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獨孤白的感覺莫名激動,而發聲者龍文逸,在獨孤白轉過來那一刻,他的感受比之獨孤白更勝數酬。
在看到獨孤白那瞬,他的腦海中仿佛出現一道耀眼的光,刹那充斥了他的整個神識,使他感到一陣眩暈,一種無法形容的不可思議的感覺籠罩整個身心,為什麽這個人給人一種如此熟悉的感覺,為什麽此人給人一種猶如血肉親人間的感覺。
而下一秒,更讓獨孤白震驚和無法理解的情況出現了,獨孤白身體中的英雄倉庫驟然開啟,一個英雄自動選中,發出耀眼的光芒,而獨孤白眼中,映著龍文逸的身影,他正驚訝的看著自己身上散發出的耀眼白光,尤其是右腿上的光茫,向噴泉一樣,不可控制的四射著。
獨孤白覺得這一切都不可思議,無論紫萱、菜兒還是孤狼,都是他們將死之時,在獨孤白的強烈的願望下,英雄倉庫才會開啟,將他希望救下來並賦予英雄之力。
但眼前的男子打破了這種邏輯,在他的身上,有一種未知的,與獨孤白能相互感應的東西。
“你是龍文逸?”獨孤白驚訝的看著對面男子身上爆發的光芒。
龍文逸沒有理會獨孤白的問話,往常的他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失禮的事,但是今天的情況不同,一個接一個的驚訝,讓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龍文逸第一驚訝的是,見獨孤白的那種心境和感覺;第二驚訝的是,身上的龍氣不受控制的自動爆發;第三驚訝的是,右腿上的封印竟然自動破開封印了;第四驚訝也是最驚訝的是,整個龍族都知道他的出生時曾受重傷,邪惡的力量貫穿他的身體,而母親不惜消耗百年龍氣將那股力量封印其中,每隔一段時間,他就要回去,讓父親將封印加牢固些。
但是,封印解開了,他感受到了那股力量,那股力量隻存在自己的右腿之中,那是一股毀滅天地一般的力量,是笑傲群雄的氣息,為什麽?為什麽一直以來都要封印這股力量呢。當年是誰傷了我?是真的嗎?他的思路一刹萬想。
“龍文逸,你沒事吧!”獨孤白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倉庫的英雄趙雲趙子龍化為一道光,從獨孤白手中靜脈衝出,灌入龍文逸的肩膀。
龍文逸的身體一震,猛的抬頭,注視著獨孤白,但他沒有說話,因為隨著獨孤白按下的手中進入了一股更為神奇的力量,這股力量瞬間與那股被封印的力量融合而一。
龍文逸睜大眼,望著獨孤白,身上能量瘋狂的爆漲著,突然,他猛的仰頭,向天長嘯,聲振九天,而他的身上的龍氣,化為七條銀龍,盤旋而上,如他一樣,向天長嘯,衝天的龍氣將整個酒店的房頂擊出一個巨大的窟窿,然後穿透雲層,穿向更遠的天空。
整個龍城的行人,都聽都了這一聲震耳欲聾的長嘯,他們向天空望去,隻望見天空中似乎有一個窟窿,而那驚人的聲音持續了很久。
龍文逸向天長嘯,龍氣攀升,七階的龍氣瞬間攀升到了極限,嗡的一聲,似乎某個東西破碎一樣,那是卡在七階的瓶頸被突破了。
“這就突破了?”獨孤白驚恐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都說龍族的天賦好,但這也太變態了,隻吼這一嗓子就突破了,太氣人了。
龍文逸一嘯突破到八階,但是的長嘯沒有停止,龍氣也繼續快速的攀升,八階初級,八階中級,八階高級,八階極限,就這樣,他的龍氣越來越強,轟的一聲,他突破了,他成了九階強者。
這一天,對整個龍城來說是個奇跡,對整個龍族來說也是個奇跡,沒有任何人能在短短片刻兒時間連續突破兩階,就是一天內從三階連續突破到五階都是千年的傳說,這種程度的突破,是震爍古今的。
這一天、這一刻,注定成為歷史最耀眼的一刻。
龍城無數高手,各方勢力,在同一時刻,都感受到了這股力量。
最先感受到是是龍族大長老,老人感受到這股熟悉的強大的氣息,心中充滿了自豪,“不錯,不錯,不愧是我的孫兒!”
大長老欣慰興奮之時,沒有忘記一點,修行者突破時,一般都在隱蔽的地方,以防受到干擾。如果被干擾,不但可能突破失敗,還可能修為盡毀。所以,當他發現是逸兒突破時,他立即將自己的神識籠罩整個酒店,如果有其他惡意者的氣息出現在這裡,必然遭受滅頂之災。
先知的速度不比大長老慢,他也感應到了龍文逸的驚人突破,但是他的重點明顯不在突破,他關注兩個點,一個是獨孤白在此事中起到的作用,他不知道為什麽龍文逸突然連續突破,但是這一點絕對與獨孤白有關系。另一個關注點,比關注獨孤白還要關注, 就是龍文逸右腿上的能量。
感受到這股力量,先知平靜如海的神識,出現了瞬間的劇烈的波動,就是一絲波動,差點讓大長老發現。
先知立即收回自己的神識,身上竟然出了一身的汗水,他喃喃道:“為什麽會是這樣,你選擇了他嗎,你是讓我保護他嗎?”先知一向清澈如水的眼中出現了迷茫。
還有一個人感受到了龍文逸的突破,這人是龍皇宇,龍文逸的弟弟。此時此刻,他臉色極其難看,望著龍文逸的方向,“先是教訓我的人,再與爺爺密談,現在連續突破製造奇跡,哼,平時裝的不在乎權力,真以為我會信嗎,這樣也好,讓我堂堂正正的打敗你吧。”
龍族的族長龍文逸的父親和龍文逸的母親正在商量對付夜叉族的政策,忽然感應到了逸兒的氣息,稍微一感應,立即知道出了什麽事。
兩人大驚失色,龍文逸的母親驚道:“怎麽可能,封印破了?”
“不可能,昨天我還為逸兒加固了封印,怎麽會這樣。”他不解的皺眉。
龍文逸母親說道:“怎麽辦?”
“怎麽辦?哼,你還有臉說,當年,要不是你……”他剛剛升起的怒氣,在看到妻子如霧一般的雙眸時,一下子泄了乾淨,溫柔的道:“婉兒,對不起,那不是你的錯。”
婉兒淚水滾下,“這麽多年,你還心有介懷,說的一視同仁,可你對逸兒總是若即若離,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她擦著淚,跑了出去。
他伸了伸手,長長的歎了口氣,“婉兒……我只是太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