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陽皺起眉頭,德洛夫做什麽,這家夥難道不知道炫技是忌諱嗎,還是活這麽久了,見了美女還如同發情一樣,要在美女面前展示自己的強大。
紅衣少女喜笑顏開,青衣少女也露出笑容,走到秦舞陽的身邊低聲道:“先生,你是不是比他還要強大,你是我遇到的最鎮定的人。”。
秦舞陽沒有說話,這兩個女子絕不是他們說的那麽簡單,他也不相信他們的鬼話,災變之後,讓他越來越相信,只有你想不到,絕沒有世上不可能發生的事,他見過太多詭異的,無法理解的事了。
就算兩個女子真的是靈兒和楊兩位姑娘穿越而來,他也不會太驚訝,也許真存在平行世間,陰間,來世。
德洛夫卻已經停頓了下來,秦舞陽已經看到,從西方遠遠走來兩頭屍獸,這兩頭屍獸都有五米多長,屍獸上面各騎有一個人。
說是人,或者說是猴子,卻比猴子要高大許多,和遊蕩的屍獸屍骸毫無靈氣不同的是,這兩隻猴子雖然乾枯,兩隻眼睛卻有靈氣,顯然有了靈魄。
德洛夫已經迎了上去,兩頭屍獸已經停下了腳步,猴子立了起來,先吱吱呀呀地叫了兩聲,然後轉向了大夏國的語言:“爾等何方人氏,貿入其間,還不俯身請罪。”。
德洛夫身體一展,兩道黑光閃現,兩隻猴子同時後躍,兩頭屍獸已經衝了過來,可黑光閃現,兩頭屍獸已經化為灰煙,兩隻猴子分向左右竄去,再沒有剛才的半分威風。
兩名少女笑的更是歡快,秦舞陽卻緊緊盯著兩人,這兩個人都這兩隻猴子,雖然表現的很驚訝,卻並沒有恐懼,仿佛預知這兩隻猴子不是對手似的。
這兩個女子是三年前姑蘇大爆炸來到這裡的,就算不知道德洛夫,自己他們總該知道,可知道,自己當年也算是大夏共和國最紅的明星之一,是無數少女的偶像,可這兩個人明明唱著評彈,吟唱著靈兒姑娘的歌曲,卻不知道自己是誰。
兩人已經俯身跪了下來:“求兩位英雄好漢救救我們,我們姐妹願意服侍先生,永遠不背棄,只希望二位英雄垂憐。”。
德洛夫點了點頭:“你們放心,我,我們會帶著你們安全離開的,我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自然會保護你們的安全,別說這一個小小空間,就是神佛齊臨,就是陰間地府,有我們,也保證安然無恙。”。
此時他身上散發著自信的光輝,要知道他修行上千年,雖然未擺脫生死,卻能變幻形態,又身為聯盟三大顧問,自然位高權重,舉手投足之間,顧盼自如,頗有英雄氣度。
兩名少女自然極力感謝,紅衣少年叫朱虹,青衣少女叫嶽盼,秦舞陽卻越來越摸不著頭腦,這德洛夫什麽時候成了這麽好的人了,還是他已經明白了些什麽,操縱這些屍骸的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強者。
他們不敢高掠飛行,而是慢慢前行,這裡風興異常秀麗,小村莊,小橋流水,還有一條彎彎的小河流過,只是天上沒有太陽,抬頭只能看見朵朵白雲,也沒有飛鳥飛過。
綠樹紅花,如果沒有那些遊蕩在平原的屍骸和屍獸,如果不是荒草掩地,這裡和普通農村並沒有什麽區別。
走了約三十余公裡,前面有一個較大的村鎮,和朱虹嶽盼那個南方風格的村莊不同,這個城鎮全是巨石修建而成,在外邊遠處有一個高大的雕像,雕像高約十余米,是有一整塊花崗岩雕琢而成,卻是一個牛頭人身,手拿大棒的雕像。
德洛夫停下了腳步,臉色有些凝重,這地方他竟然有一些熟悉,大約是自己曾經呆過的一個地方,而在那個地方,因為一個符文,自己殺了整個村鎮的人,包括當初救自己回去的那位慈祥的老人。
但他自己當年能殺死他們,現在更不懼怕他們,自己這一路殺過多少人,恐怕早已經數不清了,就算他們都在這裡,自己又有何懼。
秦舞陽已經看出了德洛夫的反常,他不動聲色,德洛夫一拳擊出,把那石像打的飛了出去,大踏步已經走了過去,卻聽見橋頭上人身洶湧,數十個牛頭人身的大漢已經湧了出來,雖然都已經成了枯屍,但他們氣勢凶猛,仍然讓人畏懼。
德洛夫雙拳擊出,大漢們紛紛化著灰煙,德洛夫已經大踏步進了村鎮,朱虹和嶽盼急忙跟了過去,秦舞陽也跟在後面,他現在對這個空間也有些忌憚,不敢輕舉妄動,兩個人的力量畢竟還要強一些吧。
村鎮裡不斷有枯屍湧出,但皆難抵德洛夫一拳之力, 只是這鎮子早就腐朽不堪,難以入住,而雕像一倒,村鎮外面的屍骸,屍獸都向這裡聚攏。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秦舞陽低聲道:“德洛夫,你這樣做有什麽用處,不過是徒耗精力,我們不應該在這裡耽誤時間,而是想法打破平衡。”。
德洛夫豈能不明白,可是自己剛才為什麽會如此衝動,難道自己的心裡,這件事雖然已經漸漸遺忘,卻始終藏在內心的深處。
而下一個城鎮,卻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山寨,山塞半建在小河之上,以巨骨為基,以巨皮蒙在上面,周圍都是一丈多長的鐵矛向外,而在寨子的角落裡,有高達數丈的箭樓。
德洛夫一聲嘶吼,這是他一生中記得最清的地方,不論何時,不論何地都會想起的地方,自己最早的記憶就是這樣一個村莊,自己就是在這裡長大,在這裡學武,自己一生最快樂的時光,還有自己第一次喜歡一個美麗的姑娘,都是在這裡。
離開這裡,自己再也沒有吻過那麽柔軟的嘴唇,也沒有那樣快快樂樂地放聲大笑過,自也曾經在夢裡一次次地見到那個美麗的姑娘滿身鮮血地向自己衝來,把自己驚醒。
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忘記了這個村鎮的名字,也漸漸忘記了那個姑娘的姓名,長相,自己也慢慢的睡得更加安穩,他甚至還一度認為,自己早已經學會了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