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國大名府某處。
朝杉龍坐在大椅上,在他身前,六人單膝跪地,六人居中者正是和馬與宗嚴。
除此之外,還有四人站在一旁,看他們氣息舉止,應當皆是上忍實力。
“阿斯瑪不願意加入嗎?”朝杉龍緩緩說道。
和馬低頭:“我和宗嚴已經幾次找過他談話,基本可以確定,他不會站在我們這邊。”
“地陸雖然少言寡語,但我料想,他的態度應該和阿斯瑪一樣。”
朝杉龍沉默,隨即歎了口氣:“可惜了。”
過了片刻,他又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將阿斯瑪和地陸調走吧。正好,阿斯瑪一走,那個不知火玄間也肯定不會再出現了,一舉兩得。”
和馬:“龍大人,我認為將阿斯瑪和北根調走比較合適,地陸的實力相對弱一些,威脅自然也小一些。”
“就按你說的辦。”
“是。”
朝杉龍點點頭,然後仿佛又想起什麽似的,對站在旁邊的四人說道:“你們說的那個人……應該沒問題吧?”
四人居中的一個短發男子微微一笑,說道:
“您放心,他絕對是忍界最一流的強者,沒有任何問題。”
……
這天上午,不知火玄間在家中正要出門,不料一陣敲門聲忽然傳來。
“玄間!”聽聲音竟是阿斯瑪到此。
不知火玄間有些驚訝,畢竟在神川這麽長時間,從來都是他去找阿斯瑪,沒想到這回竟然阿斯瑪來找他。
他直接閃現至院門口,當即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阿斯瑪。
“真是稀客,找我有什麽事嗎?”不知火玄間笑著說道。
阿斯瑪叼著煙,神情有些陰晴不定,低頭不語,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見他這般模樣,不知火玄間的笑容逐漸消失。
不久前的利倉大名府之行以來,他雖然沒有再去大名府找過阿斯瑪,但卻依舊在關注著神川城的局勢。
每天除了修煉,剩下的時間就是在注意大名府的動向。
畢竟,就算不為保護阿斯瑪,只是為了防止朝杉龍繼位,不知火玄間也完全不希望和馬的刺殺行動成功。
朝杉龍和利倉甲斐乃是一類人,朝杉龍甚至更甚一籌。這種人在敵國當大名自然是好事,在自己國家當大名便是災難了。
他在風之國主動離開也是為此,只有他離開,朝杉龍、和馬這些毒瘤才能爆發,他才能趁機鏟除,以絕後患。
看著阿斯瑪此時的表情,不知火玄間不由想到……莫非這幫人已經按捺不住了?
“進來說。”
不知火玄間帶著阿斯瑪進到屋裡,隨即問道:“怎麽,難道大名府出什麽事了?”
阿斯瑪眉頭緊鎖,語氣也有些猶豫:“宗嚴隊長還有和馬,最近和我談過好幾次話,我感覺他們……好像有點問題。”
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似乎將龍大人視為第一效忠對象,而且他們還和我抱怨過大名大人的作為。”阿斯瑪說道。
不知火玄間心中已大致明白,微微點頭,但還是又問了句:“抱怨什麽?”
阿斯瑪歎了口氣:“不就是那件事嗎,大名大人始終宣稱七雲事件是謠傳,唉。”
火之國的這位大名,不得不說是位奇男子。頭頂都綠成一片大草原了,他竟然還一再否認,掩耳盜鈴一般。
窩囊到這個地步,難怪朝杉龍要讓他趁早下台。
阿斯瑪又說道:“還有就是,今天宗嚴隊長說,利倉甲斐的妹妹傳信稱她很想念豐大人,豐大人準備在三天之後前往風之國……”
阿斯瑪所說的豐大人即朝杉豐,
是朝杉龍的弟弟、朝杉和的次子,也即火之國大名之位的第二繼承人,今年剛剛十六歲。不同於他的哥哥,朝杉豐和他的父親十分相似,性格弱勢,是木葉最支持的大名繼承人。
不知火玄間:“你被調走了?”
“你怎麽知道?”阿斯瑪一愣。
不知火玄間:“除了你之外,還有誰將跟隨前往風之國?地陸?”
阿斯瑪搖頭:“不是地陸,是北根。”
“只有你們兩個?”
“嗯,除了大名大人、大名夫人和大名長子之外,其他大名族人出行,最多只能有一到兩名守護忍隨行。”
阿斯瑪隨即問道:“玄間,你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不知火玄間沉默片刻:“我覺得和馬他們,很可能會趁你離開的時候刺殺大名大人。”
“刺殺大名!”
阿斯瑪瞪圓了眼睛:“這……不會吧!”
不知火玄間緩緩說道:“你覺得以朝杉龍以及和馬的性格,對於大名大人的窩囊行為,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態度?”
阿斯瑪咬著嘴裡的煙,眼神中布滿了緊張。
不知火玄間接著問道:“再者,即便拋開此事不談。大名大人的性格與能力,能否讓朝杉龍以及和馬忠心耿耿?”
“我相信你相比以前已經清醒很多了,朝杉龍、和馬等人對大名權威的推崇有多麽瘋狂,你心裡應該明白。”
阿斯瑪握緊了拳頭,額上漸漸冒出冷汗。
不知火玄間:“朝杉龍肯定知道,我因為你才待在大名府。所以為了杜絕我插手的可能性,他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你調走。”
“北根實力強大,又不與他們同流合汙,也是一個巨大的麻煩,自然也要調走……”
他還沒說完,阿斯瑪就連忙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