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展是奉市一家老牌高檔購物商城,每天都是人流不止,商場內一片高貴奢華氣息。
白一城很少購物,這是第一次到卓展這種高檔場所,他穿過一排珠光寶氣的首飾區,然後直奔手表銷售區域。
各大名表店鋪一個挨著一個,勞力士店員禮貌問好:“先生,選手表嗎?勞力士是世界十大名表,歡迎選購!”
白一城擺擺手,徑直走過,途中路過卡地亞店面,服務員笑容燦爛地說道:“先生,歡迎光臨卡地亞,請問選男款還是女款?”
白一城依舊擺擺手,剛走不遠便是歐米加手表店,服務員如模特般站在門口,笑臉相應地喊道:“顧客,選手表嗎?歐米加星座系列和蝶飛系列正好有活動,感興趣進店裡看看!”服務員說完塞給白一城一張活動宣傳單。
白一城微笑著揮了揮手,委婉拒絕歐米加店員後,轉身便走進了浪琴手表店。
服務員熱情似火,詢問白一城是選男表還是女表?是商務款還是時尚款?
“機械女士手表,偏時尚一些!麻煩推薦一下!”白一城的選購目標很精準。
店員把白一城引領到女士腕表區,拿出一款手表介紹道:“先生,這款是浪琴的名匠系列,腕表采用柳葉藍鋼指針,指針下是銀色表盤,時標采用黑色阿拉伯數字來標識,搭配棕色鱷魚皮表帶,顯得高貴典雅,烘托知性溫婉的氣質。”
白一城拿起來仔細端詳半天,正如店員介紹的,這款手表知性溫婉,白一城並沒有中意,然後問店員瑰麗系列和心月系列裡有沒有可以推薦的,風格最好偏熱情奔放自由一些。
店員笑道:“看來先生對浪琴手表很熟悉嘛!”
白一城笑道:“略懂皮毛而已”
“如果先生喜歡優雅高貴的風格,我向你推薦心月系列,這款手表是明星代言款,而且價格很公道,性價比很高。”店員邊介紹邊從櫥窗裡拿出三款手表。
白一城第一眼就看中了最左邊那隻手表,這款表圈設計獨特,玲瓏有致,搭配五鏈環精鋼表帶,質感十足,無痕的典雅蝴蝶扣,外觀看起來既簡潔又優雅。
白一城毫無猶豫的問道:“這款多錢?”
“打完折8300元。”
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白一城此次購物的預算,可這款手表著實優雅高貴,白一城咬咬牙,一狠心,對店員道:“就這款吧!”
“先生,確定要這款嗎?”店員強調一遍,生怕白一城反悔。
白一城點點頭:“開票吧!我等著趕時間,謝謝!”
店員一邊開票一邊開玩笑道:“男人買東西就是爽快!”
結完帳,白一城拎著黑色大氣的浪琴手袋走出了卓展購物商城。
即將進入冬月,奉市街頭蕭條了許多,白一城穿過解放大街,直接驅車來到黃山路附近的必勝客餐廳。白一城停好車,信步走進了餐廳。
必勝客餐廳東側是視野寬闊的臨窗座位,一個雙人座位上坐著一位身材嬌小的姑娘,顴骨和鼻尖兒都微微凸起,一身簡約的黑色風衣,瀑布般的黑發一直垂過弱小的肩膀。
白一城走到這位姑娘對面的空位上,微笑道:“一帆,不好意思,我有些遲到了!”
趙一帆單手支著下巴,故意生氣道:“我記得第一次在這裡見面時,你可沒有遲到喔!”
白一城苦笑道:“縣裡開車習慣了,人少車少,開的自在!一回到大城市還有些不習慣,剛才差點迷路!”
趙一帆笑道:“當領導了,嘴上的功夫見長啊!”
白一城把浪琴表盒推到趙一帆面前,輕聲道:“生日快樂!”
趙一帆一動未動,面色淡定的說道:“嗨!不就過個生日嗎?用不著花這冤枉錢!不跟你說了嘛,開完會直接回紅山縣,非要跑來奉市!”
“這不特地給你送生日禮物嗎?”白一城打開表盒,把手表輕輕拿了出來,“來,戴上,看看氣質如何?店員說是明星款。”
趙一帆一邊戴手表一邊嘀咕道:“我這塊精工手表戴的很舒服,時間也準,何必戴這麽貴的手表呢!這塊浪琴可不便宜吧?”
白一城道:“兩個月工資而已。我到縣裡工作,雖然地方偏遠,條件一般,但崗位又向上進了一個台階,工資自然也多了一些,所以使使勁一狠心就買了塊浪琴。”
趙一帆晃動著白皙纖瘦的手臂:“還不賴,我很喜歡,謝謝你,一城。”
白一城調侃道:“我記得第一次在這裡見面時,你就管我叫大橙子!”
趙一帆嘿嘿一笑,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有些感傷道:“小花匠和大橙子都已經成為過去時了!”
二人點了一些意大利披薩、黑椒牛排和沙拉果盤,然後繼續聊了起來。
白一城問道:“禮品商行的營業執照辦理的如何了?”
“吳葉白幫我托了關系,下周就可以取證了。”趙一帆回答道。
“禮品商行名字還挺有趣,小花匠禮品商行!”
趙一帆道:“當然了,我可是小花匠禮品商行的老板哎,名字當然我說了算!”
“我是幕後老板!”白一城故意糾正道。
趙一帆揮了揮拳頭:“我是老板!”
白一城苦笑道:“好好好!”
趙一帆仔細端詳著浪琴手表,自言自語道:“真是一分錢一分貨,瑞士手表還真是漂亮!對了,一城,禮品商行注冊之後,什麽時間才可以正式運營?”
白一城認真道:“元旦之前可以拿到第一桶金!”
二人吃完必勝客,漫步在寒冷的街頭,趙一帆情不自禁的把頭靠在了白一城寬厚的肩膀之上,二人漫無目的的走到了十字路口。白一城打算送趙一帆回住處,趙一帆怕影響閨蜜休息,然後決定去酒吧喝酒。
二人來到熟悉的半面妝酒吧,白一城點了熟悉的長島冰茶,趙一帆則點了熟悉的瑪歌紅酒。
酒吧喧鬧,趙一帆含情脈脈地看著白一城,然後晃動著手指,做出吸煙的動作,白一城擺擺手,大喊道:“戒了!”
趙一帆笑了,提高了音量也喊道:“我也戒了!”
二人相對無言,不再孤獨,只是靜靜地喝到午夜。
從半面妝酒吧出來,白一城與趙一帆手拉著手走在寂靜的街頭,銀白的月光灑在馬路上,整個城市顯得異常寒冷。趙一帆搖搖晃晃,嘴裡還哼唱著那首《high》歌,白一城目視遠方,眼裡帶著一絲溫柔。
趙一帆裹了裹米色風衣,對著空曠的街道說道:“白一城,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沒有親人,沒有家,沒有工作!但是只有你!”趙一帆突然停住腳步,提高了音量,“以後你要是對不起我,我他媽饒不了你!”
白一城苦笑道:“隨你千刀萬剮!”
午夜寒意更濃,涼涼的西北風陣陣襲來,白一城帶著趙一帆走進一家酒店......
房門打開,二人心裡的火苗瞬間燃燒起來,白一城默默地注視著趙一帆,趙一帆則隨手關上房門,然後情不自禁擁吻白一城。
午夜寒冷,兩顆炙熱的心終於碰撞在一起,兩個獨孤的人終於擁抱在一起!
白一城一邊親吻著趙一帆,一邊緊緊的抱到了床邊,房間內充滿了曖昧的荷爾蒙氣息,一股原始的男性本能瞬間控制了白一城,他開始一層層脫掉趙一帆的外衣。房內空氣微涼,白一城觸碰著趙一帆的肌膚之溫,趙一帆也感受著白一城的滿腔熱火......
正當白一城無法控制之時,趙一帆突然很理性的把白一城用力推到床邊,然後裹著被子,默不作聲。
白一城裸露著結實精壯的臂膀,輕聲問道:“怎麽了?一帆。”
“我媽剛去世,還沒過五七!”
白一城趕忙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
隨後,二人慢慢地相擁在一起,一夜無話,幸福地沉睡過去。白領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