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思君微微的皺著眉毛道“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如你了”。 “我可沒那個意思,是你自己覺得而已,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有即是有,沒既是沒”,全宇本來想說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想想覺得好像不搭邊,所以改了下字,但意思還差不多的。
蒲思君覺得這句話有一點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是什麽,所以隻好老實回答沒有聽過。
“不知道就算了,剛剛學了你的招式實在不好意思,為了公平我也讓你看看我的招式好了,醜話說在前面,至於你學的到學不到這可就不怪我了”,全宇也不是什麽小氣的人,既然看了別人的招式自己總要表達一下吧,不然這樣就不公平了,而且全宇也想看看自己的舞步和對方的那個比較厲害點。
蒲思君現在滿腦袋都是黑線,在全宇的話裡明明就有那種意思,然而被對方一句話就給否定,看樣子想要頂回去是有點不可能了,所以只能用實力來證明自己的實力了,眼下是個很好方法,可是自己真的能在短時間內學會嗎?答案是不可能的,蒲思君可沒全宇的那種能力,想要和全宇一樣在這麽短時間內學會是有點不現實了。
可是有的人就是很要強,蒲思君就是這種人,所以腦袋一熱就給了全宇很肯定的回復,等冷靜下來之後就有點想抽自己了,可是世上沒有後悔藥,所以只能盡力了,要是情況有變那就再好不過了。
“有意思,看我的舞步”,全宇微微一笑,雖然說這種人有一點吹牛的感覺,但在配上那總不服輸的精神就並不一樣了,這點還真有點像鳴人,所以全宇還是蠻欣賞對方的。
全宇雖然知道有這種舞步,但是一直沒人教,所以只能自學了,那麽全宇的這種舞步就不能和君麻呂正宗的相比,君麻呂的舞步有點像是一種舞蹈,很優美,所以全宇就結合了現代的舞蹈,在進行更改就有了全宇的這種自創舞步,雖然不能和君麻呂正宗的相比,但也差不多。
在戰鬥中,蒲思君真的快要罵娘了,根本就沒有見過這種舞步,這也難怪了,輝夜一族本來就是少數名族,見過的人少之又少,更何況是他的血繼限界呢,就算你見識過而且也很熟悉也沒用,誰叫全宇的這種根本就不是正宗的而是自創式的呢,兩者跟本就不搭邊。
全宇使用這種舞步已經是很熟練了,攻擊速度不但很快而且花樣很多還很優美,蒲思君都快招架不住了,所以更別談什麽學了。
此時的蒲思君真的是有點佩服全宇了,不但要躲避,而且還要還擊和學習,只有親身經歷的人才會感知到這是多麽的難。
在戰鬥了十幾分鍾之後,全宇覺得第一次用這種舞步和人戰鬥真的蠻好玩,讓全宇對正宗的舞步越來越感興趣了,而另一邊的蒲思君卻被壓製的死死的,只有盡全力防守才能堪堪的不受傷,全宇的舞步變化又多,速度又快,而且蒲思君也看的出來這種舞步也只是適合全宇的血繼限界而已,自己學了也沒多大作用,這也讓他有了一個借口。
全宇看著不遠處大口喘氣的蒲思君道“怎麽樣我的舞步還好嗎”?
“哼還行,只不過不適合我而已”。
“嗯,確實是,這是配合我血繼限界的,要是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送你一根骨”。
”不用了,你這招根本不算什麽,我本打算不用這招的,不過為了能贏這場比賽,我只能這麽做了,勸你還是退出比賽的好,不然我不小心把你給乾掉的話,你可不要怪我啊“,蒲思君邪笑的說道。
全宇看著眼前這個對手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看他的表情確實像是有什麽大招一樣,不過全宇是誰啊,如果聽對手的話那全宇可以不用活了,所以直接拒絕了蒲思君的建議。
”好,這是你逼我的,祝你好運了,小心“,蒲思君說完雙手結了幾十個印,看樣子應該不是一般的忍術。
然而在蒲思君結完印之後,整個人的氣勢都變的不一樣了,讓全宇驚訝的則是那身上散發出的妖力,讓全宇有點搞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了。
在全宇驚訝的過程中蒲思君卻站在遠處一刀劈了下來,可以清晰的看見蒲思君的刀被另一把刀包裹著,全宇可以感覺到那是一把用妖力凝聚成的妖刀。
在快劈下來的時候幸好雲從牙提醒了全宇,還讓全宇使出了最高絕對防禦,才順利的逃過了一劫。
因為蒲思君已經劈了下來,全宇想用上所有的防禦是不可能了,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全宇還是用出了二種防禦,一個就是木遁的木綻壁,然後就是輪回眼的斥力,就算是如此還是讓全宇手臂中的骨頭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