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手下留情啊。”趙慢熊急了,他不抵抗就是怕出問題,沒想到追更黨這次派來的居然是兩個二愣子。
這下虧大發了。
“殺了我沒意義啊,我又不是作家黑名單上的,是活著的我價值大,還是死了的我價值大啊。你們可以在我身上靈能炸彈啊。”
砍還是不砍,這是一個問題。
王元真的猶豫了。
人楞刀就慢,趙慢熊成功地躲過又一次危機。
“不要忘記了大陸和平協議啊。”趙慢熊真怕王元腦子不清醒,連忙喊道。
“有趣有趣,我給他裝靈能炸彈,一旦他敢妄動,就炸得他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還沒等王元發話,莫斷魂就在趙慢熊身上附著靈能。
這類技能準備時間略長,效果極好。
天造大陸的人民其實不怕死,幾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隻是需要在輪回之境安心待到看完所有追更小說沒有遺憾了,就可以重新做人了,附帶保留前世大部分記憶。
那如果作者太監的作品呢?
要麽喝孟婆湯,要麽苦苦等候。
亡魂鄉裡面住著的都是苦苦等候的冤魂啊。
而靈能炸彈是天造大陸最為禁止的武器。
本來大家互相殺一殺,你殺我,我殺你,在天造大陸很正常,跟打網遊似的,幾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但被靈能炸彈炸死的人就絕對不會有轉世的機會。
是全大陸都禁止使用的危險武器。
誰敢使用就會面對整個大陸所有高手的追殺。
不過根據大陸和平協議,可以用靈能炸彈來簽訂靈魂協議,在雙方都同意的基礎上可以安裝這類武器。
“現在你們肯相信我了吧,我是真要跟你們合作,趕緊跟我來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趙慢熊表情極為幽怨,像是一心想曲線救國被太君誤解的二鬼子。
“什麽來不及?”王元皺起了眉頭,他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尾。
這個禿頭趙慢熊的行事風格實在太詭異了,跟正常人想象的高手差距甚遠。
“很簡單,你們玩聲東擊西,李嘉文他們肯定會發現的,等他們追上來,你們要是顧不上我就一定會先殺了我再說,所以我也就不浪費時間,趕緊跟我逃命吧。”
趙慢熊不由分說便從抽屜裡拿出來地下室的鑰匙,就要帶著王元等人跑路。
莫斷魂笑出聲來:“你這禿頭真是太有意思,怎麽沒人說過坑黨第一代目是這個樣子的。”
“怕不是坑黨自己怕被人笑話,隱瞞了真相吧。”王元的精神力始終沒有脫離趙慢熊的身上,一旦他有妄動,就給他一刀。
畢竟靈能炸彈是他主動提出來的,未必可靠。小心無大錯,王元可不想被人翻盤。
“我就想舒舒服服地活著罷了,兩黨的爭端如果不是牽扯到我的朋友,我才懶得理會。”趙慢熊從五百年前就被讀者各種花式問候,王元這類嘲諷對他來說根本就是毛毛雨啦。
不僅不痛不癢,有時候還能拿來當下酒菜。
年輕的時候趙慢熊不止一次一邊喝酒一邊聽著讀者罵他,罵得越狠喝得越痛快,豈止是不要臉這麽簡單的。
“快點跟我來吧,李嘉文可能要帶來人來了。”
就在趙慢熊通敵賣國,做起來帶路黨,幫助王元等人逃離海之都的時候。
李嘉文的臉色難看得嚇死人啊。
“李先生,
李先生,千萬不要動怒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什麽好生氣的,我被戲弄了而已,是我太自信了。”
李嘉文手上的水晶杯被捏得粉碎。
他修煉的大金剛力已經登峰造極了,能夠把水晶杯碎成粉狀,碎成沙粒從指縫中流出,實在可怖。
更令水月擔憂的是,現在趙慢熊先生失蹤,已經證明被莫斷魂和王元擄走,若是趙慢熊先生死了,李嘉文一定會屠戮追更黨來復仇。
整個天造大陸的局勢就會變得異常複雜。
坑黨的實力遠不如追更黨,能夠維持大陸均勢,純粹就是其他作者不願意看到同為作者的坑黨讓讀者這樣迫害而已。
“冷靜點,李先生。”水月晃了晃李嘉文的肩膀,大聲喊道。
“我很冷靜,非常冷靜,正式因為他們了解我的性格才會布下這個局。”
“所以是我害了趙慢熊,害了我自己的朋友。”
“我李嘉文朋友很少,每一個都很寶貴,絕不容許被人害了。”
說到這裡,李嘉文霍的一聲站了起來,虎視四方,像是一隻睡醒的猛獸,讓人發自內心地感到威脅。
同樣擔憂趙慢熊的水月甚至從李嘉文的壓力下體會到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機關獸,聽我號令!”
李嘉文聲若洪雷,仿佛練了獅子吼一般,整個有閑居都在顫抖。
“搜查整個海之都,就是掘地三尺,就是把大海都給翻過來,也要找到趙慢熊先生的下落。”
曾經在有閑居裡靜靜等候被使用的機關獸張開了雙眼
碧綠的瞳孔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那是真正的殺戮機器,是投入無數資源造就的傳奇。
本來要等大陸全面戰爭的時候才會用到它們。
現在在王元的刺激下,提前蘇醒了。
林奇有些顫抖地看著眼前那個男人。
身為王元少尉的上等兵,他本應該英勇殺敵,為黨奉獻出自己的心髒。
隻有烈士才有追更的特權,每一個烈士他們生前追更的小說,會列入黨的追更任務裡面,才有希望在忘魂鄉等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更新。
可是,可是當敵人強大到一定程度,任何勇氣都是狗屁。
就像是拿凡胎肉體去跟變形金剛PK一樣,死得毫無意義。
“你要麽投降,要麽抵抗下被我撕成兩半,自己選一個吧。”
“放、放下武器,全體都、都有,投、投降……”屈辱的淚水從林奇上等兵的眼眶中流了出來。
早在執行任務之前,王元就告訴林奇,一旦李嘉文真的從有閑居裡面出來,就不要白白犧牲了,直接投降。
對於剛剛走上戰場的士兵,要他們懂得如何有理有利地抗爭實在太過艱難了,沒有必要在這裡投胎轉世。
隻是當投降的話說出去, 林奇才發現是那麽的難受,比死亡還要難以接受。
榮耀與光芒從來就不屬於投降者。
士兵們帶著痛苦與無奈,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等待他們的是刑訊專家水月的拷問。
機關獸宛若滴入水中的墨,從海之都迅速擴散開來,發瘋一樣地搜捕著趙慢熊的下落。
它們在咆哮著,像全世界宣示自己的存在。
能夠逃出海之都的一切出口,很快就被坑黨的高手堵上,不求他們能夠殺死莫斷魂和王元,只求能夠發現他們逃離的路線。
坑黨總部接到消息後開始全面從大陸調人。
這簡直是大意失荊州了。
如果說李嘉文被抓走那是直接打了坑黨的臉,那麽趙慢熊被抓,簡直是拿臭掉的蘋果派,直接砸到坑黨的臉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坑黨或許在數量上遠不如追更黨,但是他們能夠形成大陸均勢絕不是靠嘴巴來完成的。
而是無數頂尖高手組成了大陸防線。
平日裡他們不像追更黨那樣組織嚴密,你看像坑黨重鎮的海之都王元等人說來就來,沒有一點防備就可以看出這種聯盟有多松散了。
可當他們面對共同的敵人,高度一致的時候,就是追更黨也無可奈何。
“走,我們去殺了那個叫王元的混帳。”
坑黨的高手們互相發著相同的短信,然後向海之都集體靠攏。
而在有閑居的李嘉文,等到了原本的一個應該來的援軍。
坑黨八大督工之一的馬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