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劍奴自然聽得韓歌的命令,上了後面的車。
而聽見韓歌有事相商,諾曼·奧斯本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上了勞斯萊斯。
車隊緩緩行駛。
沒有人敢攔著這行車隊,沿街的小混混都有幾分眼力勁,知道什麽人能夠得罪,什麽人不能得罪。
要是上去碰瓷什麽之類的,人家是絕對敢直接從你身上碾過的。
韓歌咀嚼著口香糖,和諾曼·奧斯本並排而坐,忽而開口道:“我觀奧斯本先生身上有疾?”
諾曼·奧斯本眼神一凝,面色微變,說道:“先生怕是看錯了吧?”
“不才,在下在醫術上還是有幾分造詣,看錯,卻是不可能。”韓歌搖了搖頭。
“哦?”諾曼·奧斯本笑了,道:“這可還是巧了,看來先生和我還是同行,我亦是生物學博士和醫學博士出身,愧顏掌管著的奧斯本集團,勉勉強強名列生物與醫學領域企業的世界第一。”
看得出來,諾曼·奧斯本似乎對華夏文化有幾分了解,聽得出來韓歌的謙遜之意。但是身為奧斯本集團的掌控者,諾曼·奧斯本更想在韓歌面前裝個逼……搞醫學,我才是認真的!
“逆轉錄細胞增生症?”韓歌突然道。
諾曼·奧斯本身體一震,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不敢置信的看著韓歌。
這個奇特的疾病,這個秘密,除了他們奧斯本家族的人,根本無人知曉,甚至……就是他的兒子哈利·奧斯本都不曾知曉,這人是如何知曉的?
良久,勉強抑製住激動的諾曼·奧斯本眼瞼低垂,問道:“先生能夠看得出來?”
“不難,不難。”韓歌含笑道:“只是奧斯本先生的身體已經到了積重難返的地步,恐怕時日無多了啊!”
老子時日無多,看起來你很是有點開心啊?諾曼·奧斯本暗自翻了翻白眼。
“既然先生能夠依靠眼力看出我這疾病,不知道先生可有醫治之法?”似乎想起了什麽,諾曼·奧斯本補充道:“我知道自己已經病入膏肓,不敢勞煩先生費心,只是這病折磨了我奧斯本家族世世代代……唉,我只怕我死後,小兒哈利·奧斯本仍舊會受此病的折磨啊!”
先前還有些忽視了,等韓歌說到了逆轉錄細胞增生症,諾曼·奧斯本忽然想起,韓歌來歷太過神秘,看著韓歌的手下砍瓜切菜的將那些大蜥蜴斬成兩段,那是什麽手段?他是否能夠依靠非正常的手段醫治得了逆轉錄細胞增生症?身為美國頂尖的大資本家,諾曼·奧斯本對超凡世界其實是有一點了解的,比如說……神盾局和變種人。
“奧斯本先生可知道我等是何人?”韓歌答非所問,指著自己道。
“這……恕我眼拙,不知道先生等人的來歷。”諾曼·奧斯本搖了搖頭。
“以我等的面貌,奧斯本先生應該看得出來,我們乃是華夏人。不瞞奧斯本先生,吾等乃是華夏練氣士,師從青雲門,以太極玄清道為修持之法。以還原祖性為目標,追求長生大道,奪天地之靈而修行的人,所謂‘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便是如此。”韓歌淡笑道:“前世我渡劫失敗,今世受師尊度化,覺醒前世記憶,至於那五個人,便是我前世所收的奴仆。”
諾曼·奧斯本:“???”
我看上去很像一個容易忽悠的傻子嗎?
要是我諾曼·奧斯本那麽容易受騙,只怕奧斯本集團早就完了。
還覺醒了前世記憶?你怎麽不上天呢?
但是,
這話出自剛剛救了他一條小命的人口中,於是諾曼·奧斯本只能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奧斯本先生不相信?”韓歌挑眉問道。
“這……”諾曼·奧斯本苦笑道:“實在是先生所說太過玄奇,讓人難以相信。”
“不怪奧斯本先生懷疑,其實這也沒什麽,當我初次聽說之時,亦是如此。”韓歌搖了搖頭,道:“不說這個了,其實奧斯本先生的病,我的確治不了,但是我可以為奧斯本先生延壽二十載!”
韓歌也不在意諾曼·奧斯本相不相信,扯虎皮做大衣,虛構一個驚天的背景,只是讓諾曼·奧斯本更容易相信他一點,不然空口白話的, 總讓人覺得虛幻,而且這也事關韓歌以後和諾曼·奧斯本的PY交易。一個有跟腳的人,跟一個沒有跟腳的人,給這些老狐狸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而韓歌現在雖說是諸天交易閣的店主,但其實也沒什麽厲害的,離開了交易閣,憑真本事,青雲門的道玄足以吊打他。韓歌現在的本事,主要以秦時明月世界的高武和火影世界的忍術為主。偏偏蛇叔兌換的忍術,全是A級忍術及以下的忍術,根本沒有S級忍術,這讓韓歌現在空有一身不俗的查克拉,卻沒有大威力的忍術配合。
這也怪曾書書那個小滑頭,不肯交出太極玄清道,不然韓歌不惜交易點的一股腦提升自己,一躍晉入太清境界都不是不可能,到時候他還怕誰?那時,韓歌找齊五卷天書,再拿到誅仙劍,火影世界的六道仙人他都不怕了。畢竟張小凡可是以此碾壓了修羅邪神啊!天書,可是還跟天帝扯上了關系!
聞言,諾曼·奧斯本並沒有表現得欣喜若狂,而是冷靜的抿了抿嘴唇,道:“先生此言可是當真?”
“若有虛言,願陷入萬劫不複之劫。”韓歌笑了笑,道:“我師門有一丹藥,名為奪天丹,一顆可延壽十載,常人可吃兩顆,共延壽二十載。奧斯本身上的疾病雖然病入膏肓,但是奪天丹的藥效卻是足以為奧斯本先生逆天奪得二十載的壽命。”
“如此……先生需要我付出什麽代價?”諾曼·奧斯本深吸了一口氣。
韓歌笑了,看來諾曼·奧斯本很明白天上不會掉餡餅的道理,這很好,也就讓他少費些唇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