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然察言觀色的本事很不錯,看到傑克的表情,知道他正在氣頭上,隨示好似的說道……當然,他能猜出來,這位矮胖的守備大人正在氣什麽。
“哦,那些該死的莽夫,雜碎,他們都是野蠻人……”
似乎李若然的話很對傑克的脾胃,他惡狠狠的吐出一大串形容詞,像是將胸口的怒火狠狠的發泄一般,末了,才不鹹不淡的說道,“你來找我幹什麽,聽說,你在騎士團乾得不錯。”
李若然聽到這話,立刻正色說道,“尊敬的長官大人,雖然我昨天與騎士團並肩作戰,但是,文格爾鎮隻能有一個說話的聲音,而這個聲音,就是大人你,卡瓦略隻是個過客……”
這話聽得傑克精神大振,看李若然的表情頓時柔和起來,“你看到了那騎士團貼出的告示了?哼,總算還有明白人……”
重重的點頭,李若然肯定說道,“我看到了,所以,我才為大人你感到憤怒……我不願意再跟著騎士團,隻想為大人你效勞。”
傑克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估計他也沒有想到,自己今天也會王霸之氣滿格,居然有人納頭便拜……這可是主角的待遇啊!
“你真是個聰明的年輕人,我需要你的效勞……好吧,你暫時編入守備軍中,我會看你具體的表現,再決定給你什麽待遇。”
隨著傑克話音一落,空間印記頓時給予了提示。
“編號9527,你完成了主線任務II:在6小時內加入到文格爾鎮防守勢力的一方。”
“編號9527,你獲得了主線任務II獎勵:200空間幣。”
“編號9527,你已經開啟了下一步主線III劇情:防守。”
“主線任務III難度:D級。”
“主線任務III說明:文格爾鎮即將面臨埃辛自由軍的進攻,你至少得擊退敵方3次以上的進攻。第一波進攻將在6個小時後開始。任務失敗,抹殺。”
“主線任務完成進度:0(3),括號內數字為你完成任務最少需要交付的數量,本任務為世界場景最終任務,完成後將返回空間。”
空間印記裡一串紅色的時間開始減少,李若然知道,這是離敵人開始進攻的時間,確切點說,還有5個多小時……
“長官大人,我願意為你盡心效勞,不過,我沒有趁手的武器,如果你能為我發放一套製式裝備的話,我肯定能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既然知道要卷入戰爭,李若然自然得做好萬全的準備,強大的裝備絕對是戰場生存下來的保障,所以,他很無恥的賴上了傑克……
“嘿嘿,你這小子,守備軍裡的衛兵也不是人人都有製式裝備呢,你當這些武裝便宜麽……”
傑克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斷然拒絕了他的要求,不過,此時正是用人之際,傑克也不想涼了他的心,想了想,又補充說道,“你去老山恪那裡看看吧,看他那裡有沒有什麽趁手的兵刃,你知道的,煉金術士總有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煉金術士?!聽到這四個字,李若然眼皮一跳,這個稱號他可不陌生,在西方歷史上可是赫赫有名,和東方道士一樣神秘。
那邊一定有隱藏任務可挖!
當下李若然也不糾纏傑克了,問明了山恪的地址,隨即向傑克告辭。
“不會吧,這就是煉金術士的家?!”
片刻後,李若然站在一處富麗的石質洋房前,望著虛掩著的門,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與他的直觀印象完全不符……典型的煉金術士小屋應該是黑暗、潮濕、四處擺放著不知名的藥品,散發著可疑的煙霧。塞滿了各種形狀古怪的儀器、手稿、頭骨、動物標本。為了精神上的禱告,通常還有小型的祭壇。
可惜,這些想象中的東西一樣都沒瞧見,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個普通的貴族人家住的房子。
難道那個傑克給錯自己地址了?或者說,他本來就是騙自己的?
帶著疑惑,李若然輕輕的敲響了洋房的木門。
“門沒鎖,進來吧……”
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李頓了一下,隨即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整齊的家具,考究的紅木桌子,雕畫的壁櫥,高腳凳子……如果不是牆角旁一處實驗台上擺著幾個瓶瓶罐罐,空氣中也隱約有著幾絲化學藥劑的味道,他還真的會認為自己走到了一位貴族的家裡。
“你找誰?”
一個老頭子望著李若然,上下打量了一下,不鹹不淡的說道。他手中端著一杯紅酒,靠在長椅上,絲毫沒有起身的打算。
深吸一口氣, 李若然換上招牌似的微笑,說道,“請問閣下是山恪先生麽,我是受到傑克守備大人的委托,慕名而來。”
“傑克那個貪婪鬼……說吧,他許給你什麽好處?”
山恪不吃李若然這一套,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顯然,聽到是傑克引薦而來的人,已經猜到了他的目的。
見鬼,這傑克人品貌似不行啊……
李若然苦笑一下,聳聳肩道,“如你所見,山恪閣下,我是一名守備軍的戰士,來到這裡,主要是想尋找一件趁手的武器……”
“哦?守備軍裡面又多了一個吃閑飯的廢物?傑克怎麽有心供養閑人了,我聽說,他正準備裁員呢……”
山恪沒好氣的再次打斷李若然的話,語氣無不尖酸刻薄。
呃,這老頭子沒病吧,自己招他惹他了,怎麽跟吃了火藥一樣……難道說,煉金術士都有些怪癖不成。
心中暗罵山恪幾句,李若然當然不會拂袖而去……開什麽玩笑,他還沒撈到好處呢,怎麽會走。
“事實上,據說埃辛自由軍快要進攻這裡了,傑克大人此時正焦頭難額呢……”,李若然依舊保持著職業笑容,當真是人畜無害的樣子。
“什麽?要打仗了?難怪今天外邊那麽嘈雜……”
山恪聽到這個消息,這才嘟囔著嘴,漫不經心的說道,他自顧自的品味著手中的紅酒,像是將李若然遺忘了一般。
見他決口不提武器的事,李若然心知肚明,料想他準備掃門送客了,隨裝作沒看見的樣子,雙腳穩穩當當的立在客廳裡,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