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房間裡散落著幾具乾屍,他們穿著奇怪的長袍,那些長袍以金銀和一種麻製品為線編制而成,華麗異常,有兩個人端著在地上,還有兩個人倚牆而立,雖然已經成了乾屍,卻神態端詳。
噬龍獸正指著倚牆而立的乾屍大罵,順手巴掌把他打倒在地,把乾屍手上的戒指扯了下來。
林語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對勁,這乾屍不該在這裡。”,小白狂叫道:“管他對不對勁,我們看到就是我們的,這些東西可以換好多小牛肉。”。
秦舞陽發現這家夥對所有的好東西都有一種執著,忽然想起當初在小世界的見聞,也許這些都是祖傳的。整個宮殿裡的黃金珠寶瞬間被小白和噬龍獸填進了小白的項圈裡,林語抓了一個鑲滿紅寶石的金手鐲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本來噬龍獸也對那個金手鐲有興趣,但看到林語臉上一刹那間的笑容,他膽怯退縮了,至於秦舞陽,他對這東西沒有興趣,如果在外星空,萬一黃金不值錢,值錢的是破銅爛鐵呢。
他望向遠方,那股能量就在後面,他當然不懼,只是房間裡製式茶杯和那些人的衣服好似完全不搭調,一股博物館的感覺,那個鑲滿了各色寶石的酒壺,一幅突厥蘇丹的暴富味道,而那個茶壺,陶瓷的,是北宋的鈞窯滿天星吧。
林語把一個手指點在了乾屍的額頭之上,秦舞陽伸手抓著他:“不用埋它,我們往裡面走,小白,你領著那家夥在前台領路。”。
噬龍獸大怒:“老子沒有名字嗎,小白,林語妹妹,老子怎麽就叫那家夥,那東西,我有名字,叫特赫拉諾維深,達沒達有奇,鼎和馮布勞恩。”。
秦舞陽皺起眉頭:“這麽長,誰記得著,你看小白,林語多簡單,那樣行嗎,你叫蠢豬,我也給你起個好名字,簡單好記。”。
噬龍獸怒道:“蠢豬是個好名字嗎,我怎麽聽著像是罵人的。”,小白急忙點頭:“好名字,簡單好記,琅琅上口。”,林語也笑了起來,噬龍獸點了點頭:“蠢豬,挺好的,老子就叫這個名字了。”。
秦舞陽點了點頭:“那就好,蠢豬,你是先鋒官,先打頭仗,小白跟上,我們看看這裡還有什麽好玩藝。”。
一聽好玩藝,小白和噬龍獸立即來了精神,化著閃電衝了過去,而林語一揮手,召了兩個白骨怪獸,護在身邊,秦舞陽呵呵一笑,扯著他的手跟在了後邊。
後邊是卻讓人有些失望,沒有什麽黃多珠寶,卻有很多石桌石椅,還有幾個雕得歪歪扭扭的石像,但同樣有幾具乾屍,這乾屍和前面的幾具沒有任何聯系,高冠博帶,長衣長袖。
林語搖了搖頭:“秦大哥,這些乾屍被人抽去了精魄,點也不留下,我只能感覺到他們的恐懼,其它什麽都無法感覺。”。
秦舞陽傲然道:“沒關系,有秦大哥在身邊,什麽妖魔鬼怪也害怕我們,何況還有你和小白這兩個小魔頭。”。
噬龍獸別過腦袋:“還有我蠢豬在這裡,林姑娘,你別怕,有我蠢豬在,誰敢欺負你我蠢豬吃了他。”。
林語嫣然一笑,噬龍獸不由得癡了,被小白一把抓著後頸扯著向後面,林語笑的花枝亂顫。
秦舞陽抬起頭:“我已經來了,我也知道你躲在這裡面,你就出來見一見,難道非要我們把你的宮殿拆了你再出來嗎。”。
一個聲音嘰裡咕嚕一陣,然後慢慢說了出來:“我們不是朋友,為什麽要見面,你們太強大了,這宮殿就歸你了。”。
秦舞陽一笑:“我很奇怪,你在這裡做什麽,這宮殿應該不是你的吧,這些東西這些乾屍又從那裡來的。”。
對方嘰嘰一笑:“我不知道,我只是暫時住在這裡,你們來了,我要走了。”。
卻聽外面一聲冷笑:“你往那裡走,你走不了啦。”,秦舞陽一笑:“看來又有人來了。”,他心中驚訝,急忙召回小白和噬龍獸,他竟然沒感覺出外面人的來臨,還是吃驚不小。
然後一聲炸雷,一個雷電打在宮殿外面的一棵大樹之上,瞬間把巨樹打成煙灰,一道黑影已經衝天而出。
空中卻有一張大網,這網不知道是什麽做的,瞬間把那股黑煙包裹在一起,無論黑煙如何衝突,根本無法逃脫,噬龍獸心中恐懼,身體一縮已經跳進了秦舞陽的手鐲裡面。
周圍的空間裡緩緩出現四個人,一老一少兩個人,老的頭髮雪白,胡子至胸,少的一人,只有十幾歲,全身黝黑健壯,就如一個剛下船的漁夫,而另兩個人似乎是一對夫妻,十分高大,秦舞陽現在近兩米的身高,在他們面前,要矮了一頭。
少年哼了一聲:“不對, 這裡還有一個異星來客的味道,怎麽這一會,就沒有了。”,小白翻了翻白眼:“你有病啊,鼻子這麽靈敏,聞到異星來客的味道,那味道還有什麽不同。”。
少年瞪了他一眼,秦舞陽關注的是那對夫妻,他們手裡提著一個漁網式的東西,裡面有一隻似人非人,似狐非狐的生物。
老者望著秦舞陽三人,暗暗吃驚,微笑道:“他們開玩笑呢,這是一個變異狐,竟然有了智力,在這故弄玄虛,傷人無數,我們把他拘捕。”。
秦舞陽也微微一笑:“我們來自大夏國的,受朋友之托,找一個舊人,今天來這瞎轉,如果不是你們來這裡,我們恐怕已經沒了性命,多謝諸位,還沒請教諸位的尊姓大名。”。
這四人當然知道他們在撒謊,那老者一笑:“我們只是幾個賞金獵人,說出來名字讓人笑掉大牙,只是這個地方不宜久留,諸位還是速回吧。”。
那少年還想說什麽,一對夫妻中的男子哼了一聲:“我們走吧。”,一把抓著女子,那老者抓著少年,四人身體迅速隱沒在密林之中。
小白和林語哼了一聲,那東西一走,這宮殿漸漸變了顏色,秦舞陽一拉二人,出了宮殿,這宮殿卻成了泥坯草屋,而他們放在空間裡的黃金也變成了泥壞模樣,只有林語的鐲子沒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