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當然是跑...跑...”
話說到一半,時傑就說不下去了,是啊!跑到那裡去?老師馬上就到了,一但落到歐米伽學院手裡,肯定會被嚴刑逼供的,還不如一死了之。
不過,時傑還是有些疑惑,那他,為什麽不繼續反抗呢?如果使用魔法的話,估計還得經過一番戰鬥,畢竟他可是三星級的魔法師啊!比他們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躺在地上即將死亡的黑袍男子望著天空,聽到時傑的話,不禁苦笑。
“跑?跑是自由的人所擁有的權利,像我們這種棄子,是沒有自由的啊!啊啊!”
他有些激動,身體劇烈掙扎了起來,想要起身,卻已經沒有呢那個力量,眼神越來越黯淡。
“已經沒有了家園。”
“已經沒有了國家。”
“沒有容身之處的我們,能夠跑到哪裡去呢?”
“你是天朝的吧?”
時傑沉默,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何,從他的話語之中,能夠感受的到,一股強烈的悲傷,還有那絕望。
“天朝好啊!和平,寧靜,但是這種和平,這種寧靜,都是在天朝強大下才存在的啊!”
“真羨慕有一個強大的國家啊!”
“不像我......”
“最後的最後,還是別人的棋子。”
看著天空的黑袍男子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麽,那是天國的呼喚,雙眼緩緩閉上,他的生命,結束了。
最後的他,還是毫無自由。
時傑沉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悲傷?好像沒有,眼前的這個人是敵人,是傷害他朋友的敵人,只不過,一種複雜感油然而生,他也說不清楚是什麽感覺。
轉身,回到了花千蕾身旁,張開嘴,問道:“你知道,納魯金是什麽地方嗎?”
“納魯金?”
花千蕾微微一愣,隨後眉頭一皺,回憶了一下腦海裡的記憶,茫然道:“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應該是個,國家吧。”
時傑淡淡的說道。
“那算什麽。”
時傑輕輕的搖了搖頭,不想了,將目光放到查爾斯身上,有些擔心的問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一直抱著查爾斯的艾莉絲抬起頭來,憔悴的臉蛋上強掛上了一抹笑容,溫柔卻讓人心疼。
“傷勢雖然有些嚴重,但是生命已經沒有大礙了,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醒過來。”
“別擔心了艾莉絲,放心吧,以歐米伽學院的醫療技術,只要有一口氣在,都能給恢復成最完美的狀態的!”
花千蕾在一旁安慰道,她心中也很愧疚,畢竟查爾斯是因為救她才這樣的,現在也為他做不了什麽,只能安慰著艾莉絲了。
在原地等了幾分鍾,第一個老師趕到了,是距離最近的艾爾老師。
艾爾停到時傑身邊,看到地面上躺著的黑袍男子,雙眼一凝,發現已經死了才放下心來,轉頭看向躺在艾莉絲懷裡的查爾斯,凝聲說道:“他怎麽樣了?”
“重傷,艾爾老師,醫療隊什麽時候能來啊!每晚一分鍾,我哥哥的生命就受到一絲威脅,醫療隊還有多久能到啊!”
艾莉絲激動的抓著艾爾老師衣袖,一臉焦急的說道,他現在已經慌了神,要不是還有時傑和花千蕾在她身邊,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馬上了,凱瑟琳老師已經跟醫療部門說了,應該五分鍾之內就有人到了。”
艾爾說道,
隨後又將目光放到了時傑和花千蕾身上,問道:“你們兩個有沒有什麽問題。” “沒問題!”
“還可以吧。”
兩人回道。
“那麽告訴我大致信息吧,地上躺著那個人就是敵人吧,什麽級別的?”
時傑說道:“是三星級的那個。”
“嗯?”
艾爾眉頭一皺,雙眼一眯,掃向他們四人,僅憑四個菜鳥就殺掉了一個三星級的魔法師嗎?他們有這麽厲害嗎?
剛才在訓練場的時候竟然沒看出來,真是失態,不過他也沒有過多去問具體過程,敵人的話,死了就是死了。
“那麽,敵人是一個三星級,五個二星級的,這條信息是正確的嗎?”
時傑點了點頭,毫不遲疑的說道:“是正確的!”
“那麽就好了。”
艾爾看了時傑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們在這裡等待支援,我去尋找那些敵人。”
“能找的到?”時傑驚訝道,模擬市區那麽大,怎麽找?
“教師卡顯現的地圖上,有學生卡的學員是藍色圖標,沒有的是紅色,只要去找那些紅色的就好了。”
艾爾淡然的說道,說罷,點開了模擬市區的地圖, 看了上去,瞬間,他的瞳孔猛縮,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怎麽了?”
時傑好奇道。
“真的看走眼了啊!”
艾爾低聲自語道,地圖上的紅點,只有一個了,也就是說,六個敵人,一個三星級,二個二星級的敵人,被這幫菜鳥消滅的只剩下一個了。
簡直出乎了他的意外,本來還想著少點傷亡,誰知道這群菜鳥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將敵人消滅了。
看來,他們之中,還有有好苗子的啊!
“既然如此的話。”
艾爾雙眼一眯,周圍一陣輕風襲來,他的身體漂浮在了空中,留下了一句話,向著最後一個紅點方向飛了過去。
“你們幾個,等待支援!”
“好羨慕啊!漂浮術。”
時傑喃喃道,心中升起了羨慕之色,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夠成為四星級的魔法師,使用漂浮術,甚至到達魔導級,使用飛行術,翱翔天空。
大約三分鍾後,一陣警笛聲響徹在了這平靜的街道上,下一秒,一輛全身通白的救護車從一個拐角處衝了出來,進入了時傑等人的視野內。
“來了!”
艾莉絲激動的大叫道,她等這個治療隊等的花都謝了,可算來了,這下子查爾斯哥哥終於有救了!
救護車停在了他們面前,一個大約二十五六歲,身披白大褂,濃妝驚豔,一頭波浪狀的金發有些凌亂,前凸後翹的性感美女走下了車,看了他們一眼,問道:“誰是時傑?”
“我是。”
時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