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螳螂團隊其余二人驚怒的大罵著,他們的戰鬥經驗比紙面屬性要強得多,不愧螳螂這個名字。
電光火石間,居然一人一隻胳膊,將特爾拉出了骨矛的攻擊路線,這極短又志在必得的一擊居然落空了。
與此同時,特爾也施展了什麽寶貴技能,解除了限制狀態。
“嘖,還挺難殺的。”
李若然意外的揚了揚眉毛,當然,也僅限於此。
論底牌,他可比對方多得多……熊力咆哮,發動!
他再次動用了限制技能,又將可憐的特爾打入“僵直”狀態,同樣持續幾秒鍾之久。
這一次,他沒給其余兩人救人的機會。
骷髏將軍從天而降,還帶著兩個日本武士作為小弟……將軍令這概率技能,居然在這種時候觸發了,無疑錦上添花。
“不!”,兩人絕望的喊叫著,眼睜睜的看著特爾被幾根骨矛穿胸而過。
他們瘋狂的報復著,仗著強大的敏捷機動能力,繞過了骷髏將軍直接攻擊李若然的本體。
然而這毫無意義。
李若然不屑的冷笑著,直接開啟了珈藍真言、焚音和迷魂陣,讓對方攻擊力和準確性大打折扣。
又給自己加了一層骨甲和祝福術,隨即站在原地不動,連堅韌術都不用,硬吃兩人的攻擊。
所以螳螂團隊再次絕望……他們驚訝的發現,雷霆一擊帶給李若然的傷害,居然只有個位數,連對方的血皮都沒有減掉!
“你會付出代價的!”
正當李若然準備還擊時,那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特爾居然活了過來,他似乎動用了什麽恢復技能,血條重新達到一半之多。
“老大,這技能……該死的!”,其余二人又驚喜又恐慌,看來這技能的代價非常高昂。
李若然依舊淡定。
“我得承認,你們對得起蟑螂這個名字……但也僅此而已。”
他曬然笑笑,特爾還未弄明白是怎麽回事時,表情突然凝固。
一把帶著黑色光芒的利刃,從他胸口處刺了出來。
蟑螂的生命雖然強悍,但終究是有限的……他眼神失去了活力,緩緩倒下,身後,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將刀收了回來。
甚至,還有心情擦拭掉上面的血跡。
“窮鬼,連個口袋都不掉落……哦,冤枉你們了,這特麽該死的主線任務,居然限定了我們屬於同一陣營卻不能掉落口袋?”
高芸突然氣得直罵娘,李若然同樣得到了提示。
他是臥底不假,但同樣屬於第八集團軍的一員,殺掉同僚,肯定沒得口袋角落獎勵。
所以兩人很鬱悶,明明期待著利用空間戰場將印記提升幾級來著……帶著憤怒,剩下兩人被合力解決掉,整個過程波瀾不驚,水到渠成。
“六分鍾,還行,我在外面做了一些手腳,他們的求援信息發不出去。”
高芸自信的笑著,未嘗沒有賣弄功勞的意思。
李若然投去讚賞的眼神,同時打了個響指,“雖然這些人沒有戰利品,但擊殺他們,榮譽點還是有的,雖然少了點,每人只有20。”
“那就多殺一些不就行了。”,高芸惡趣味的笑著,手腳麻利的將屍體處理掉,等到十分鍾時,地上已經沒有一點打鬥的痕跡。
“我繼續去勾引另一個三人團隊,如法炮製乾掉他們,然後再解決刀鋒團隊。”
高芸起身正準備出去,李若然卻微微搖頭,曬然道,“為何不換個思路,找三個幫手一起對付刀鋒呢?”
李若然突然拿出一瓶初級生命恢復藥劑在手裡揚了揚。
“這玩意,
應該可以雇傭他們了對吧。”“……你挺雞賊的。”,高芸白了他一眼,有些回味過來。
使徒會犯了一個錯誤……誠然,讓更多的團隊參與到劇情場景中來可以壯大己方的紙面實力,但也讓局面更加魚龍混雜。
不是每個團隊都願意去空間戰場拚命!
對於小團隊而言,空間戰場的勝利與否與他們關系並不大,因為就算拿到了佔據幻想劇本的權利,他們也沒有資格參加,相當於為其他大團隊做了嫁衣……人心都是自私的!
或許他們因為畏懼使徒會而被迫參與到這個劇情場景,但只要代價足夠,也會選擇鋌而走險。
反正這裡大大小小這麽多團隊,使徒會再強,也不可能監控所有的團隊,更不用說秋後算帳。
“可惜一點都不痛快。”
對李若然的計策, 高芸不置可否,她目光中帶著強烈的自信,“我們根本不需要別的幫手。”
“……咳咳,更正一點,是這一次不需要。”
李若然無奈笑笑,隨即嚴肅起神色,“憑借我們目前的實力,可以穩贏接下來的戰鬥,但那並不代表著適用於其他時候,接下來的七天,我們還會遇到很多需要解決的難題,武力並不是唯一條件。”
他堅持己見,並且要求高芸理解這個提議……目前美軍陣營不下一百個團隊,單靠兩個人,是肯定殺不完的。
“隨便你吧,就知道浪費我口水。”
高芸輕哼一聲,結束了辯論,時間不等人,被誆騙走的刀鋒等人又回來了。
兩人從軍火庫中走了出來。
刀鋒一臉怒氣,大聲嚷嚷著,“那些該死的螳螂呢?!”
“他們去那邊戰場了。”,高芸裝作一臉無辜的模樣,事實上,螳螂團隊的空間標記消失了,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死了,另一種,則是主動切斷了聯系。
刀鋒等人自然相信第二種,他們決計沒有想到,單靠李若然這輔助型輪回者和一個娘們就能乾掉三個漢子。
“該死的,居然敢騙我。”
刀鋒怒不可遏,他突然看向了李若然,“你不想解釋一下麽!”
這蠢貨……還真把自己當領導了?
李若然心中冷笑,面上卻裝出惶恐的模樣,他的演戲瞬間上線,那副怯懦的模樣幾乎讓高芸都相信是發自內心的。
“原諒我,閣下,他們提出要跟我交易煉金產品,我拗不過他們,只能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