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杭天宇都苦思賺錢的方法,小九醒了之後一直嚷著要吃東西,實在是吵的他頭疼不已,最後被逼無奈,只能厚著臉皮聯系琉璃給小九要了份白家店的外賣。
趙文婧每天都與他通個電話,報下平安,聽說琉璃已經回學校上學之後,沒多說什麽,但杭天宇還是能從她的語氣中感覺到一絲如釋重負的輕松。
至於煉體這個事,杭天宇還是決定把房子的事搞定之後再進行,《百科全書》中有好幾種煉體的方法,只是要麽要求的輔助藥材貴,要麽要求的鍛煉器材多,總而言之一句話,全都需要錢啊。
在家苦思冥想了幾天,還是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以前總會有人來找他抓妖、驅邪什麽的,給的錢都不少,但最近卻連這門生意都比較慘淡了。
“這不天宇嗎?好幾天沒見你了!對了,上次那個女娃到底找沒找到老董啊?”門衛老李跟杭天宇打了個招呼,他仍然頂替著老董的崗位,心心念的是老董快點回來,好回到原來的崗位。
“李大爺,好啊!應該還沒找到董大爺呢吧,看來你還得再頂一段日子。”杭天宇剛聽到女娃的時候,還愣了一下,後來才反應過來說的是李楚衣。
“哎呀!這個老董,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老李沒有再跟杭天宇攀談,他也只是想打聽一下老董事情的結果。
“呵呵!”杭天宇微微一笑,也沒有與老李繼續交談的意思,他今天來學校,是因為古實要請他吃飯。
當接到古實電話的時候,杭天宇很意外。白家店的經歷對於古實來說,絕不是粉紅色的回憶,但既然他提出了請吃飯的想法,杭天宇也就沒有拒絕。
此時已經是晚上5點鍾,距離約定的時間差不了多少。杭天宇站在體育場的外邊,看著玩籃球的校友,一時間竟入了迷。
對於他來說,從小開始接觸的更多是修煉方面的事情,對於體育運動幾乎沒怎麽參加,連高中的體測都是靠著他遠超同齡人的身體素質硬扛過去的。
大一的時候,學校組織了院系之間的籃球賽,杭天宇的身高和速度讓他被選為了主力隊員,盡管他連運球都不會。最後他的數據定格在了0分,20籃板,20蓋帽,也變相地成為了風雲人物。
杭天宇只打了一場,不是因為他打的不好,是因為其他院系提出了抗議,影響其他人的遊戲體驗,無奈之下,他就退出了球隊,現在看著體育場上打籃球的同學,他不禁會心一笑。
“天宇,來的這麽早啊!”
熟悉的聲音將杭天宇從沉思中叫醒。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他的身邊,窗戶中露出古實和徐陽的面孔。
“呵呵!古實兄弟邀請,不敢怠慢啊!”杭天宇不陰不陽地回了一句,拉開車門,坐在了後座。
“琉璃小姐沒來嗎?”古實不動聲色地問道。
“她回學校上學了!”杭天宇也沒有隱瞞,如果想要查肯定能查到,他也犯不上做那小人之舉。
“真是可惜啊!那我們出發了!”古實露出遺憾的表情,開動汽車疾馳而去。
小九在本體中睡覺,自從上次吃撐了之後,小九的生活就剩下了兩件事,吃和睡。杭天宇也圖個清靜,畢竟小九醒了就要吃東西,他又不好意思再去求琉璃,還不如讓他睡著。
過了許久,汽車終於停了下來。
華亭最繁華的街道旁,最大夜店——夜色撩人大門緊閉。
內部卻響徹著節奏感不停變幻的迷離音樂,
闊大的場子裡炫目的射燈,昏暗的環境,並不矛盾地組合在了一起。 杭天宇所處的包間並不封閉,從裡面能夠看到吧台上面那些穿著貼身短褲,露出雪白大腿跳舞的女生。
醉人的酒香混合著整間夜店裡無處不在的誘惑香水味,營織出一個魅惑的環境,也讓其中的人們肆意的放縱自己的情緒和欲望。
包間中除了古實和徐陽,還有幾個人,也是杭天宇的老相識。刀疤臉和他的青龍、白虎兩個小弟已經早早地在包間中等候,待杭天宇三人進入包間,就主動的承擔起了服務生的工作,不時地為三人添著酒。
“沒有想到,天宇兄弟也是同道中人!”古實舉起酒杯遙敬了一下杭天宇,眯著眼打量著杭天宇,又或者是觀察著面前杯裡的酒水, 似乎想要分辯出透過酒水的昏暗燈光,會折射出幾種顏色。
包間的空間很大,幾人之間的距離拉得也很長。杭天宇這個時候正欣賞著舞台之上鋼管舞女郎的表演,聽到古實的話後,愣了愣才舉起酒杯,看著他說道:“同道中人?”
古實抿了口酒,不知是想到琉璃,還是想到了趙文婧,有氣無力地說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華亭最貴的夜店裡面坐的這麽坦然,看著那些漂亮的姑娘們也沒有偽裝,還有兩個漂亮的女人圍著你,佩服、佩服!”
“哈哈!食色性乃人之本,君子好色,色而不淫,取之有道!”杭天宇在沙發上坐正了身體,笑著說道。他當然對於夜店這種事物不陌生,雖然進去的極少,但這種藏汙納垢之地,是妖最喜歡的場所。
“哈哈!君子好色,色而不淫,取之有道!好!”古實舉了舉手中的酒杯,沉默了片刻,仔細地回味杭天宇的話後,大笑道。
一個家族的繼承人,一個修靈的孤兒,本來就是是兩個世界的人。但因為趙文婧和琉璃,將兩個人聯系在了一起,只是這種聯系並不會讓他們成為朋友。
“我知道你和琉璃的秘密!”古實再次舉起酒杯,嚴肅地看著杭天宇的臉,“不過你放心,我只是想要追求趙文婧,對於你和琉璃我沒有興趣。”
杭天宇看著他,沉默片刻後才開口道:“文婧的事不是我能決定的,她有她自己的思想,如果喜歡你,我不會乾預。若不是你咄咄逼人,或許我也不會理你,畢竟你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