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天黑的時間已經逐漸變晚,華亭工大的校園中古樹盤虯臥龍,芳草遍地,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在緩緩亮起的路燈折射的光芒中,不時能看見幾隻松鼠和飛鳥在其中穿梭跳躍。
“文婧,古實追你,你怎麽沒同意呢?”杭天宇突然一本正經地問道,心中卻暗暗喊道:快誇我,快誇我!
“不喜歡唄!”趙文婧白了杭天宇一眼,微微嗔怒,將他懟了回去。
“那是,那是!只有像我這樣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高大威猛,人稱山崩地裂水倒流鬼見愁,人見人愛,車見車載,花見花開,智慧與美貌的結合,英雄與俠義的化身,才能被小婧婧喜歡嘛!”別人不誇,自己得誇啊!杭天宇一口氣將那經典的台詞說了一遍,真叫個酣暢淋漓。
“我主要是喜歡你不要臉的這個勁頭!”趙文婧撇了撇嘴,心道,當初我假意要做你女朋友的時候,你還像被玷汙了的小白花一樣。
“哈哈!男人嘛,能力要夠,臉皮要厚!只要臉皮厚,保管吃個夠。”杭天宇趁趙文婧不注意,伸手在她那白淨柔嫩的臉蛋上輕輕地捏了一下。
心不動,才是真正的臉皮厚。這個“厚”,是韌性,是信心,是一種百折不撓積極向上的精神。
臉皮厚至少包含了以下的內容:心理健康、勇敢堅強、心胸開闊、充滿自信、智謀過人、能屈能伸等。
因此,它對於挖掘人自身的潛力、正確處理人際關系,及時把握致勝良機以及更好的適應人生和社會有著極為重要的作用。
中國人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要,其實沒有想明白,面子是靠自己爭取的,杭天宇從小跟隨父母遊歷,早早地就懂得了這個道理。
“討厭!”趙文婧被杭天宇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一呆,待反應過來,追打杭天宇的時候,杭天宇早已經跑開,又羞又氣的趙文婧直跺腳。
一路打打鬧鬧,杭天宇和趙文婧已經在小樹林中越走越深,說是小樹林,其實它的名字叫學子林。
學子林位於華亭工大教學樓後的,佔地頗大,原本只是一片荒地,隨著校友反哺母校,植樹造林成為了簡單易行的手段,久而久之,學子林愈發的繁茂濃密。
“咦?”杭天宇突然站住,望著小路旁的樹林,露出驚訝的表情,什麽時候修靈之人變得這麽普遍了。
“怎麽了,天宇?”趙文婧在杭天宇的身後追他,不成想他會冷不丁地停下來,直直地撞在他的身上,令她回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情形。
“那邊有情況!”杭天宇壓低聲音,向左側的樹林中一指,一臉地鄭重。
“你別嚇我,那什麽也沒有啊!”趙文婧見杭天宇信誓旦旦地樣子,又知他是修靈人,可能看到她看不見的東西,頓時有點害怕。
“那是因為有人在那布置了個幻陣,所以你從外面看沒有異樣。”杭天宇輕笑一聲,但視線卻一直盯著他指的方向,好像在尋找著什麽。
“幻陣?”又一個新的名詞徹底將趙文婧弄得暈頭轉向,心中暗惱:自從認識了杭天宇,蜘蛛妖、凱蒂貓妖、符籙、靈術都見識了一遍,這又出現個幻陣,就算是自己家學淵源,可畢竟不是修靈之人,竟像個無知可笑的愚人一樣。
陣法是人類智慧的結晶,是通過布陣介質與布陣的手法調動自然中天地之力的一種功法。
杭天宇僅僅懂得最基本的陣法原理和家傳的幾種法陣。不過,他也沒打算去學,
或者說是沒地方去學! 要知道陣法一道浩瀚如海,如果分心去學地話,沒有個一二十年不會有小成!而且沒有師承,僅靠自己摸索,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湊巧的是,不知是布陣人匆忙為之,還是所學有限,在小樹林中出現地這個幻陣不僅靈氣波動大,而且還是最基礎的一葉障目陣,杭天宇剛好識得。
“找到了,走,我帶你去看看!”杭天宇喜形於色,拉著趙文婧急匆匆地向前跑去,不成想過於激動,沒控制好力度,將趙文婧拉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趙文婧倒吸了一口涼氣,驚道:“你、你要做什麽?”
“那裡面有三個人,兩男一女!嘿嘿,沒想到羅利描繪的情景在天台沒看到,在這卻有驚喜!”杭天宇偷偷摸摸地說道,那表情好似發現了新大陸。
本來趙文婧就老大個不樂意,如今聽到居然是偷窺這種事,登時就瀉了氣, 但還是拗不過杭天宇,想到既然不是妖怪,不妨過去看看,免得出現意外。
陣法按照功能分為攻擊型、防禦型和輔助型,幻陣就是輔助型陣法的一種。
當初杭天宇降服老董所使用的罡雷同人陣卻是三階攻擊型陣法,威能相當強悍,將妖化的老董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而一葉障目陣只是一階幻陣,並不具備攻擊的威能,起到的僅僅是偽裝隱藏的功效。
杭天宇找到陣眼,與趙文婧兩人輕手輕腳地緩步進入陣中。
趙文婧眼前風景一換,由於沒有了路燈的,只能憑借頭頂的皎潔月光,依稀看到不遠處有三個人影,其中兩人躺倒在地上,另外一人蹲在旁邊乾著什麽。
杭天宇看得比趙文婧要清晰的多,只見一名的男生俯伏地趴在地上,另一名趴在地上不知生死的是一名女生,而蹲在女生旁邊的則是一名染著黃頭髮的男生,正嘗試解開女生的衣服!
“好像不是3P的節奏啊!”杭天宇口中喃喃道。
“3P?什麽意思?”趙文婧以為又是修靈的專業術語,本著不恥下問地態度,認真的問道。
“啊!這個,就是三人行必有我師焉的意思!”杭天宇與趙文婧確定了關系後,對話內容汙力十足,這種情侶間的對話,懂了就是懂了,還能提升感情。但不懂又要硬解釋,這就很尷尬了!
“可怎麽還倒了兩個人,不會出問題吧?呸,流氓!”趙文婧與杭天宇邊說邊走,離三人又近了幾分,她已經看清蹲下的男生解開了女生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