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段美麗的傳說,水手們在大海上航行,若是不幸會聽到海妖的聲音,就被動人的歌聲所吸引掉入海中。
可是有一位與眾不同的美人魚,她並不滿足於讓水手掉進海中,於是她從海底走向了大陸,拿起筆來成為了作者,挖了一個又一個的坑。
於是被她文字吸引的讀者紛紛掉進了坑裡。
在她成為作者的歲月裡坑害的讀者比過去一切時代的全部海妖所坑害的水手要多上一百倍,一百倍啊。
由於她無比的輝煌成就,讓天造大陸的人都不會用普通的海妖來形容她,而是用上古神話裡的神明塞壬之名來稱呼她。
塞壬,就是坑黨的第八代目,世界上最危險的美人魚,一個不是用歌聲而是用文字來吸引人類的美人魚。
請大家聽一聽那流傳甚廣的詩篇吧——《任性的塞壬》
啊,塞壬,你的歌聲明亮動人,讓水手們不願回到故鄉的港灣,可你為何又要提起筆來?
啊,塞壬,你的文字古靈精怪,讓讀者們不願離開無底的深淵,可你為何又要轉身而去?
啊,塞壬,你的才華天下無雙,讓信徒們不願放棄心中的希望,可你為何又要親手毀滅?
啊,塞壬,你是如此的任性,是不可琢磨的精靈,遊戲在山河湖海之間,我們只能默默地看著你,默默地等待你,直到你回心轉意。
這份心意永生永世。
《任性的塞壬》是一位三流的吟遊詩人在生前最後的一部作品,也是他唯一一部流傳開來的作品。
不是因為它寫得好,而是讀者們實在是太慘了,所以引發了廣泛的共鳴。
這篇粉絲們聊以寄慰的詩歌,塞壬本人也讀過並且感動得流下了美人魚的眼淚,然後她宣布一個驚人的消息。
因為太過感動,需要停更半年。
那位吟遊詩人當場氣絕身亡,成為忘魂鄉裡的一縷青煙,不知現在可好。
如此偉大的坑黨豪傑,王元少將恐怕也只能抬起頭來仰望,不會想著去找她的麻煩,畢竟一個過氣的坑黨第一代目趙慢熊和正在領導坑黨的塞壬,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奈何現在他的肩膀上背負了五十億金坷垃的債務。
因為王元窮瘋了,所以他已經無所畏懼了,已經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不管是塞壬也好好,烏賊道人也罷,哪怕是五大天神在場,他也要屠神了!
才怪。
“她比你想象的還要可怕,放棄這種無聊的想法。”蘇無名在給王元的電話裡嚴厲地說道,要直接打消他瘋狂的念頭。
“不,黨魁,我想或許現在是最合適的機會,坑黨完全不會預料我會那麽快就發動奇襲,並且將刀瞄準他們的首腦,等他們反應過來,或許我已經砍下了塞壬的腦袋了。”王元緊緊地握住剛剛換的新手機,反正現在什麽都是對他來說都是小錢。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要把這個巨大的財政窟窿堵上,選擇坑黨第八代目是最合適的選擇。
“癡心妄想,王元少將,是勝利讓你衝昏了大腦嗎,我告訴你一個被封鎖的消息,塞壬的實力絕不亞於任何當世高手,甚至不會比烏賊道人差多少,別被幼小的外表欺騙了,什麽最弱的黨魁,美人魚蘿莉,胡說八道。”蘇無名一點面子也沒給王元這位後起之秀,直截了當地擺明兩人的差距。
“還有這樣的事情,不是說塞壬僅僅是因為可愛的外表在坑黨全體代表大會中高票當選,
是坑黨有史以來最大的選舉事故嗎?”王元的額頭滲出了冷汗,蘇無名的話直接擊潰了他一切策劃的根基。 奇襲只會對弱者有用,比如趙慢熊的實力真的不行,所以會被王元成功逮捕,但如果是烏賊道人這樣實力強悍的高手,那王元少將再多十個也不夠人家打的。
“選舉事故或許在一些不重要的崗位上會發生,在坑黨最高領導人的位置上,王元少將,你告訴我,這有一分的可能性嗎?”蘇無名是不會看著自己的手下去白白送死的。
“這……”王元遲疑了。
“不要以為我們沒有嘗試過,塞壬喜歡獨自一人在魔鬼大三角海域嬉戲玩耍,追更黨不止一次派出暗殺部隊,全部戰死,甚至我們去忘魂鄉詢問他們的靈魂都沒找出死亡的真正原因。”蘇無名說道這裡也是咬牙切齒的痛恨,作為追更黨淨化序列前三位的塞壬,怎麽可能沒有采取過措施。
“連死因都沒查出來?”王元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同時暗自慶幸自己還沒有動手,否則就會成為一具可悲的屍體。
“沒錯,由於太過恥辱,這個消息一直被黨嚴密封鎖了,塞壬是絕對不可以小看的高手。被她外表欺騙的人,已經全部去投胎轉世了。”蘇無名同樣握緊了拳頭,在即將展開消滅坑黨的戰爭中,居然還有如此模糊不清的敵人,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那麽我就更要去會一會這位坑黨第八代目了。”王元輕輕碰觸剛剛得到的神兵鬼泣,仿佛能夠聽到裡面冤魂在哭泣,裡面正好有冤死在塞壬太監作品下的亡靈。
蘇無名皺起了眉頭,沒想到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王元居然還不肯聽,難道他真的那麽缺錢嗎?
錢有命重要嗎?
“王元少將,你聽過一句話嗎,勝利驅使野望,倒下者淪為哀犬。”
“我見太多野心勃勃的年輕人了,他們有激情和動力去改變這個世界,隨著他們取得了一些成功就覺得天命在我,覺得自己眾望所歸,最後輸得一乾二淨。”
“黨魁,我由衷地感謝你發自肺腑地的勸告,我不是狂妄無知的人,自然明白綁架趙慢熊事件中,不過五分實力,五分運氣,差一點我就滿盤皆輸。”王元立正站好,極為誠懇地感謝道,能夠讓公事繁忙的黨魁花那麽多時間和精力來勸導自己, 說明自己的的確確進入了追更黨的高層,所以從黨獲得權勢和財富,然後為黨服務讓他成為大陸最強的組織,掌控一切。
“既然我們一定會跟坑黨打全面戰爭,那麽塞壬就是阻擋我黨前進方向的絆腳石,我不會狂妄到現在就去把她抓進小黑屋,這甚至是不可能的,但至少要調查清楚我們犧牲的同志到底是怎麽死在她的手裡的。”
王元的語氣斬釘截鐵,正是一位飽受重視的黨員幹部對於追更黨的忠誠。
這讓蘇無名猶豫了,然後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你對黨的忠誠,我很欣慰,但是投入與產出是不成正比了,你現在是黨宣傳的偶像,如果意外死了,將是不可挽回的損失,我不會讓你冒險的。”
是的,哪有把宣傳人物和榜樣送到第一線去拚殺的道理?
如果贏了不過是其他人也能夠做到的事情,輸了是不可挽回的損失。
“感謝您和黨對我的關心,可是我依然想要到前線去,到最需要我的地方上去,宣傳片和征兵廣告已經做得差不多,我也不想做一個閑人。”
王元說的當然不是真話,但總不能讓黨把這筆錢給付了吧,所以只能出奇製勝。
“我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我會指揮部隊贏得勝利!”
黨魁,你雖然關心我,卻還是把我當做了在前線衝殺的士卒,可我更想做的是指揮官。
我能夠指揮千軍萬馬,為黨取得勝利。
“那麽祝你武運昌隆。”蘇無名微微一笑,同意了王元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