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大家有何好的辦法能夠快速拿下那坊州城。”
半山腰上,李建成的中軍大帳之內,此時坐滿了一眾大小將領。此時的李建成,看了眼一個個思考對策的將領,心中更是感歎,為何那蒙家兄弟不能為自己效勞。
“殿下,依屬下之意,在圍上個月余時間,那稽胡人必將無糧可食,無箭可用。到時我大軍只需一輪衝擊,怕是就能輕松拿下那坊州城。”
薛萬鈞說的不無道理,此時此刻,最好的計謀,也是損失最小代價最小的計謀便是以逸待勞,圍之便可。而他的建議,也是得到了一眾將領的讚同。
其中那些個純粹的武將更是連聲附和,這上陣殺敵沒啥,可是若是出謀劃策,那實在是有些為難他們了。
“呵呵,我也知道如今最好的計謀便是圍困,可是父皇來信,讓我等三日之內便要拿下坊州城。雖然我已經上書父皇寬限月余,可還是盡快想出破敵之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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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一眾為難不已的太子家將,單說坊州城內。
此時的城主府內,方辰逸、劉文榮、劉興躍以及劉仚成的一眾文武皆坐於大廳之中,你一言無一語,也是商討著對敵之策。只是一個個的臉龐之上都寫滿了愁容,甚至於有些人的神情之中,隱隱有了逃跑之意。
“蒙先生,如若正面拚殺,我們只有三層勝算,可如今這局面,唐狗已經把我們圍住,如此下去,怕是對咱們不利,你可有何好的計謀否?”
雖然一個個的紛紛討論,可是最後,劉仚成卻還是把希寄的目光落在了坐在那裡一言不發有些忐忑不安的方辰逸身上。劉仚成知道,那幫人一個個的全是再出餿主意,而真正能夠幫助自己的,那就只有面前這個年歲並不大的蒙騰。雖然不知道原本無論何時都是神態自若的蒙先生今日竟有些忐忑不安,難不成是蒙先生也感覺現如今已經無法挽回敗局了不成?念及如此,劉仚成看向方辰逸的眼神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他生怕聽到對方說無能為力了。
聽到劉仚成問自己,方辰逸這才回過神來,此時的他的確很是忐忑,而至於原因嘛,怕是在場人中,有兩人最清楚,一是蒙衝,至於那第二個人嘛,就是劉文榮了。。
偷偷瞟了眼一直皺著眉頭的劉文榮,方辰逸長長出了口氣,唉!愛怎地怎地吧。反正哥們兒也把你閨女給那啥了。。。
“大帥莫要擔心,如今雖然我們被那李建成包圍,可同樣的,我們也包圍著他們。”
方辰逸的話頓時讓所有人都是滿臉的疑惑,這要說唐軍包圍著自己,這幫人相信,可這同樣包圍著唐軍?這又從何說起?
“哦?蒙先生此話何意?”
同樣疑惑的,還有首位之上的劉仚成。大手捋了捋亂糟糟的胡須,對著方辰逸有些疑惑的開口詢問道。
“大帥,這唐軍三萬軍隊飲水是何處所來?”
方辰逸此時已經把那件事放在了腦後,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取而代之的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哦?自然是那蒲河之水。可這又有何不妥?”
然而方辰逸的話更是讓劉仚成疑惑起來。不過緊接著方辰逸的話,卻更是讓他摸不著頭腦:
“那敢問大帥,我們所飲用之水又是在哪裡取之?”
“我們將士所引用之水,是跟蒲河相鄰的蘭河所取,不知道蒙先生說這些,到底是有何所指?”
然而這次開口回答的卻並非是劉仚成,而是一旁原本緊皺眉頭如今同樣聽的雲裡霧裡的劉文榮。
呃...
聽見竟然是劉文榮在詢問,方辰逸本就有愧,這實在是不好不回答,於是呼隻得訕訕一笑:
“呵呵,那個大國師也說了,蒲、蘭兩河相鄰,兩河水流又皆急,沿河又無儲水之處。而那兩河最近之處,便在坊州城側蒲山之上,相聚不過丈余。如若我們偷偷派人出去把蒲河之水引到蘭河之中,那麽,位於蒲河下遊安營的唐軍,不就沒有了水可喝了嗎?”
要知道,那蒲山可以說就是原始的山林,不但崇高林密,而且還有懸崖陡壁,這也是李建成敢於放心用水的原因所在,如果大規模的出動人馬前去登山,那麽李建成必然會有所覺,而如若人少,怕是還沒等到達山腰,便會被狗熊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