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看到了什麽?
他竟然看到自己那擁有鐵拳的老姐,正和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並肩而行。
這代表了什麽意思呢?
約翰尼眉頭一皺,發現這其中的事情,並不簡單。
看來……自己的老姐終於有了嫁出去的可能。
原先還以為老姐這輩子會做蕾絲邊呢!
很好,朋友,不管你到底是誰,你已經成功的引起了小舅子的注意!
如果蘇珊現在知道了約翰尼心中所想,絕對一隻手提起約翰尼,左一巴掌,右一巴掌——老娘嫁不出去?嫁不出去?嫁不出去?
還有,老娘和他有說有笑了嗎?你他媽眼瞎啊!
在蘇珊和韓歌不歡而散(在約翰尼眼裡是打情罵俏)之後,韓歌離開了,蘇珊也一臉清冷(嬌憨)的往另一邊走。
約翰尼趕緊甩開了眼前的甜美小妹妹,駕駛哈雷摩托去追蘇珊了。
美女什麽時候都有,但是姐夫的消息,可能就只有這一個了。
雖然……約翰尼差點就和小妹妹開房,把蘇珊忘在一邊了。
但是這能怪他嗎?
本性如此,他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啊!
“嘎吱!”
哈雷摩托停在了蘇珊的腳步。
“姐。”約翰尼一臉討好的笑容。
對於這個動不動就打得你滿頭包的姐姐,由不得約翰尼不討好啊!
“你怎麽來了?不是說了嘛,我不用你接。”蘇珊略微詫異道。
“這個先不忙說,姐,剛剛我可是看見了。在校門口,你和那個男人……嗯……那是不是就是我未來姐夫啊?”約翰尼面帶曖昧之色,挑了挑眉。
“你胡說什麽呢!”蘇珊翻了翻白眼。
好氣哦,就那個男人?他們沒有一點可能。
“那個男的,就是一個混蛋,活該千刀萬剮的混蛋!”
“什麽???竟然有人敢欺負我姐?姐,用不用我教訓教訓他?敢欺負我姐姐,我打斷他的五肢啊!”約翰尼“義憤填膺”道。
“算了。”蘇珊擺了擺手。
“這怎麽能算了,姐,你就發句話,我保證讓他最少被關在監獄一個月。”
“算了,這個人也很不簡單,可能也有些背景,你別惹麻煩了。”蘇珊皺眉道。
呵呵,早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了。大偵探福爾摩約翰尼表示,我已經看穿了一切。
不說姐你那非人般的強悍戰鬥力,欺負你的人,不被你打死才怪了。
而且,一旦你都打不贏,你還不會叫家長嗎?
姐你又不是什麽要臉皮的人,小時候,有多少人,都是被你一招叫家長嚇得鬼哭狼嚎、屁滾尿流啊!
那個男人要是真的敢欺負你,我估計他活不到現在了。
“你那是什麽眼神啊,我說了,他跟我沒有一點關系,你再敢以那種目光看我,信不信我揍你?”蘇珊捏緊了拳頭,在約翰尼面前比劃了一下。
“信,我當然信啦,姐你說的話,就是弟弟我心中的金科玉言。”約翰尼立即拍著胸口道。
但是……哼哼,難道我會真的相信嗎?
要不是怕挨揍,我會應合你?
我只是暫時屈服在你老的淫威之下。
但是你等著,很快就有能夠治你的人了。
“對了,姐,今天爸媽回來了。”約翰尼轉移話題道:“他們不放心你自己一個人回家,所以讓我來接你。”
“我自己都這麽大一個人了,
他們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啊!”蘇珊無奈的歎了口氣。 約翰尼讚同的點了點頭。
就姐這一身強悍的戰鬥力,你們有什麽好擔心的?
你們應該擔心的是那些街上到處亂竄的流氓吧!
一旦招惹上了,骨斷筋折都是輕的。
……
走在街頭,韓歌想了想,似乎最近寫真集、雜志的耗費太大,庫存已經清空了,曾書書那個家夥已經催了好幾次。
韓歌算是服氣了,自己掃空了整個店鋪買來的各種寫真集、雜志,幾天之內就被曾書書給一掃而空。
這人真是太色情了。
簡直堪稱千古第一淫才。
誰有他看過的寫真集、雜志多啊?
但是他也不怕猝死的嗎?營養跟得上嗎?
而且他這個樣子繼續下去,七脈會武四強還進得去嗎?
如果韓歌知道了青雲山現在的狀況,他就不會獨獨擔心曾書書營養跟不跟得上了,而是整個青雲門年輕一代的營養跟不跟得上了。
而張小凡這個誅仙世界的豬腳,已經被影響得脫離了蘿莉控的低級趣味,進化為了禦姐控。
但是,雖然曾書書需要大的驚人,但是他也是拿真金白銀買來的。
數不勝數的誅仙世界的法器、靈藥、靈草,以及青雲門剿滅魔教、妖修得來的低級功法, 劈裡啪啦,一大堆的東西。
韓歌可以肯定光憑曾書書自己,是絕對拿不出那麽多東西的,那麽事情就很明顯了,只能說,有個好爹真的是能夠為所欲為。
但是韓歌可想不到,曾書書的一點商業頭腦加上青雲門一群饑渴了幾百年的老處男合在一處,究竟能夠爆發多麽強大的力量。
最近青雲門的各脈首座都有些詫異,各脈弟子都嗷嗷叫的外出行俠仗義。
“似乎還要繼續補充啊!”
可是摸了摸錢包,空的。
這很尷尬,沒錢了。
媽蛋,這怎麽辦?
……
作為《天下第一》世界的皇帝,朱厚照的存在感,其實挺弱的。
他不是像成是非一般的豬腳,作為背景板,過得苦逼,也就實屬正常了。
朝堂之上,鐵膽神侯朱無視和東廠廠督曹正淳兩股勢力相互碾壓,大臣幾乎都成為了兩人的棋子。
曹正淳還好說,他只是野心比較大,想做一個權臣,權傾朝野,權力都是來源於皇室,不會造反。
自古以來,也沒有太監造反的道理。
但是鐵膽神侯朱無視可不一樣,誰都知道,藩王的威脅性,所以靖難之後,成祖把各地藩王當做豬養,就是擔心藩王造反。
但是誰能想得到還能出朱無視這麽一個異端?
朱厚照歎息,這都是怪自己那個不知輕重的爹啊,人家都是坑爹,你這是坑兒子啊!
你自己倒是兩腿一蹬,翹辮子了,卻給兒子我留下了好大一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