宇見兩妖動手,在角落裡正為琉璃暗暗加油,哪想到僅僅交手了一個回合就突然停了下來,好像看了場剛開始就結束的電影,這把他憋的是相當難受。好在兩妖沒能達成共識,終於讓他能繼續看戲了。
只見隨著老董的妖術施展,空氣中出現無數火星圍繞他的身體旋轉。杭天宇距離爭鬥的兩妖還有一些距離,仍然感受到火星中蘊含的熱度。
“風屬・神行!”琉璃見狀,不敢大意,對著自身施了個妖術,裸露的後背上聚集了大量的風元素,猶如披著一層透明的白紗。
老董見到琉璃施展的妖術,心中明白了幾分對方的意思,這是要拖啊!
他“嘿嘿”的發出一陣怪笑,身子猛地往前一竄,幾步就來到了琉璃的身前。
並指如刀向著琉璃的額頭點去,手臂掄得迅猛沉重,帶起呼呼的風聲,看來是使足了力氣,周身的火星並沒有因為他的移動而四散,竟附和著老董的動作撲向琉璃。
杭天宇見琉璃待老董指刀臨到眼前,向右一閃堪堪讓過攻擊,五指尖甲已亮出寒光直奔老董面門,正暗暗叫好,卻見琉璃猛地向後一跳,身後白紗在空中飛舞,帶著她快速的遠離了老董,伸出的手掌來不及收回,仍然保持著向前攻擊的姿勢。
琉璃站定,低頭將指甲上的火星湮滅,如同鋼鐵般堅硬的利甲竟被火星灼出幾個坑洞,要不是她見機得快,大量的火星就會襲到身上,其中蘊含的熱度縱使不能致死,也會讓她受傷。
杭天宇轉頭望了一眼老董,只見老董面露譏笑,身上不斷傳來了啪啪的關節爆響之聲,
這聲音清脆而又響亮,但伴隨著身旁的火星,卻顯得尤為詭異。 琉璃緩了口氣,猛然張口輕嘯起來,那聲音似百雀羚鳥婉轉動聽,又似吳儂軟語沁人心扉,柔和又綿長。
杭天宇感覺自己的耳朵好像懷孕了一樣,讓他舒爽地仿佛要起飛,不知不覺沉醉其中。榮耀水晶跟著不爭氣的杭天宇也很無奈,隻能再次釋放出炙熱的暖流。
從昏昏沉沉中清醒過來的杭天宇,看見老董如臨大敵地模樣後,才知道又差點著了道,對於這種看不見的攻擊他的防禦經驗還是太少了。
老董不再等待,經過縮骨之後的身軀比原來要小了一圈,但他的力量更加的集中。雙手一揮,火星四散,飛向琉璃的火星自動凝結在一起,像條閃閃發光的巨大火龍,嘶吼著要將琉璃吞沒。
琉璃見老董跟著飛舞的火龍身後向自己襲來,神色未動,口中輕嘯不停,身後的白紗幻化成兩片羽翼輕輕扇動,風元素將她的全身覆蓋,白衣飄飄宛若仙子。
從兩妖爭鬥開始已經過了半個小時,杭天宇心中默默地為琉璃加了無數次油,按現在的油價都足夠買的起一棟樓了,但琉璃的形勢卻越來越不好。
老董的持久力讓杭天宇為之心折, 縱使琉璃不斷的利用魅惑之術干擾著他的行動,消耗著他的精力,但他仍然保持著高速的攻擊。
琉璃的輕嘯越來越短促,嫵媚的面容上已經掛了一層細汗,這一場未完的大戰讓她有些吃不消。不僅利齒尖爪破不了老董的護體防禦,妖力也消耗甚大,已是強弩之末。
老董也已看出琉璃的狀態,加緊了攻擊,一雙鐵拳虎虎生風,火龍在側封堵著琉璃躲閃的路線。
“落日斬!”老董大吼一聲,右拳附著火焰如同閃耀著余暉的落日一般向琉璃砸去。
旁邊有火龍覬覦,身後的羽翼隨著妖力的減弱已經形同虛設,琉璃躲閃不及,無奈之下,隻能用尖爪硬接老董一拳。
杭天宇就看見一道身影向他的方向飛來,正是被老董擊中的琉璃。此時琉璃五指尖甲寸斷,鮮血淋漓,面露痛苦之色,控制不住身形,撞倒了信號發射塔後,跌落在地,掙扎了兩下,一時竟爬不起來。
老董哪會放過這個機會,跳到空中,右腿屈膝奔著琉璃的腹部砸下,這是準備對無法動彈的琉璃痛下殺手了。
杭天宇此時不再忍耐,若不出手,這就不是埋伏,可真變成圍觀了。趁老董全部心神都在琉璃的身上,左手一記符從信號發射塔的縫隙中飛向老董。
“是你?”老董感到身前勁風襲來,不敢招式用老,一翻身又落回原地,這才發現雜物中緩緩站起了一個人,待看清相貌,大吃一驚。
“驚不驚喜?”杭天宇將虛弱的琉璃扶到護欄旁,轉身正對著老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