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城是簡單務實之人,更是固執之人。劉一勇深知其性格,勸慰多時,無計可施便準備返回楓州,臨行之前還稱自己要學劉備,準備三顧茅廬。
白一城笑道:“感謝領導抬愛!把我與諸葛臥龍相比,真是慚愧不敢當。”
“在我心中你就是臥龍,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你就是紅山縣的臥龍先生!”劉一勇嘴裡念念有詞。
白一城突然認真道:“劉總,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司機小高駕駛著黑色大眾轎車,跟隨著白一城的白色別克轎車,直奔新城區而去。半個小時後,到了一座商務大氣的寫字樓前,一黑一白轎車停了下來。
白一城走到了黑色大眾轎車前,對車裡的劉一勇說道:“劉總,你看這座樓,感覺如何?”
劉一勇走下車,抬頭望了望高聳壯觀的寫字樓,疑惑的問道:“怎麽?一城,因為在這裡買房子了,所以不回楓州?”
白一城笑道:“劉總,我想把紅山縣職場搬到這裡?明年清明節左右,舊職場將無法容納銷售隊伍。最近我選了一些職場,最中意的就是這棟寫字樓,坐北朝南,四通八達,紅山縣的風光可盡收眼底。另外,樓頂的廣告位我打算一並租賃下來,還請劉總給點意見!”
“這些事情就交給小郝去辦吧,現在她已經是辦公室主任了,剛好負責職場租賃工作。我對這個沒有意見,我隻對你不回楓州有意見!”劉一勇轉過頭,對著白一城苦口婆心又道,“你知道營銷部經理的位置,有多少人擠破腦袋全力運作嗎?因為機會難得啊!你倒好,竟然準備扎根紅山縣大乾一場!”
白一城直言道:“領導,營業廳搬遷到新職場後,我再申請調回楓州支公司!做幹部,不應該只為了收入和生活,更應該大乾一番,造福一方!”
“計劃沒有變化快,到那個時候,希望我還在楓州,希望營銷部經理還沒有合適人選。”
白一城笑道:“人無完人,各有私心。我對紅山縣很有感情,但也一定有離開的那一天,一切就看老天爺安排吧。”
隨後,白一城駕駛著別克轎車與黑色大眾一同朝楓州方向駛去,到了楓州地界,黑色大眾載著劉一勇駛出高速,白一城則繼續奔奉市方向而去。
晚上八點十分,奉市昭陵大街白雪飄飄,舞步飛雪的牌匾已經掛上了一層薄薄的積雪。舞蹈培訓中心燈光通亮,一樓練習大廳很大很空,只有一個女子在翩翩起舞。
燈光柔和,只見這個女子揚起雙手,惦起腳尖,做出一個優雅的旋轉。一會兒,她像一只在空中飛旋的天鵝,一會兒,又像在地面翩翩起舞的孔雀。阿娜的身姿仿佛與音樂溶為一體,柔軟的身體配上嬌美的舞姿讓人如癡如醉!
白一城手裡捧著君子蘭,站在習舞大廳的角落認真地欣賞,舞蹈完畢,女子走了過來,嫣然一笑:“從六點一直等到八點,身子都跳麻了。”
“下雪,堵車。”白一城微笑的望著淡妝如雪的林靜,“這盆君子蘭送給你,是馬上要開花的君子蘭!”
“好漂亮啊!送君子蘭有什麽含義嘛?”林靜的語氣依然親切自然,說起來話來,性感的鎖骨還跟著一動一動。
白一城介紹道:“君子蘭挺拔蒼翠,一年四季賦予生命的真色,特別是隆冬之時,百花凋零,唯獨窗台上的君子蘭傲然怒放。你看這個花箭站在層層的蘭葉間,像驕傲的公主亭亭玉立,又像是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元帥。有一句話叫:唯有君子蘭,相看兩不厭。知道君子蘭為何令人一見傾心了吧。”
此時的林靜被君子蘭的風姿所吸引,擺在眼前這盆君子蘭花葉如劍,葉子中間長出一根花柄,上面堆滿了花骨朵,花骨中間是細長的花絲,每根花絲的頂端都是黃黃的花蕊。林靜湊近一聞,花箭還散發著陣陣清香。
“謝謝你,一城。”林靜說起來話,桃花眼一眨一眨。
白一城躲避開林靜溫柔的目光,緩緩道:“看見你精神狀態恢復的不錯,真替你感到高興!我聽說你已經晉升為客服部主管,特地前來送花表示祝賀。”
林靜很感動,示意白一城到休息室坐一會。
白一城道:“一起出去吃一些夜宵?”
林靜道:“暫時離不開,一會兒有學員要上晚課。”
白一城隨著林靜來到了休息室,這裡空間不大,溫暖又安靜。由於剛剛調完舞蹈,一會兒的工夫,林靜的額頭和鼻尖開始掛著汗滴,一股汗液和淡淡的香氣時隱時現,休息室內充滿了一股溫暖又充滿誘惑的味道。
林靜趕緊拿出一張紙巾輕輕擦拭著額頭,黑色的緊身衣把他的身材勾勒的清晰無比,胸前的雙峰微微亂顫,白皙的鎖骨性感至極,乾淨陽光的臉龐讓人溫暖舒服,纖瘦帶有錫伯族圖騰紋身的手臂又給人一種神秘的美感。
也許白一城永遠得不到林靜一世的陪伴,但他寧可需要這一刻的溫存。
工作壓力,生活壓力沒有壓垮白一城,但溫暖如初,親切自然的林靜卻讓白一城無力反抗。這一刻,他想到了戀人趙一帆,甚至有些反感此刻的自己,但世間萬物,情與愛總是讓人無法自拔。
所有的相聚, 都是為了昨日的萍散,所有的溫存,都是為了心底的執念。白一城無法控制自己,突然想主動的抱一抱面前的錫伯族女人,一股熊熊烈火此時也在林靜心中燃燒起來,不知不覺,兩隻手慢慢地觸碰到了一起。
“謝謝你一城!”林靜自然的伏在了白一城肩頭。
一城如雪,全身已融化。
林靜擁在白一城的懷中,白皙光滑的臉蛋逐漸紅潤起來,二人默契的沉默不語。溫存片刻,白一城撫摸著林靜的臉龐,林靜桃花眼一眨一眨,羞羞的看著白一城。
白一城一低頭,正準備去親吻懷裡的錫伯族女人。這時,舞蹈大廳一陣喧嘩:“林老師,在嗎?林老師在哪?學員都到齊了!”
林靜突然起身,整理了一下頭髮,趕緊走出了休息室。舞蹈排練之時,白一城也悄悄的走出了“舞步飛雪”舞蹈培訓中心.....
那一夜,雪花在落,人已天涯。白領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