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都聚集了坑黨一半以上的精華人物,卻在面對追更黨王元少尉的時候集體退縮。
丟人現眼,丟人現眼。
“要是在戰場上,這些後退的家夥我通通拉到懲戒營裡,敢有意見就當場槍斃。”馬親王咬牙切齒地罵道,可他毫無辦法。
因為他不擅長單打獨鬥。
做為坑黨最強戰略威懾武器,馬親王最頭疼,最畏懼的就是單挑。
哪有戰略火箭軍跟特種兵玩肉搏的道理?
而現在坑黨單兵戰鬥力最強的江河二人組。
“哎呀,真是老了啊,剛剛改變海水的性質居然掏空了身體,不行嘍。”江坐在地上,一眼也沒有認真看王元那邊,只是感慨萬千。
“其實有時候作者也不是不想更新,就是人已經盡興了,知足了,盈滿則虧嘛。”河在一邊應和著江,每當這個話題的時候,總是心心相惜。
“所謂海外徒聞更九州,他生未卜此生休。我們兩個這輩子也就這樣過去了,九州不九州的無所謂了,我也不再想那些蠅營狗苟之事,隻想靜下來好好地喝一口茶。”江點頭稱讚,然後拿出了一套茶具,兩人就這麽把茶言歡,互相吹捧,安平喜樂,你來我往堪稱戰場上一股清流。
清流到了馬親王想罵娘的地步,當年大陸全面戰爭的時候,他們就一副悲天憫人不想打仗的模樣,今天又玩這一套。
但是你別不高興,他們有這個實力這麽玩,就是坑黨第八代目也別想把他們開除黨籍。
“這屆坑黨素質太差了,要進行整風運動,否則真打第二次大陸戰爭,只怕會被追更黨摁在地上摩擦。”
壓住了心中一股邪火,馬親王將目光放在了懵懂無知朱長生身上。
他總應該是靠得住的。
身為坑黨最重要的軍師,幾乎一個人支撐起這個松散的聯盟,為黨的團結和組織立下了汗馬功勞。
然後朱長生不見了。
跑哪裡去了?
“一個,二個,三個……我到底挖了多少坑,數不過來了。”朱長生恐懼極了,他是坑黨的典型代表人物,又想坑掉,又怕被讀者算帳,迫於無奈之下加入了坑黨。
他挖坑之多,坑讀者之狠就算是後起之秀李嘉文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上一聲前輩。
而朱長生又是一個標準的投機主義者,想做官,當大官是他加入坑黨的重要原因,至於為坑黨捐軀,還是洗洗睡吧。
所以他以無比勇氣和毅力,打斷自己的狗腿!
哢嚓一聲,骨折了。
必須送入德意志骨科進行緊急搶救,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真是太狠了,有勇氣打斷自己的腿就是不肯更新,不愧是坑黨裡的好同志。
還未跟追更黨開戰,八大督工已經折損過半,如此殘酷的事實讓馬親王急紅了眼,這都是什麽事情啊。
“看不下去了,讓我來會一會王元吧。”李嘉文本來隻想著看戲,準備日後在坑黨裡面當一當反骨仔。
若在歷史浪潮的關鍵節點,當一個撬動天平的內奸,把坑黨送進歷史的垃圾堆裡,不也非常的愉快嗎。
結果沒曾想到坑黨居然在危險關頭表現得如此不堪一擊,這不是削了他坑鬼李嘉文的臉皮嗎?
“李先生,不如讓我先上吧,我不是作者,那把刀對我沒用。”水月早就按捺不住了,趙慢熊先生生死未卜,坑黨內部傾軋讓他失望透頂。
“你不是莫斷魂的對手,
而且如果我沒記錯,你是她的徒弟吧。師徒相殘可不是什麽好事。”李嘉文善解人意地說道。 當年水月背叛追更黨是一件很大很大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如今師徒相見,想必分外尷尬。
“在我眼中,她早就不是什麽老師了,只是一個殺人犯而已,這個世界是不正常的,我要糾正這個荒唐的世界。”水月的眼神極為堅定,透著璀璨的光芒,仿佛精心打磨過的鑽石似得,閃閃發亮。
就是為了這樣的眼睛,也值得改變自己呢。
“那好的很,這個世界無聊得緊,水月君稍坐片刻,我去去就來。”李嘉文大笑,然後起身,取出一壇子的龍之血,天造大陸最烈的酒,他將灌入口中,摔了壇子,然後將自己的聲音響徹整片海域
“王元,我來殺你!”
仿佛戰象飛奔,原本已經平靜的海面瞬間被卷起層層巨浪,那是人在大海中踩踏出來,像是在踩泥濘不堪的鄉間小路。
所有人都鎮住了,曾經只有野蠻人才擁有的絕技此刻在李嘉文的咆哮聲中顯露無疑。
“這是我輩中人啊!”野蠻人楚白拍桌而起激動道,電視上李嘉文的身影出現了殘像,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將會在王元面前達到巔峰,也會在那裡取他首級。
全世界的目光都被吸引了,是生還是死。
誰生,誰死?
王元製止了莫斷魂聯手的做法,如果在這裡無法擊敗李嘉文,頃刻間還在做牆頭草的坑黨高手就會把他們打入十八層地獄。
誰生,誰死?
狹路相逢勇者勝。
一個是坑黨的後起之秀,一個是追更黨最強新人,兩人的決鬥甚至被賦予了兩黨未來的爭鬥。
“我才是來殺你的。”
王元怒吼一聲,向前殺去,再也聽不到周圍的聲音,聽不到一絲的響動,他腳下踩的不是海水,是鮮血的修羅之路。
肉體,精神力,野望凝聚成一體,將生命濃縮在這一刀之上。
穿越到這片荒唐的大陸,在訓練營裡發出誓言,怎麽能夠倒在這裡,光明的前途就在眼前,誰也無法阻擋我。
更何況是你坑鬼李嘉文。
你狠我就比你更狠,你強我就比你更強,將你一切都埋葬在這裡。
兩個瘋子的碰撞就像是兩顆小行星互相碰撞一樣,會炸裂起絢麗的火花, 然後漸漸陷入暗淡的沉靜,但那一瞬間的光芒足以載入史冊。
攝像機在瘋狂地運轉,企圖捕捉到那激動人心的一瞬間。
可是兩人的速度已經超過攝像機的工作范圍。
兩人交鋒而過。
名刀秋水裂開了,那是被他噴出的龍之血割裂開的。
從來不在乎讀者的李嘉文,也從來不怕什麽讀者的怨念,如果他們真的找上門,將他們的怨念直接擊碎,踩成敗犬的哀嚎,才是人生極樂。
人生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沒有打不敗的敵人,全力以赴,獅子博兔。
就算倒下也不枉走過一場了。
啊,水月君真是抱歉啊,剛剛的承諾沒有完成,我先休息一下。
李嘉文宏偉的軀體慢慢倒入大海之中,成為海上的浮屍,鮮血染紅了周圍,像是為他獻上一曲哀怨的挽歌。
王元還站在大海之上,像是一根傲然挺立的標槍,盡管他的生命亦如風中殘燭,李嘉文喝下去的酒像劍氣一樣噴吐而出,十七道劍氣貫穿了王元的身體。
如果不是他將精神力封住了血管,此刻已經像李嘉文一樣倒下。
不,我還不能倒下,李嘉文可以灑脫,但我不行。
“好一個坑鬼李嘉文,名不虛傳,名不虛傳。”
“但是我還可以再殺一個,你們來吧。”
水月望著他曾經的老師莫斷魂,他已經不再去看王元了,他沒有傷心,因為水月知道那個男人不會那麽容易死掉,而拯救趙慢熊的任務,現在只有他能完成了。
坑黨高手們再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