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若然更加堅定了要不惜一切代價培養它,就讓那些名船作為紅星號縱橫七海的墊腳石好了。
“肥貓大人,我感受到了團隊成員在附近。”
突然,恰西低聲提醒著,事實上不用她說,李若然也從空間印記猛然出現的紅點上判斷出這個消息。
一共四個紅點,在間隔3公裡左右的地方,正快速向著這邊靠攏。
是野薔薇的人,帶隊的是薇薇安還是亞基?
他沒想到剛剛踏上休達港就出現這種意料之外的狀況,猛然朝著盧克頷首道,“等會兒看我眼神行事,你的身份,是這艘紅星號的船長,我是幫你打工的,明白?”
盧克愣了幾秒鍾,隨即點頭答應下來,作為海盜,什麽風浪沒見過,區區演戲不在話下。
片刻後,紅點到了,遠遠看去,來的人是亞基和莉莉等三個女人,李若然頓時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薇薇安那種精明的對手,哄騙區區亞基,簡直易如反掌。
“嗨,你好。”,他微笑著,主動打招呼,亞基陰沉的臉色卻絲毫沒有緩解。
對方沒有搭理他,而是仔細觀察著盧克等海盜,還看了看紅星號,然後才不悅的悶哼一聲,“你說,你要在這裡跟著一個煉金術士學習技能,人呢?怎麽出海去了!”
“喂,你是誰,怎麽敢對著我的部下大呼小叫!”
不得不說,盧克的演技是影帝級別,他立刻衝上前來,驕橫的卡在了兩人之間。
“……滾!”,亞基冷笑一聲,一揮手,盧克便像是炮彈似的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喂,這裡是港口,你殺人的話……”,李若然眉頭一皺,要提醒他注意場合。
“關你屁事。”,亞基繼續冷笑著,他並非完全無腦,下手還是有分寸的,尤其是這種人多嘴雜的場合,剛才那一下,盧克受傷卻沒有生命危險。
“我在城中跟煉金術士學習技能時,那煉金術士要搬家離開,我只能跟著去,然後船隻便被一艘叫做幽靈號的該死家夥襲擊了,他們將那煉金術士擊殺後扔進了海裡……我能感覺到船員裡有其他團隊輪回者的存在,但勢單力薄,隱藏身份後沒有出手。”
“剩下的事就簡單了,幽靈號沒有扣押船隻,拿走貴重貨物後,將大部分的人都放了,在海面漂流一天后,我遇到了他們。”
李若然謊話張口就來,他悄悄指著盧克,“他們是葡萄牙國家海盜,我覺得跟他們混是不錯的選擇,反正我只求活命,至於主線任務,薇薇安大人應該能完成吧。”
亞基投來鄙視的眼神,“蠢貨,團員必須都為了主線任務努力,你這種坐享其成的米蟲,收下你,也不知道薇薇安怎麽想的……滾吧,別在這裡礙眼,跟著這些垃圾混日子去吧。”
此時周圍的圍觀群眾越來越多,亞基不想再浪費時間,帶著莉莉等三人離開。
來得快,去得也快,他當然不是臨時起意過來看看,事實上,從他出現的一刹那,李若然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這人並非完全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從他刻意觀察紅星號的舉動來看,他一定是在懷疑那幽靈號的主人,是自己!
李若然冷笑一聲,若非他用船靈將幽靈號吞噬了,今日必定被拆穿謊言,一人面對如此多的好手,他毫無勝算。
雖然一個團隊的輪回者無法相互傷害,但他們可以扣押自己,並且把自己的小動作報告給薇薇安知道,那娘們非常聰明,一定會順藤摸瓜將自己的底牌掀開。
可惜,他們錯過了最佳的機會,以後想要再抓住自己的小辮子,那就難了。
“頭兒,這人真厲害。”,盧克一拐一拐的靠過來,李若然不作聲色給了他一條泵血水蛭,低聲道,“小心些,吩咐弟兄別漏出馬腳,這些人可能會再次潛伏過來暗中觀察情況,直到下一次出海前,都不能放松警惕。”
“知道了,頭兒,我會小心的,不過今天這一巴掌,我記下了,你可得幫我報仇。”
“……如你所願,他活不長。”
兩人相視一笑,竟然拿亞基當個死人。
接下來的兩天,盧克完美表現了一個國家海盜船長應該有的素質,他補充水和食物,清洗甲板,讓水手們休整狀態,隨時能夠出發。
整個過程毫無破綻,事實上,黑珍珠和雲鶴果然暗中靠近來觀察過,然而她們很快失望,或許李若然懦弱的姿態已經形成根深蒂固的印象,窺視了不到半個小時便離開。
與此同時,一封密信送到了李若然手裡……
“麗璐已經從塞維利亞港出發,護送她的,是魯克巴迪。”
看完短短的幾行字,李若然立刻將紙條放在油燈上燒了,這封信,是拉斐爾派人送來的,雙方都有國家海盜身份,利用一下休達港的情報系統再正常不過。
紅星號趁著夜幕出發,很快消失在了海面上。
第二天下午時分,站在瞭望台上的李若然找到了這次狩獵的目標……一艘熟悉的軍艦赫然入目。
“無畏號……這第一頓正餐貌似不錯。”
他曬然笑笑,像是感受到了船長的情緒,腳下的船隻竟然輕微晃動了一下,顯得格外興奮。
計劃進行得非常順利,他和拉斐爾已經進入到預定攻擊地點,一前一後對無畏號形成夾擊,唯一的變數是麗璐……按照計劃,一旦交火開始,這姑娘得立刻開船離開,免得被傷及魚池,不過考慮到她是個十足的初學者,到時候能不能成功脫身得打上一個問號。
當然,箭在弦上,已經沒有機會再修改計劃了,只能期望她成長得快一些。
“嗚嗚嗚。”,號角聲終於響起,拉斐爾率先發起了進攻!
他的船更大更堅固,適合正面迎擊,而李若然則做奇兵,趁著雙方交戰正酣時,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砰砰!”,雙方的艦炮對射,打得甲板和船體碎片飛濺,李若然隻觀察了幾分鍾,便對戰局有了最正確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