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鄭武來在東北水寨旁建了頗有規模的“蕩寇基地”,為了防止樹大招風,消息傳到宋江那裡,蕩寇基地表面則是一處新的漁場,由李俊提案並建設,反客為主,直接報與宋江知曉,平日裡便是正經漁場,等到了有遊客登臨,便換做他樣打扮。
一日,雙槍將董平聽聞東北水寨建了新的漁場,便領著一隊人馬,還有張清,龔旺,丁得孫三位頭領相隨,本隻是來串串場,夏歲將近,來走訪走訪李俊一派,正好撞著在此的叔侄二人。
那董平記仇,先前倒是忘了兩人,如今見了,便格外記得那人鄭武來“咒他”的一幕,又聽嘍抵N淅次蓖妨歟嬪閆鵒誦┌響瑁羈∥叢塚鬩幸饢眩閶N淅蔥┫肝剩N淅叢縵缺闋急負昧蘇廡┫附塚且圓⑽薏佘恚贍嵌接幸饢眩熱皇怯娉。閎彌N淅磁┫視悖屯⒕さ兀紉俳锘釹剩鐾凡壞眯∮諞徽疲戎N淅疵吮負茫馱僖俳鐙纈悖蟪恰
這一要求,倒是大大的為難,要知這水道中魚種,骨刺最是細密,想要除盡,那便是個大難事,何況百斤。
鄭武來當然明白這是在消遣刁難他,像是《水滸傳》正文中有一回魯提轄刁難鎮關西屠夫一般,若是不從,又或是耍脾氣,難保自己不合鎮關西一般下場。他已明白董平刁難源頭自何處來,定是先見那面,說了不該說的話。
便找準了症狀,對症下藥,難事自然是口頭應承下來,說是弄好便送去,接著便不給董平繼續刁難的機會,話鋒一轉,便引到其他新鮮事上。
比如說這漁場工事,就要請教董將軍,又吹捧得他當年東平府上兵馬都監要職,定能給出不少現下的好建議,鄭武來一副虛心學習的模樣,果然便令董平臉色變好,順了他的意思,去看漁場去了。
張清、龔旺、丁得孫三位頭領也沒少受到吹捧,正說著,李俊便和童威童猛趕到,迎上了正主,兩夥人哥弟相稱,才算得旗鼓相當,約在水寨聚宴。
鄭武來便借董平備魚的借口,免了這次聚宴,他總感覺董平不是什麽好人,還是遠離的好,那原著上有形容,董平在那東平府任兵馬都監,只因瞧上了太守女兒,又議親不成,便殺太守,躲其女,遂來梁山落草為寇。
此番行徑,倒是真強盜,大惡人。和他那英俊相貌、堂堂儀表、心靈機巧頗不搭調;又說他三教九流,無所不通,品竹調弦,無有不會。如此之人,又且雙槍無敵,勇猛無雙,本該是個完美之人,奈何他脾氣火爆,若不從他願,心境便向邪,此種人物,最是危險。
從某些層次上看,鄭武來覺得這雙槍將董平的特質和他有幾分相似,隻是要除去那“雙槍無敵,勇猛無雙”和“脾氣火爆,心境向邪”。
某些時候,鄭武來並不覺得原著上的董平有多令人痛恨,相反,他覺得那程太守比較不識時務,才惹出這般禍端。
此事過罷,天便漸漸開始變涼,悶熱和陰雨都退去,遊客數目開始逐漸增多。
鄭武來先前抓是三個項目擴展已取得了實質性的進展,“蕩寇遊”的團有了,漁場的休閑玩家也有了,就連北山酒店不遠處建的“農家樂”也開始有了松散的生意,李俊一夥自然也賺的盆滿缽滿。
正當鄭武來開始考慮怎麽轉型的時候,水泊梁山也準備開始一場大聚宴。
說是重陽時候,要辦一場“菊花之會”。
梁山上一次大聚會,
便是一百零八將排座次,誓盟約。 此次聚會尚在二十日後,早早便通知了眾頭領,若在山下,無論遠近,都來赴宴,並闡了主題,要群賞菊花。
李俊聽說了此事,除了安排好近個兄弟之外,便來找了叔侄二人,要他兩參加此次盛會。
鄭武來看李俊既然已經安排好了,他們籌備這些事,要做大做強,總不能這麽虛虛掩掩地去幹,李俊這麽安排,實則是安了個心機,目的很明顯,這個時候讓鄭武來見大頭領宋江,以後估摸著“攤牌”這事也得他親自上,李俊就做個幕後,準了便是他功勞一件,否了也不太能扯到他身上去。
不過幸好鄭武來還不太關心這事, 反對招安雖然說是個大禁忌,在這匪徒聚集之地弄不好很容易丟了小命,不過他有信心不去碰這個線便把事情辦好。除此之外,他最關心的便是遊客的問題,他的“主題景區”系統已經連升三級,系統明確的表示,隻要升到十級便放他回去,而這升級呢便是跟遊客數量掛鉤。
如此,鄭武來當然得同意,他心中已有了下一步規劃。
這水泊梁山上能工巧匠不少,才子藝人也不逞多讓,像什麽鐵笛仙馬麟那一手笛簫功夫,浪子燕青的琴箏手段,鐵叫子樂和的南北腔調,還有聖手書生蕭讓、病大蟲薛永等身懷技藝的好漢,更有甚者,如混世魔王樊瑞、飛天大聖李袞、八臂哪吒項充等好漢,原著中說他們能施法術,做常人所不能。
如這景區得了這些能人異士的擁戴並表演,定能吸引大批觀眾。
因此,鄭武來便想借著這個機會看看到底是否如此,那“菊花只會”,必然會有表演,到時候誰的技藝更出眾,便能一目了然。
若是運好,再結交了他們,就更是方便。
李俊要帶叔侄二人參會,便算特立獨行,宋江隻邀了一百零八位弟兄到那忠義堂前後相聚,其余馬步水三軍一應小頭目人等,各令自去打團兒吃酒。為此,李俊便要做出更多的貢獻,他心思機敏,聽聞是“賞菊之會”,便差了人馬到處去尋不同品種的菊花來。
反正鄭武來給他策劃的幾個項目沒少賺錢,那些外面的菊花,不論大小貴賤,隻要是不同品種,都盡數買來,留待聚會時候作為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