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使用的是金色龍鱗中的法術——時光之河,進入時間流中,時間流失加快,加快多少要看使用法術之人的修為。
面對這樣的情況,誰也沒有辦法,只有死路——老死。
隨著時間的流動,年齡小的,身高和相貌都在變化,年齡大的還好,樣貌沒有什麽變化,但氣質慢慢改變,仿佛真的經歷了歲月的洗禮一樣。
“花姐,你變好看了。”一個已經長成風度翩翩的青年的少年說道,眼中的光芒更盛從前。
少年是坦然接受現實的人,既然不能逆轉,必死無疑,就要將自己最後的生命放在有意義的事上。
少年道:“曾經夢想著,能陪著花姐一同老死,想不到,真的實現了。”說完還爽朗的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滄海瑤望著龍文逸,道:“逸哥,你不想說點什麽嗎?”她話中帶媚,讓依舊試圖逃離這裡龍文逸大大驚豔。
紫萱靠近獨孤白,自然而然的拉起他的手,準備牽手短暫又長久的一生。
兩隻手剛碰到一起,嗡的一聲,三道耀眼的光茫從獨孤的眉心飛出,剛出現只有指甲大小,出來後見風而長,變為拳頭大小,四個光團先後飛出,飛向滄海瑤、花姐、樂邪、寒星四人身前,旋轉的停頓一下後,嗖的一聲,毫無阻礙的飛入四人眉心,融入身體。
四人身體發出耀眼的光茫,在四人身後出現一個高大的光芒的形象,獨孤白看向四人背後,滄海瑤背後的是大喬,花姐背後是楊玉環,樂邪背後是韓信,寒星背後是高漸離。四道光影閃爍幾下後,遁入四人身體消失不見。
四人睜開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獨孤白,他們感受到了強大而神奇的力量。
獨孤白不等四人問後,對著滄海瑤急道:“瑤姐,看你的英雄技能,能不能救我們出去。”
眾人刷的一下,看向滄海瑤,心中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滄海瑤內視一下,立即點頭道:“應該可以。”
“宿命之海!”滄海瑤大喝一聲,一個小小的法陣出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一愣,獨孤白道:“花姐,你們先上去,快快快!”
花姐本想讓獨孤白等人先走,卻沒想到獨孤白在這種時候還能先想到別人,感激的看了一眼,隻說了聲謝謝,帶著四人進入法陣,剛一進去,她隻說出這傳哪的啊,就刷的一聲,消失不見了。
滄海瑤又招出一個法陣,將花姐另外四人傳送了出去。
“誰先走?”滄海瑤道。
菜兒道:“你們先走,正好讓我再長大點。”
獨孤白道:“好,紫萱、妲己、亞瑟、菜兒,寒星,你們先走。”
獨孤白沒有理會菜兒的提議,兒童也好少年也好,總是想著快點長大,只有長大的人才想著慢些變老,時光的珍惜,菜兒不會懂。
菜兒賭氣的哼了一聲,進了法陣,與妲己等傳了出去。
滄海瑤一邊招出一個法陣,一邊說道:“白弟弟,我們這是要傳到哪去啊。”
獨孤白道:“這是你的法術,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
龍文逸道:“不管哪,只要是九域就行。”
紫萱、獨孤白、龍文逸、滄海瑤、樂邪,消失在法陣之中。
五人隻覺得身體一緊,大腦一片空白,然後當的一聲,摔在地上。
“還好是地上,要是水裡可就難受了。”獨孤白道。
“好冷啊,什麽地方啊。
”紫萱道。 龍文逸爬了起來,道:“龍舟不在,感應不到,應該距離太遠了。這裡絕對不是龍族也不是妖族。”
滄海瑤道:“是什麽地方問問人就知道了。你們不覺得我們的形象實在是……”
眾人互相看去,都笑出了聲,別人還好,只有獨孤白和樂邪,兩人原來都是短發,現在都是及腰長發。
“下雪了,我們究竟在時間流裡待了多久啊。”紫萱伸手接著雪。
忽然間,獨孤白哈哈大笑起來,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你瘋了嗎?”滄海瑤道。
龍文逸道:“估計是高興的瘋了。好處都讓他得了。”
“什麽好處?啊……我知道了,真龍之丹被他拿到了。”滄海瑤驚咬的道。
龍文逸道:“不只呢,在時間流裡,我們的實力不但沒有退,反而在增強,這小子連瓶頸都沒有就進入凝氣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獨孤白笑道:“別得了便宜賣乖,我們都突破了好吧。”
眾人集體突破九階,達到凝氣期初階,這樣簡單的突破說出去要羨慕死無數人,尤其那些用一生也無法突破九階的人,這樣的人很多很多。
五人的視力極強,尤其是獨孤白,全力運起精神力後,能將數裡外看的清清楚楚。
“前面有座廟。”獨孤白道。
龍文逸道:“廟就廟吧,怎麽聽你口氣那麽怪呢,很奇怪的廟嗎?”
樂邪拉了拉衣領,道:“天道劍仙的廟!”
獨孤白道:“難道你們不奇怪嗎?”
“不奇怪!”眾人回道。
五人快速走向破廟,此時天空下著鵝毛大雪,而五人都是夏季的衣服,但幾人修為強大,只要運起各自的力量,這點寒氣根本不算什麽。
離著數百米遠,以眾人的實力,就聽到廟裡有兩人正在大聲的說話,似乎在爭吵著什麽。
五人隱蔽氣息,在廟外百米外站定,聽兩人說些什麽。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我想不明白,有什麽能比得上生命之樹的認可,成為神聖騎士不是我們共同的理想嗎?”一個男子大聲說著。
“羅特,我們永遠是最要的朋友,你為我保守這個秘密吧,我有苦衷。”另一個男子說道。
羅特道:“兔斯基,你不要執迷不悟, 回去向卡爾大騎士承認錯誤,我會以生命為你求情的。”
兔斯基道:“羅特,好吧,為了友情和信任和信仰,我就聽你的吧。”
片刻兒後。
“兔斯基,為什麽?你墮落了……”
一個黑色盔甲的人衝出廟,踏著雪幾個起落,消失在雪中。
五人彼此看了看,道:“不會是殺人滅口吧。”
獨孤白衝進廟中,眼前是一個倒在血泊中的黑甲騎士,懊惱的道:“如果菜兒在這就好了。”
羅特聽到人聲,以為兔斯基又回來,苦澀的臉上瞬間充滿笑容,可看清是陌生人後,情緒立即低落谷底。
可下一瞬間,羅特眼中放光,這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他身上流著血,卻像一個沒受傷的人一樣,猛的站了起來,對獨孤白行了一個騎士禮。
“這位……”羅特看著獨孤白如瘋子般的打扮,想了想說道:“勇士,在下有個不情之情。”
不等獨孤白同意或否定,羅特說:“我是夏之國第三騎士卡爾的屬下黑騎軍隊長,請你帶給卡爾騎士一個消息,你只要說兔斯基已經墮落,他就明白了。”
獨孤白剛要說話,羅特快速的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積蓄——兩個金幣,恭敬的遞到獨孤白身前,這是報酬。
“唉,兄弟,你沒事吧,還能堅持多久。”獨孤白最關心的是他的身體。
“不用擔心我,謝謝。”騎士笑道,說完,身體一栽,倒在地上,失去生命。
“唉,兩個金幣的任務,接不接呢!”獨孤白喃喃,“好人還是要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