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白聽到周圍人的話,沒有絲毫害怕的想法,反而有無限的好奇心。
大步流星的衝向博學塔,遠遠的就聽到一陣遭雜的高亢音樂響起,一個身穿藍色緊身衣的人身上挎著一把破舊的吉他,邊跑邊瘋狂的彈著。
獨孤白終於知道為什麽那些同學要買防音的法寶了。
這聲音真是太恐怖了,那聲音一會如怪獸在哀嚎,一會如小刀刮玻璃一樣刺耳,一會又如無數嬰兒的此起彼浮的哇哇哭聲,更讓人受不了的是,無數種無法形容的讓人想抓碎耳朵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嘔吐聲、咳嗽聲、吐痰聲,甚至還有放屁聲,真不知道他怎麽做到這種程度的。
獨孤白強忍著要吐的衝動,立即釋放精神力布在自身周圍,聲音小了許多,但仍然能聽到,這聲音一種魔力,聽到的人有一種瘋狂的趨勢。
以此人為中心,還有不少學生,放眼看去,不下於十人,都圍著吉他男,各色念氣妖氣法寶等等不停的招呼向他。
這是一群人圍攻一個人,但是看上去卻像一個人追著十個人一樣,吉他男的聲音發出後自帶一種強大的范圍念力,一切攻向他的攻擊,全布被音波擋住。
走近些,才聽到眾人喊的什麽。
“高寒星,不把你的吉他砸了,我們誓不罷休。”
“擦,今天不廢了你,難解心頭之恨,我正好女友吃飯品茶呢,結果你的垃圾聲讓我吐了女友一臉。”
“你那都是小事,我正要突破七階,正在緊要關頭,他那鬼音讓我一下走火入魔,要不是有人幫我,我早就死了。”一個少年瘋狂的攻擊著,衣襟上點點滴滴都是血,那是自己修煉反噬吐的血。
“作為一個音樂愛好者,無法容忍你這種玷汙音樂之人。”
吉他男被攻擊著,被辱罵著,但他的眼神從來沒有變過,他仿佛沒有看到那些人,憂鬱的眼睛空洞的看著遠方,就連他走的方向都讓人難以琢磨,他走的路根本不是眼前的路,而是他腦中幻想的路徑,有兩次他撞在一顆樹上了。
“這人不會在夢遊吧。”獨孤白想著,“還是一個噩夢。”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人就是我的室友了,確實是個奇葩,難怪沒人想和他在一個宿舍,別說是一個宿舍了,就是同一個樓估計都受不了,不知道他這種狀態是多久一次。”獨孤白想著。
眨眼之間,圍攻他的眾人跑的跑,受傷的受傷。
獨孤白走向前,來到吉他男身邊,“嗨,你好,我是獨孤白,你的室友,叫我老白就行。”
獨孤白伸出手,吉他男一手握吉他一手彈著,沒有停下的意思,也沒有張口,他只是手指優雅的快速的彈了幾下,一串音符流淌而出,奇怪的是,獨孤白聽懂了他的意思,“你好,我是高寒星,叫我寒星就行。”
獨孤白驚訝的發現,吉他男那空洞的眼神終於回歸現實,但仍舊呆呆著的看著獨孤白,眼中無喜無悲。
從這一句話中,獨孤白覺得這個室友不是什麽魔怪,只是有些特別罷了。
獨孤白笑道:“你很有意思,你的音樂也很有意思。”
一串音符傳出一個語音:“你更有意思,居然不討厭我。”
“為什麽要討厭你。”獨孤白不解,說出這話的人,得多自卑啊。
“正常人都討厭我。”
“我不算是正常人,我是天才,剛知道的。”獨孤白笑道。
獨孤白對高寒星有著很強的好奇心,
也有很強的感應,隨著修為的提高,他對人的感應越來越強,而這個人,早晚要成為獨孤白眾英雄的其一,也就是九域傳說中的魔星之一。 經過了解才知道,高寒星竟然是菩提國的人,對於菩提國,獨孤白知之甚少,這還是一次見到菩提國人,外表與人類龍族都差不多,差別還沒有夏之國與人族差距大呢。
短短的一會時間,兩人就成了朋友,唯一不舒服的是兩人對話的方式,獨孤白說,他用音符回。
獨孤白最想了解的就是他為什麽像夢遊一樣,這個問題,他絕口不提,這是他的禁忌,也是他痛苦的來源。
幾天時間,兩人關系越來越密切。
而高寒星越來越離不開獨孤白了,除了獨孤白不排斥他將他當朋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獨孤白修煉大長老傳授的太玄龍經,修煉精神力穩固神識時,外放的精神力,讓高寒星感到很舒服。
獨孤白不只一次發現,自己修煉完後,睜開眼就看到寒星睡在自己不遠的地方,眉頭終於放松,睡的沉穩而舒展,在他精神力的覆蓋中,他再也沒有夢遊過。
“寒星,這是我家傳的遺夢心經,拿去。”獨孤白沒有詢問他要不要,而是直接給他大長老傳他的太玄龍經,名字他沒直接說,怕他知道是龍族皇族功法不學。
寒星愣了一下,難以置信的道:“你把這個給我?這幾天你修煉,我感受到了,這套功法絕非等閑,就算與世間最玄奧的功法相比,也毫無遜色,這種等級的功法是不能隨便亂傳人的。”
獨孤白神秘的道:“得了吧,這種功法我多著呢。你說的也沒錯,這能隨便傳,我隻傳你前三層,你不要有壓力。”
“那好吧,謝了。”寒星也是乾脆的人。
獨孤白這幾天過的很充實,天未亮就起來修煉精神力、念力和妖力,吃過早飯後,去學校上課,上午二節理論課,這種課可去可不去,獨孤白對這方面是短板,每節必去。而下午就實戰修煉課,有時候是對戰,有時候是與老師切磋,有時候是對實戰的點評。晚飯後,獨孤白會利用一個小時時間,與紫萱、菜兒、妲己、亞瑟、寒星聚一聚,談論所見所聞。聚會完,獨孤白再利用兩個小時候時間去圖書館查看想要看的資料。
獨孤白現在查閱的資料主要有幾個方面, 一是九域的歷史、地理、勢力等,二是修煉的最基礎的知識,三是尋找能回到穿越地方的可能性,四是尋找銘文的製造使用方法。
寒星是個很奇怪的人,除了獨孤白,他並不想和任何人接觸,但是每天晚上,獨孤白都拉上他見幾個死黨,每次幾人聊的口沫橫飛、神采飛揚時,他依舊一句話不插,眼睛總是看著天空,眾人剛開始對他也挺好奇,想知道他的事,可經過數次的痛苦交流後,大家都放棄了,到後來,眾人都把他當成是個又聾又啞的殘疾人,該幹嘛幹嘛。
只有一次,獨孤白叫了龍文逸來參加他這個小圈子聚會時,寒星目光終於注視了龍文逸片刻,之後又繼續神遊了,而龍文逸看到高寒星後,也震驚的對獨孤白道:“白兄,能與寒星成為朋友,厲害厲害。”
龍文逸的語氣很明顯是說給寒星的,顯然兩人是認識的,獨孤白套了幾句話,龍文逸口風很嚴,並未說寒星的事。
如果說龍文逸的出現寒星稍微意外了一下時,另一件事也讓寒星稍微震驚了一下。
一次聚會中,幾人早把寒星當成空氣,妲幾幾人討論起魔皇的事,妲己酸溜溜的說道:“主人是魔皇,紫萱是戰神,菜兒是聖女,只有我和亞瑟什麽也不是,太不公平了,天恩城之戰,我們也守了一個門啊。”
獨孤白笑道:“妲己說的不錯,我看啊,就封你們為魔皇手下的兩大魔王。”
幾人的對話,讓寒星猛的打了一個冷戰,他眼神中第一次出現刹那的光芒,當然,一閃而逝的光,沒有一個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