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陽並沒有在島上停留,而是回到了京都,他依舊被安排回到自已的別墅裡,只是別墅也早變了模樣,除了生番,南宮煙還派了幾名仆人來為他提供服務,這些仆人沒有一個大夏國的居民。電視上,媒體上到處是秦舞陽維護神使,斬殺叛亂分子,以一人之力,滅了七大家族的魯家的光輝事跡,甚至有文人寫了詩歌,譜上了曲子,還有某公司要投資拍一部電影,歌頌這種維護和平的偉大事跡。
第二天晚上,大夏國的總統,神聖協會的長老蘇玄毅委托鐵流海設宴款待秦舞陽,神使方面,三大神使中的三位都參加了,還有鐵流海,葉一萬,以及各大要員,只是很多要員秦舞陽都已經不認識了。
當年蘇玄毅宣布和神使全面合作時,京都再次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兵變,這一次比當初的兄弟之爭更厲害,波及全國,數十萬人在這一欠未成功的兵變中死亡,或者在兵變後陸續消失。
應急管理局出來的是一個瘦削的年青人,秦舞陽似乎記得他姓林,和林若兒有遠房關系,想不到現在已經是應急管理局的頭號人物。
三大神使,南宮煙,還有一位叫德洛夫的男子,而另一位神使,在北歐處理一些事情,沒有到京都,南宮煙地位極尊,甚至比德洛夫還要高一些。
灑是好酒,茶也是最好的美味佳肴,比起以前的國宴還要豐盛許多,宴中還有歌舞表演,表達這盛世年華。
可氣氛卻並不熱烈,大部分官員都默不作聲,只是在臉上堆出勉強的笑容。
酒過三巡,德洛夫率先站了起來,和南宮煙,黃婉兒,紫袖等人一幅人樣不同,德洛夫應該是恢復了原來的面貌,他身材高大,但腦袋更大,讓秦舞陽很擔心,他的脖子是否能撐著這個腦袋。
他的兩隻胳膊更是不成比例的長,已經到了膝蓋以下,側他的背上卻是一雙碩大的翅膀,他的翅膀應該是金屬製成的,比鳥人還要大。
他的大夏國語言卻很流利,甚至比秦舞陽的還要標準,他首先感謝偉大的神靈指引,指引他們來到這裡,為了在這裡建立一個強大的文明,先進的文明,擺脫愚昧落後,成為神的孩子而努力。
他又感激諸位神使,和他們的手下,為了偉大的目標,不遠多少光年,來到這裡。
隨著他的講話,不時有掌聲和歡呼聲響起,甚至有的手下哭了起來,可更多的人類卻沉默不言。
除了德洛夫,黃婉兒等人也過來敬酒,葉一萬卻沒動,他低頭望著眼前的酒杯,似乎酒杯都要比秦舞陽可愛一百倍,卻沒有史萬誠和他父親的身影。
鐵流海走了過來,他喝了很多酒,卻沒有絲毫醉意,他的臉通紅,後面還跟著胡媚兒,誰都可以看出,胡媚兒很緊張。
鐵流海沒有用杯,而是直接拿過兩瓶酒,擰開瓶蓋,相互碰了一下,把其中一瓶遞給了秦舞陽,然後仰脖把另一瓶酒塞進了自已的嘴裡,如喝水一般狂飲起來。
眾人喝起彩來,秦舞陽笑了笑,也張嘴狂飲,兩人速度都極快,周圍的喝彩聲漸漸高了起來。
眼看兩人的一瓶酒要到底,鐵流海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他咳的很厲害,咳的根本直不起來腰,咳的兩眼淚花,咳的嘴角裡往外噴血沫。
秦舞陽卻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平靜的把這瓶酒喝完,胡媚兒拿過酒瓶,似乎也想要和秦舞陽喝酒,卻被鐵流海一把拉著,鐵流海的聲音很苦澀“秦先生,我們恩仇都已經了啦,以後就是同事,都在為神效力,願我們偉大的神保佑你。”。
他拉著胡媚兒向自已的位置上走去,
走的卻跌跌撞撞,如果不是胡媚兒扶著他,恐怕幾次都要跌下去,德洛夫乾笑道“鐵總長舊友重逢,怎麽會不勝酒力?”。一直默不作聲的南宮煙突然打斷他的話“鐵夫人,你就扶鐵總長回去休息吧,別讓他一會出洋相。”,然後他突然道“諸位,酒多傷神,還是不要喝太多了。”。
德洛夫笑道“不錯,諸位,我們來賞一曲歌舞,這是我新近排練的一段歌舞,是我的故鄉的最有名的歌舞,來昭顯神靈浩蕩,讓大家共享盛世。”。
可這些舞蹈團顯然來自大夏國最盛名的國家舞蹈團,他們在跳躍,在旋轉,他們百媚千姿,神人共享受這世間繁華, 舞蹈未發,德洛夫已經淚眼模糊。
領舞的是一個年的女演員,她身形依舊窈窕,但可以看出,有些部位已經有些豐滿,眼角已經有了皺紋,她是國家歌舞團一個著名的舞蹈演員,一個國寶級的演員。
一個高拋,又一個高拋,他在空中如鳥般飛翔,突然之間,她沒有落地,而是被拋向了秦舞陽,秦舞陽沒有動,南宮煙眉頭一皺,伸手一點,秦舞陽面前多了一堵藍色的牆壁。
演員撞上了藍色的牆壁,她望著秦舞陽,她面色平靜,伸手卻扯下了自已的衣服,轟隆一聲巨響,她美麗的倩影已經化著血末,巨大的爆炸竟然衝破了藍色的牆壁。
其余的演員沒有任何猶豫,他們呐喊著,嘶叫著已經衝了過去,德洛夫碩大的腦袋發出嘶裂的咆哮,無數柄劍從他的翅膀裡飛出,瞬間把這些人全部刺個透心亮。
他們沒有任何強大的武力,他們有的只是普通人,他們的戰鬥力不堪一擊,但他們沒有任何猶豫,他們想殺死秦舞陽,這個曾經大夏國人民的希望,如今最惡毒的叛徒。
只有一個還活著,那是個少年,他被一柄劍穿透了腰間,他的七竅裡不斷有鮮血流出,可他還在嘶吼著,試圖衝向秦舞陽,可隻走了幾步,就倒了下來。
整個歌舞場裡全是屍體,鮮紅和血慢慢變得暗了下來,有些人不忍再看,把眼光轉向他處,有的人抱著腦袋,有的人不停地嘔吐。
秦舞陽面色平靜,沒有任何表情,他端起了面前的酒杯,酒杯裡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沾上了血,血暗紅,他沒有任何停留,連酒帶血吞進了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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