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吹劍簡直不敢相信,“現在已經天黑了?不可能!”
他冷靜了片刻,細想這一天的所有經過,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你故意的,你害我們。”
“害你們?”獨孤白有些無奈的說著,“救你們還差不多,妲己、亞瑟,拿下。”
妲己跳出來一個魅惑之力,吹劍本就昏昏沉沉的,再中妲己技能後,一下子暈在原地,亞瑟二話不說,將其一盾牌拍暈,用手扶住,拿繩子捆了。
阿大也進入屋中,將剛醒的若狗一拳砸暈。他將吹劍的十八將領全部控制,用繩子捆好,固定在椅子上。
亞瑟將吹劍帶入屋中,學著阿大的樣子,將吹劍捆在椅子上。
獨孤白控制自己的精神力,瞬間震動,尖銳刺耳的聲音爆發而出,直擊眾人的耳膜,十八人猛的一顫,跳了起來,要不是在椅子上捆著,估計能跳二米高。
算上吹劍共十五人,驚恐的看向四周後,感覺下面不對,這才低頭看到自己被捆,便大聲喊叫,當他們看清楚前面幾人時,又開時破口大罵。
“你們罵也沒用,別費力氣了,我看你們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狀況。”獨孤白說。
阿大解釋道:“現在已經是天黑,你們中午進攻的計劃不可能實行了。對錯是非,我們暫且不論,今夜月圓之夜就是狼人進攻之時。”
眾人聽後,幾個不相信的將領拚命掙扎,阿大推開門,推開窗,讓他們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景象,他們不笨,什麽時間還是能看出來的,看明白後,他們沉默了。在妲己跳鋼管舞魅惑眾人時,亞瑟已經用念力虛擬了窗外的景色,在獨孤白的精神力作用下,沒有人發現異常。
“我們完了。”
“反正也是死,你們現在是殺了我吧。”
“反正也是死,讓我死在戰場上。”每個人面對生死的態度是不一樣的。
獨孤白等眾人稍微平複心情後,說道:“時間緊迫,廢話我就不多說了,現在我們已經控制整個天恩城,所有兵力都歸我們調動。”
吹劍哼了一聲道:“不可能,我的人你不可能調動。”
“吹劍,我不得不說,你的人,都是深明大意之人,我向他們說明目前的情況和我要實行的計劃後,他們自願加入到計劃中。我希望,你們也能加入。”
“不可能。”成虎怒道。
有八九人高聲附和,“沒有我們,你們必死無疑。”
阿大走到成虎面前,鄙視的道:“真以為沒你們就乾不成大事了嗎?”
獨孤白還有許多事要做,沒時間跟他們磨嘰,“現在給你們兩條路,一是現在發誓,聽從安排,共抗狼人。”
若狗打斷獨孤白,“不可能。”
“第二條路,你們看著我們戰狼人。如果覺得我們打不贏,你們可以放棄,等死就行。如果覺得我們能贏,希望你們能盡最大的力量,為了同胞也為了自己而戰。”獨孤白說。
有幾個人想效忠,可在其他人的虎視眈眈下,又改變了注意,獨孤白也不強求。
夜色降臨,讓人心生恐懼的月亮出現在天空,撒像大地的浩翰的月光,像死神的視線一樣,有一種死寂的壓迫感。
“還有三個小時,月光將達到最強,那時,就是狼族的總攻時間。”
狼族的攻擊時間會不會改變,會不會提前,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這些問題,獨孤白想過,也問過很多人,得出的答案都一致,他們不會改變計劃,
他們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正如一個人類,要踩死一隻螞蟻,還用得著偷襲嗎?絕對不會。 “報!裝備、武器已經發放完畢。”
“報!弓箭手已經集結完畢。”
“報!不死小隊集合完畢。”孤狼大聲說道。
“恩,我給你的命令是保護好菜兒,這是你首要任務。”獨孤白特意囑咐,“南門就交給你和菜兒了。”
“報!魅惑小隊集結完畢,請指示。”阿大、妲己、亞瑟整齊的說道。
獨孤白看了看阿大,說道:“阿大,你多主意下妲己,記住我對你說的話。西門就交給你們了。“
“報!隊伍集結完畢。”紫萱一臉肅殺,英氣逼人,說話乾脆利落,絲毫不讓須眉。
獨孤白把一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了紫萱,讓她獨自帶領新收編的隊伍,她這一隊人數也是最多的,大約有二萬人,負責守北門。
要知道,北門外就是狼人主力隊伍所在地,以狼人囂張和直來直去的脾氣,北面是他們最先攻擊的目標,也是最難守的地方。
獨孤白與眾將領站在城中間的高塔之上,將城內城外看的清清楚楚,狼族也動了起來,死戰即將來臨。
在高塔上,獨孤白讓士兵將捆著的十五個將領抬了上來,讓他們坐在椅子上,擺成一圈,讓他們可以看清這場戰鬥的整個場面。
“你這是找死!”吹劍毫不客氣的說,“先不說銀狼多強大,就說你這北門,是什麽意思,用兩千平民百姓守?”
成虎憤怒道:“東門居然讓小孩子當將領,真是沒人了,找死。”
若狗向獨孤白吐口水,當然不可能吐到,“你這惡魔,你是人類的罪人,你把人類所有的火種都葬送了。”
獨孤白皺眉,熊三上前就是一個嘴巴,”吃糞了吧你,閉嘴,信不信老子殺了你。”
熊三真有殺他之心,他是魔皇軍團的小隊長,在這些人心中,獨孤白就是神,敢侮辱他,是最大的罪孽,殺了都是便宜他。
感受到實質般的殺氣,若狗秒慫,獨孤白製止了熊三,“將他們嘴巴封上吧。”
熊三樂不得接這個任務,將這十五人用破抹布封了口,吹劍差點把昨天吃的都吐出來,心中又恨又氣。
獨孤白不想聽他們說話,因為他們已有必死之心,他們已經失去了希望。
其實,何止是他們失去了希望,就是那些菜兒救下來的士兵,對菜兒有著近乎信仰的人,對菜兒所說的勝利也不抱有多大信心,更不用說別人了。現在,除了魔皇軍團的四十人和獨孤白幾人,其余人鬥志並不強。
這邊的勢氣很低落,而另一邊的卻完全不一樣。
狼人仰天長嘯,嘯聲震動四野,殺氣彌漫,妖力縱橫,整剛城都顫抖著,月光更明亮了。
“首領,讓我們小隊先上吧,我們十個人就能拿下天恩城。”一個狼人擠到前邊,對銀狼說。
“首領,土狼他們不行,還是讓我的小隊上吧,我發誓,我會把所有的功勞分給所有小隊。”
“滾蛋!名聲都讓你得了,你想的倒美,和虎族打的時候,怎沒見你這麽積極呢,專找軟柿子捏是吧。”
銀狼銀色的雙眼看向遠處的天恩城,感應著城中的幾道強大力量,喃喃自語道:“讓我小心點,就因為這幾個垃圾嗎?哼。”
在他臨出發時,面見過聖王,聖王特意囑咐過他,不要小看天恩城,魔星可能出現在那,陳德志就是被魔星擊殺的。這也是他為什麽要等到月圓之夜進攻的原因,另外,他也在等魔星,不過他很失望,他沒能感應到魔星,如果現在城中的那幾個散發強大念力的人就是魔星的話,他真的提不起興趣。
銀狼很噬殺,但他隻喜歡殺高手。
“你你你,你們十個小隊準備下,隨意吧,速戰速決。”銀狼的鬥志掉落到最低點,他已經失去了耐心,派出十個最強小隊,速戰速決就行了,至於為什麽沒有讓所有狼人一起上,因為他知道,狼多肉少啊,一旦見到血,狼人就會瘋狂的噬殺,沒有足夠發泄的話,很可能自相殘殺,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正如獨孤白對手下的教訓一樣,一場戰爭,哪是那麽簡單的事啊,拖延了這麽久的一場大戰,一定引起了整個大陸的注意,必定有各種勢力的參與,即使不直接參與,也會產生乾預、牽製。
而在天恩城與狼族之間的緩衝地帶的上方千米處,就有大陸最上最強大的兩個種族存在。
天空千米處,一條將近四十米長的龍舟橫亙著,船身罩著一層銀色的光芒,看上去與月光一樣,這是一種隱蔽的法術,在下面的人根本不會發現。
龍舟上面站著兩人,一男一女,男的俊美,女的靚麗,比之獨孤白與紫萱更勝一酬。
“皇宇,我們打賭吧,賭哪邊能贏,我賭狼人贏。”妙齡女子望著男人的側臉,沉迷其中。
“百瞳,我們來這不是玩的,我們有任務在身。“男子道。
鳳百瞳嫣然一笑,“皇宇,你可是我的未婚夫哦,別總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嘛。”
龍皇宇依舊仔細觀察著下面,“快打起來了,我不和你賭是因為沒必要賭,能作為賭博的先決條件是至少可能出現二種不同的結果,而下面這場鬧劇,連看都是浪費時間。”
“你說的沒錯,城裡之人太弱,但我覺得魔皇這人卻不簡單。”鳳百瞳話風一轉說道,“不會是你哥偷跑出來搞出的魔皇軍團吧。”
龍皇宇笑出了聲,“那個一根筋,不可能的,我最看不起他那種做什麽都正大光明、平易近人的樣子,身為最強大的龍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一點威嚴沒有,婦人之仁之舉倒是常見。從這點來說,魔皇的風格與他很像。”
“你這麽說你哥,你不怕校長揍你啊。”鳳百瞳調侃著。
龍皇宇大笑一聲,道:“爺爺的看法,誰也猜不透,一根筋也沒少挨揍。爺爺畢竟喜歡孫子們,可姑姑……。”
“你姑姑……,哈哈,說到你姑姑,我有個表哥,說是很佩服很喜歡你姑姑,想去龍族求親。 ”鳳百瞳差點笑眼淚。
龍皇宇也呆住了,“什麽?有人敢要姑姑?真不知死活,不過,又有好戲看了。”
兩人還要說什麽,鳳百瞳忽然指著下面,說道:“快看,終於開始了。”
龍皇宇打了個哈欠,沒有看向戰場,而是把目光放在更廣的范圍上,他在尋找什麽,卻什麽也沒發現。
二百個狼人,披著月色,如銀色的海浪,撲向天恩城的北門。
“兄弟們,衝啊,慢的一個頭也拿不到了。”
“快的也拿不到,是不是都跑了啊,我怎麽感覺到東門內都是最低等的啊,連三階的都沒有。”
“快快快,誰先過去就拿了所有人頭了。裡面太垃圾了,第二個過去什麽也沒有了。”
龍舟上,鳳百瞳疑惑的問:“是啊,天恩城首領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龍皇宇一點興趣沒有,繼續自己的事。
獨孤白在精神力的掩飾下,飄然來到只有一階和二階的百姓中間,望著一群瑟瑟發抖的人。
“不要怕,拿起你們的箭,我一發令,你們就射,就這麽簡單。”獨孤白說話之時,用上了精神力,平複眾人恐懼的神情。
“還有二千米,一千五百米,一千米,五百米。”
“準備!”獨孤白的命令出現在眾人腦海中。
所有百姓躲避在房間中、屋頂處、斷牆處、水缸後,將箭搭在弓上,慢慢的拉開,慢慢的調整角度。
這只是普通的弓和箭,一二階念力者拉開弓沒有任何問題。
“二百米,一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