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身衣服,一身黑色休閑服、黑色牛仔褲,一雙白色的球鞋,韓歌瞬間就從那個死肥宅的形象變成了一個風度翩翩的青年。
俗話說的好,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了身衣服,的確是不一樣了啊!
照了照鏡子,韓歌也對眼下的自己形象較為滿意。
“嗯,沒有給八百萬勇士丟臉。”
“哥,你要出去嗎?”韓歌床上的金發可愛小蘿莉不知何時坐了起來,迷糊的問道。
“嗯,我去趟唐人街。”韓歌笑道。
“哥,你過來一下。”
“幹什麽?”韓歌疑惑的看向小蘿莉。
“過來嘛!”小蘿莉滿床打滾的撒潑耍賴。
“好好好。”韓歌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走到了小蘿莉的身材。
“啵!”小蘿莉在韓歌右臉頰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柔柔道:“早點回來哦。”
說完了這句話,小蘿莉再次倒在軟床之內,繼續睡覺了。
韓歌傻傻的摸著被小蘿莉親吻的地方。
夭壽了!
這他媽的自己遲早得被送去德國骨科啊!
……
唐人街。
滿大街都是黑眼睛黃皮膚的華人,但是這裡的華人大多都是說粵語的,普通話在這裡並不通行。
不過由於華夏的經濟發展,國力日趨強大,為了做來遊覽的華夏遊客的生意,不少店家都有了一口怪模怪樣的普通話。
這裡的一切都讓韓歌感覺挺新奇的。
前世他可從來沒有他出過國,更別說見識什麽唐人街了。
逛了半圈,韓歌突然發現前方堵了一大堆的人。
好奇心強又藝高人膽大的韓歌便往人群中擠去。
“你擠個幾把啊!”一位華裔青年不滿的吼道。
“一個啊,難不成你有兩個?”
青年噎住了。
來自異界呂樹的騷操縱,立馬閃了青年的腰。
韓歌擠進了前排,便看見了一輛紅色的寶馬前,一個華裔中年男子抱著腿哀嚎,而一個穿著時尚金發的絕美少女在一邊不停的道歉。
“哎呦,我的腿斷了!”
“來人啦,看啦,白種人又欺負咱們這些華人來了。”
“我的腿好疼。”
“賠錢,今天你不賠錢,別想走!”
中年男人坐在紅色寶馬的車前,慘兮兮的哭嚎著。
“幹什麽?幹什麽?”韓歌怒吼著就走進了包圍圈,指著那少女就怒吼道:“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為富不仁欺壓平民的人了!”
“你有沒有點公德心,有沒有點良心?我們這些窮人本來可憐了,你還來欺負我們?”
面對韓歌的指著,少女不知所措,試圖解釋道:“這位大叔不是我撞的,我開車很慢的,但是在這個街口這位大叔突然就闖了出來……”
“別說這些沒用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別想跑。”韓歌冷哼一聲,不屑的轉過了頭。
“這位大叔,你沒事吧,你放心,天下華人一般親,這事在下絕對不會置之不理的!”韓歌連忙去攙扶那位中年男人。
看見韓歌強出頭,那位中年男人也是愣愣的。
“大叔,你身上沒出什麽毛病吧?”韓歌關心的在中年男人身上四處摸索著。
“小夥子,大叔沒什麽事情,就是腿疼得厲害,隻怕是斷了。”中年男人泣淚道。
“沒事,大叔,你放心,人間自有公道在。”
韓歌眼睛一亮,
從中年男人上衣兜摸出一個黑色錢包,再也顧不上其他了,撒開腳丫子就跑。 愣了十秒鍾,中年男人方才反應過來韓歌做了什麽。
“啊,我的錢包!”
“狗日的,兔崽子,黑到我的頭上了。”中年男人淒厲的吼道。
中年男人哪裡還顧得上碰瓷,立馬跳了起來,不要命的追向韓歌。
他的錢包裡可是有兩千美金啊!
這可是他這個月辛辛苦苦得來的收入。
金發少女目瞪口呆的看著奪命狂奔的中年男人和韓歌,原來這個世界還有這種騷操縱嗎?
套路太深了。
媽媽,這個世界好可怕啊!
不過金發少女也算是明白了,韓歌是在幫她啊。
韓歌在得到了政哥賣出的秦時明月的武學秘籍後,第一時間就花費了不少價值點學了內功和劍法,因此他的體質現在可以說是超越了這個世界普通人類的極限,一個中年大叔根本追不上他。
“這位大叔有錢啊,現金都帶了兩千美金。”
正好他現在還有點缺錢,韓歌就美滋滋將小牛皮的錢包裡面的錢取了出去,然後就將錢包丟進臭水溝裡了。
隨意找個人問了路,韓歌找到了唐人街的書店。
韓歌將《二十四史》和各朝各代的一些著名別史、雜史都掃蕩了一遍。
剛剛將今天發的這筆橫財用完。
但是買下是一個問題,運送又是一個問題,史書可幾乎都是厚厚一本的。
韓歌是前前後後忙了不少次,才一點點將史書慢慢收進了諸天交易閣。
在韓歌最後一次抱著厚厚一疊的史書走進一個小巷時,後面昏黃的光線讓韓歌疑惑的轉過了頭。
只見五六個亞裔大漢堵住了小巷的入口,手中拿著鋼管匕首等各種武器,不懷好意的看著韓歌。
“小子,看你身上帶了不少現金啊,識趣點,自己交出來吧!”
說的是漢語,是華裔。
但是這是唐人街,聚集的最主要的就是華人,也不難想象。
韓歌詭異一笑,道:“你們確定要搶我的錢?”
“哪來那麽多廢話,老大叫你……你……”剩下的話語卡在了嘍暮砹擋懷隼戳耍蛭誄〉奈迦碩伎醇瞧甙吮臼肥櫧究障г諏撕璧氖種小
“變種人?”老大臉色劇變。
韓歌扭了扭脖子,一柄劍陡然出現在韓歌的手中。
天問劍!
“快跑!”老大吼了一聲,五人便立即惶恐的往小巷外跑。
但是並沒有什麽卵用,只見劍光一閃,韓歌的身影便穿過了五人,手中的天問消失,韓歌拍了拍手,面帶笑容的瀟灑走出了小巷。
而那五人皆捂住喉嚨,眼睛泛白,東倒西歪的倒了下去。
在他們的咽喉處,一道細細的紅線漸漸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