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面前這個略顯帥氣,喜歡亂開玩笑的男孩,李楚衣一直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只不過是因為一個報案電話,結果這幾天她每次出任務都能碰到。
可是,自己又不喜歡他這個類型,而且他又有著女朋友,這種緣分也算不上是孽緣,更像是種親人般相處的感覺,所以李楚衣並不抗拒與杭天宇的接觸,或許……是因為杭天宇身上的那種淡然、嬉笑人間的感覺與她的救命恩人有些相似。
李楚衣為她自己添了杯酒,陪酒公主總不能不喝酒,壓低聲音道:“門衛失蹤案交給王叔去查了!你怎麽會在這裡?”
“看到那邊那個年輕人了嗎?那是我的情敵,一直追求文婧,今天特意設下的鴻門宴!”杭天宇撇了撇嘴,雖然他對趙文婧充滿信心,但自己女朋友被別人惦記總會有些不爽與不安。
“就這種油頭粉面的人,文婧妹妹肯定看不上的!”李楚衣偷偷地看了一眼古實,鄙視地轉過了頭。有些時候就是這樣,你喜歡的人怎麽做都是好的,你不喜歡的怎麽做都是錯的。
“哈哈,所以他今天肯定是白費心思了!”杭天宇點點頭,臉上露出英雄所見略同的表情。
李楚衣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那你能不能要一瓶那種酒?反正不用你花錢!”
“你要喝?”杭天宇張大了嘴,半天沒反應過來,“這也太拚了吧!”
“是不是傻!那是毒品,我能沾嗎?”李楚衣無奈地看著杭天宇,悅耳柔美的聲音緩緩傳出:“我要帶回去鑒定的!”
“你能出去?”杭天宇雖然對於這種夜店的規矩不太懂,但如果涉及到違法的事情,夜店的負責人怎麽會允許員工自由的出入。一般都宣稱包吃包住,其實就是變相的監視。
“不是還有你呢嘛!”
杭天宇若有所悟,笑著點了點頭。
“古實,來瓶那種加料的酒,嘗嘗唄!”既然與古實已經擺明車馬炮,他也不再假客套,還什麽古實兄弟的,直接就稱呼他的名字。
古實正沉浸在溫柔鄉中,他的陪酒公主也是個美女,只是閱歷更加豐富,若即若離的誘惑,將古實撩得欲罷不能。
此時被杭天宇打斷了他更進一步的想法,臉色微微一沉,手上動作不停地說道:“錢不是問題,但那酒我可告訴過你的啊,別整出問題又來找我!”
杭天宇本就不是要喝,所以並不驚慌反而笑著說道:“那哪能呢,你的殷切款待,我也不會不領情的!”
“好的!讓你的妹子去點吧!”古實擺了擺手,杭天宇自己找死,他才不會攔著,巴不得杭天宇染上毒品,反正也與他無關。
“老板,我們也來一瓶吧!”刀疤臉身旁的女孩見狀,露出羨慕的眼神,要知道那瓶酒的提成可不少,用胸部不斷地摩擦著刀疤臉的手臂,撒嬌道。
刀疤臉知道他自己的身份,不能開口,也不敢開口,但受不了手臂上的柔軟,只能渴望地看著古實。
“你們三個也來一瓶吧,我就不要了!”古實無奈地說道。
刀疤臉作為他的小弟,他也不能不給他這個面子,而且也更容易控制他們,但毒品這個東西他是不會沾的。
但當古實看到身邊的陪酒公主露出失望的表情後,他微微一笑,掏出一疊百元鈔票,塞到女孩的胸衣裡面,順勢捏了幾下,惹得女孩一陣嬌笑。
不一會,服務生就拿來了兩瓶酒。
杭天宇將酒瓶打開,
一股酒香撲面而來,但他還是敏銳地抓住了其中隱藏的那一絲妖氣的味道,是種帶著海風的腥氣。 他小心翼翼地斟滿了一杯,輕輕地端著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液體沿著杯壁旋轉,杯子內形成了一圈奇怪的液滴,好像葡萄酒的“酒淚”,也叫掛杯。
掛杯厚且長,只能說明該款酒的酒精的相對濃度較高,糖分含量高,跟酒的質量沒有直接關系,跟酒的年份也沒有關系,跟其中的毒品更沒有關系。
杭天宇舉起酒杯,就要倒入口中,惹得李楚衣一陣緊張,拉住他的手,急切地問道:“你傻了,真要喝啊!”
“不喝怎麽能帶出去!”杭天宇一聽這話突然笑出了聲,輕輕握了握李楚衣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
他當然不會真喝,雖然小九本體給予了他百毒不侵的能力,但毒品這種東西還是不能沾,他只是利用小九本體空間的存儲能力,將毒酒收入了小劍之中。
刀疤臉幾人可沒有他這能力,而是實實在在地品嘗著毒酒。這酒的味道很好喝,轉眼間就被幾人分食。不過隨著毒酒的下肚,他們的行為開始更加的放蕩。
這毒品的效果起的很快,刀疤臉幾人臉色緋紅,情緒高亢,也不理包間中還有其他人,自顧自地開始脫著衣服,連那幾個陪酒女孩也不例外。
杭天宇將毒酒全部收入小劍,望著刀疤臉幾人,不由得變了臉色。他輕輕地將李楚衣拉起,走到古實面前說道:“謝謝你的款待,這種情況我也不適合再待下去了,我這就帶她走了。”
古實站了起來,對於杭天宇要離開並不意外。刀疤臉幾人的表現就能看出這毒品的效果,他以為杭天宇是要出去開房,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隻說了聲保重,也沒繼續挽留。
話不投機半句多,杭天宇更不想與古實過多糾纏,拉著李楚衣就向夜店外面走去。
可當他剛走到吧台的時候,卻被服務生攔住。
“先生,您是要帶她出去嗎?”因為見到杭天宇是從包間中出來,並且預定包間的主人也是貴客,所以服務生才這麽禮貌的問道。
“是的,我要帶她出去玩玩,有什麽手續嗎?”杭天宇也知道不可能這麽隨意地將李楚衣帶出去,但僥幸心理誰都有,要是能直接帶出去,何樂而不為。
“哦,是這樣的!因為您是古先生的朋友,所以您只需要留些押金就可以帶她走了,至於你們之間的費用就由你們自己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