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天宇是被餓醒的!
自從修靈之後,他很少有餓的感覺了!
不知是因為昨晚在鼠門鑽洞的消耗,還是練習那套生硬體操的後遺症,反正餓的感覺很糟糕。
他掙扎著爬了起來,這一動頓時身子像散架了一般,腰腿酸痛,精神不振,真是應了小九那句感覺身子被掏空。
冰箱裡什麽都沒有,剛搬進來,杭天宇還沒來得急去采購這些日用品。無奈之下,他只有將趴在沙發上睡著的小九叫醒。
“九兒啊,你昨天存的羊腰子給我來幾串唄!”他這個時候也不挑食了,只要能吃飽就行。
小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冒綠光的杭天宇,嚇了一跳,待聽到他說的話後,一攤雙手道:“晚上看喜洋洋,當零食吃了!”
杭天宇今天穿了一套休閑的運動裝,與他那天去趙金柱家的正裝不同,多了幾分年輕人應有的朝氣。
小九就坐在杭天宇身邊,瞪眼看著他,神情卻是好氣又好笑,冷不丁伸出手指戳著杭天宇的腰眼道:“吃啥補啥,下次我給你留著羊腰子就是了嘛,你為啥要拉著我去吃早餐,人家還沒睡夠呢!”
杭天宇一撇嘴:“我一會要去文婧家,把你自己扔家裡不放心!”
華亭這個地方只要冬天不下大雪,一年四季在一些街邊或小區外都能見到那種販賣早點的小攤,用鋼架支出來一個棚子,裡面擺放著幾張桌子,十分的方便。
這座城市中有很多上班很早或者早起遛彎人,來來往往吃早點的人不少,街邊的小攤便宜、快速還好吃,倒是吸引了固定的客流。
杭天宇對於吃並不講究,無論是街邊的小攤,還是高端的白家店,能填飽就行。可能由於他所在的小區屬於高檔小區,並且入住率還不太高,竟然沒有擺攤的。
一路開著車,晃了半個小時,他才找到一家賣早點的。
別看攤子不大,但是種類卻很豐富,豆漿油條、豆腐腦、小籠包、餛飩、面條、各種粥是應有盡有。
杭天宇真是餓了,吃完這樣,換那樣,竟將小攤能提供的全部要了一遍,最後結帳的時候,他在老板驚訝的目光中,放下200塊錢,逃也似的開著車跑了。
吃完早飯,也剛過了七點,杭天宇就直奔趙金柱的家裡開去。雖然時間有點早,但是他沒地方可去,而且開過去差不多要8點了,想來趙伯父應該也起了。
此時趙家院中站在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正是趙金柱。他倒背著雙手,悠然的望著面前一動不動,癱倒在地上的年輕人。
年輕人大口的喘著粗氣,金色茂密的頭髮上全是汗水,那對細長的桃花眼也透著疲憊。
“注意呼吸,放松心神。”趙金柱平靜而嚴厲地看著莫曉,一字一句說道:“要感受,並且記住你體內那股酸痛的感覺,而不是想著去遺忘它。”
莫曉正在心中腹誹不已,一肚子的怨氣,臉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趙大爺,你老人家怎麽就看上我了呢?”
趙金柱仰天長出一口氣,神情有幾分落寞,自言自語道:“想找個合適的傳人繼承衣缽,容易嗎?人材難得啊!”
莫曉陪著小心道:“不好意思,我這資質有限,讓您老人家失望了啊。憑您老這一身功夫,想找傳人的話有的是選擇,何必為難我呢?”
“為難?”趙金柱的語氣突然變得激動起來,怒氣衝衝道:“多少人求著我教,我都不屑一顧!到你小子這,
我主動教你竟然變成了為難,真是上趕著不是買賣啊!我告訴你,你今天是想學也得學,不想學打到你學!你在國外的老爹我已經打好招呼了,別想從我手裡逃掉!” “我的親媽呀,大爺您這也太霸道了……”莫曉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激動,聲音顫抖的極為厲害。
杭天宇來到趙家的門口,就聽見一陣哭天抹淚的慘嚎,頓時一愣,但又覺得聲音有些耳熟。將車停在院外,小九已經回到了本體空間,孤獨一人走了進去。
“伯父!您這是?”杭天宇一進去就看到莫曉扎著馬步蹲在院中,頭上還頂著一個大缸,而趙金柱在旁邊不時地用他的那杆長槍敲打著莫曉,不禁好奇地問道。
“哎呀!天宇來了啊,怎麽這麽早!”趙金柱聽到了院外汽車停下的聲音,早早就發現了杭天宇的到來,但直到杭天宇說話,他才轉過身來,嚴肅的臉瞬間變得喜笑顏開。
“天宇救我!”莫曉也看到了杭天宇,本來有些奇怪,但看到趙金柱的表情,也能知道兩人之間熟絡的關系,頓時求救道。
“閉嘴!誰都救不了你,好好練著!”趙金柱回頭衝著莫曉怒斥了一聲,莫曉頓時緊緊地閉著嘴,不敢再說一句話。
看到這一幕,杭天宇的心情輕松了一些,笑道:“恭喜伯父找到了一位如此優秀的傳人啊!”
“哈哈!天宇啊,別怪伯父不教你,是我這門功法對身體素質有要求,你並不適合修煉!”趙金柱突然又笑了,是那種由衷的高興,
“伯父見外了!我知道自己的資質!”趙金柱表情的豐富倒是讓杭天宇也忍俊不禁,他現在有了修煉的方法,對於趙金柱傳授莫曉功法倒是不嫉妒。
“哈哈,天宇,你能理解我就好!走,咱們進屋去說!”趙金柱的神情變得很得意,得意中甚至有幾分莊重,當先向房中走去。
杭天宇對著莫曉一攤手,擺了個鬼臉,跟著趙金柱來到客廳。
“天宇,你腰受傷了?”趙金柱坐在沙發上,示意杭天宇坐下,見他動作緩慢,用手扶著腰,這才問道。
“嗯,昨天晚上煉體的時候扭到了!”杭天宇點了點頭,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煉體扭傷說到底還是身體素質差。
趙金柱笑了笑,他倒沒有嘲笑的意思,只是想到了他當初第一次接受師傅訓練時候的樣子。站起身來,走到書櫃前,從其中一個抽屜裡拿出兩貼膏藥,放在杭天宇的面前,柔聲說道:“外敷患處,兩天即可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