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見武橫答應一聲,武全這才緩緩抬起頭來,出聲問道。
“爹,不知道娘去哪裡了?”
武全出聲問道。
“你娘她最近太悠閑了,回老家找那些玩樂去了,弄得這家業進帳無人過問,還需要我親自操勞!”說到這裡,武橫顯然有些不太爽快。
見到父親面色的變化,武全也不再糾纏在這話題上,問道:“不知道爹您這次充滿把孩兒叫了回來可是因為有什麽急事?”
武橫原本像個孩子一樣表現的不爽的面色迅速收了起來,接著走回桌案坐下,抽出其中一卷木簡。武全快步走到武橫身旁,接下那卷木書。
“哥!我也要看!”
武全翻開木簡,正要閱讀時,卻是被武衝給打斷。
“跟屁蟲,你能看得懂嗎?”武全溫和笑道。
“當然!”
武全又是笑了笑,也沒再多說,單臂輕松托起武衝,木簡則是被他抓著一端,另一端則是由武衝的小手揪著。
“天元國歷六一二年,夏末秋初,炎州暴動,官府士兵死傷八千不止,鎮邊大將軍為過捐軀,英勇抵抗鏟除分裂勢力!土地分割,賊寇橫行。天元國北去鬼州,敵國撥兵直插而入,功打我天元國鬼州,日以繼夜,死傷無數,百姓生靈塗炭。且派遣一隊人馬橫插入我炎州!隻恨朝中政變,且我炎州地處邊緣,朝中宦官蒙蔽聖皇雙眼,只能尋求各州各城速來相助!急!!”
武全心中默念,直至看到最後落款人乃是炎州州長的署名以及官銀。
“爹,炎州的情況已經惡化到這種程度了?既然如此,難道堂堂聖皇都毫無察覺?”武全放下托在手臂上的武衝,雙眉緊緊皺在一起。
這木簡乃是群請簡書,只有在一個地方遇到十萬火急的緊急情況才會不經過朝中旨意,請求各方支援。而青州離炎州雖然不是最元的一大州,但是卻絕對也不是最近的!更何況青石城在炎州內只是非常落後的小城,消息自然是先由那些勢力強大的大城池轉替到他們小城裡,而炎州這消息傳遞過來的時間離現在相隔並不長,在加上跑腿的路程也得花上不少時間,可想而知炎州的情況多麽緊急!
“嗯!”
武橫的眉頭也是緊緊擰在一起,接著對武全說道:“若只是叛亂賊子,相信以炎州州長的軍力還是能夠輕松應付得了,可敵國竟然派兵橫插而入,也不知他們是如何從鬼州‘借道’直入炎州!”
“爹,這情況還不明顯嗎?顯然鬼州內已經有人投遞叛變了!!”
聽著武全的這句話,遲遲沒有想通的武橫恍然醒過神來。現在已經不是當初天元國初建巔峰的國力期了,掌權人物已經換了一代又一代,鬼州與炎州都是天元國的兩個邊緣大州,即便是聖皇也很少插足管理,這種情況為什麽不可能發生!
想到這裡,武橫更是坐不住了,直接站立起身,徘徊了數步才對一直安靜等待著他發話的武全道:“全兒,你現在即可從去青阮山我武禁軍點齊三千人馬,發兵前往炎州相助一臂之力!!”
因為青石城的治安並沒有那般良好,所以光是靠當地官府與軍方恐怕會出些麻煩亂子。不然的話,他武橫現在哪還安奈的住呆在這青石城,親自帶隊發兵前往炎州了!
“爹,三千人馬...這幾乎是將我們武禁軍的實力抽空了,隻留下一具軀殼!當然,我倒不是擔憂爹您對付不了那些山匪流氓,
而是害怕其他幾家得到消息後趁此機會對我們武家和爹你下手!”武全看著武橫的面色緩緩道。 “屁話!我乃天元國親鎮邊小將軍,他們這些地頭蛇還想怎樣奈何我!國家興旺重則,我們武家人一定要放在第一位,還不滾!”
顯然武全的那番話已經把武橫給弄的非常生氣,雖然小將軍府與武禁軍是獨立出官府統治外的隊伍,但是卻也是為了國家而生,不是用來給他武橫私鬥的兵器!
“是!爹晚安,孩兒這就告退,前往青阮山點兵!”
武全見到自己父親已經大發雷霆,哪裡還敢逗留,免得受到了一陣皮肉之苦。
“哥!今天你都這麽黑了,明天再走把。”武衝道。
武全摸了摸武衝的小腦袋,蹲下身子悄悄道:“不行,情況緊急!再說,爹也不允許我多做停留。”
“好把...那我和哥你一起去,我也要殺敵報國!”武衝瞪著小眼睛說道。
“呵呵...等你這小胳膊小腿長的壯實了,再來炎州找我把!”武全再次摸了摸武衝的腦袋,直接離開。
武衝兩隻烏黑的小眼睛中充滿了失落,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兄長這一去,恐怕需要幾年時間才能回來!
“衝兒,過來!”
正當武衝出聲時,武全忽然出聲喊道。
“爹。”
“《衝元心法》修習的如何了?修習到第四層了沒有?”
面對武全額問題,武衝小眼睛轉了轉,撓著頭皮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自己的父親。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沒有...”
望著父親臉色的變化,武衝知道自己的父親這次絕對是動肝火了!自己在私塾的成績不好,可卻絕對不能在武學上的成就不行。如今城主裘家,青石城第一家族木澤家,邊將府邱家像他這麽大年齡的孩子估計元力最少也已經是第四重了把...
再直接點說,他現在已經可以被定義為廢柴了。
“爹...其實我更想要修習的是《元殺訣》。”武衝吞吞吐吐的說道。
“胡鬧!”武橫被自己的小兒子這句話氣的更是氣得差點沒忍住直接拿起自己的鞋底板給抽了過去。
於公《元殺訣》早在幾百年前便已經被武元進勝皇給收集統一銷毀,後來更是明靈禁止修習《元殺訣》!於私,《元殺訣》已經走向勢微窮途,這可是武皇親口而出!
“臭小子,老子武橫今天不收拾你,我也不配當你老子了!”
整個書房內都是武衝的怒喝聲回響,武衝心臟‘噗通~噗通~’跳的老快,他知道要為遲遲懶惰修習《元衝心法》而要付出代價了!
夜空黑靈,明月的光芒灑落,整個武府內都能聽到一道響亮的清脆稚嫩的嗓音正不停的慘叫。
......
周末,武家後園。
武衝非常老氣的背負雙手,從園門走向一名侍從,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睛四下張望。
“嘿!我爹呢?”
“老爺他出去辦公事了。”侍從回答道。
武衝忍住自己的喜色,又是正經的問出聲道。
“我爹什麽時候回來?”
“老爺交代是明日!”
“好,你和他們幾個都去別的丟方把!再通知其他人,不允許進這後園,否則我就拿小拳頭錘死你們!”武衝小眼一瞪。
“是!少爺!”
幾人趕忙退出後園,這小少爺可是真會對他們動手的!
“嘿嘿~~,終於可以放手來練習了!”
等到幾名侍從離開,武衝迫不及待的從他的胸膛裡扯出了一本書冊,輕輕的拍了拍。上面寫了三個子,‘元殺訣’。
“看來跟著老黑還是能學到些東西的嘛,這撬鎖的技術可不是吹的!”武衝趕緊賣開小碎步跑到石桌前,將‘元殺訣’輕放在石桌上,翻閱起來。
這已經不是武衝第一次翻開元殺訣了,但是每次武衝翻看元殺訣都能忽然得到很多新鮮的東西!
《衝元心法》僅僅只是單純的去修習蘊養元力,不停的提升元力的精純以及展示出一些特殊的手段。而元衝心法想要將他的威力徹底發揮出來,則需要配合其他的武技以及修煉功法!即便是短時間內,也能夠修習成功,從中獲取到不少東西。但是《元衝心法》的修煉方式過於單一,修煉風格統一,並且《元衝心法》所能走向的頂端也是已經被牢牢定死!
可《元殺訣》就完全不一樣了,可元殺訣的修煉之法需要很長的一斷時間功底才能夠體現出來,並且修煉招式與功能千奇百怪,變化無常,所包含內容讓武衝的眼界不停擴展。雖然《元殺訣》沒有統一規格的修煉方式,可想要走到頂卻是並《元衝心法》要難了許多。
“可這也不是武皇不讓他的子民們修煉《元殺訣》的原因把!畢竟《元殺訣》只有不停的超越,卻沒有封頂之說!若是散開《元殺訣》,千千萬萬的人之中有再出第二個武皇,那天元國豈不是一統天下指日可待?”
武衝理所當然的想到,只是真實的原因究竟是為什麽,除了武皇,誰也不知曉。
“關節技?”
兩隻眼睛不層離開《元殺訣》,跟隨著上面的指示開始對空練習。
“練氣先練身,當身體足夠強大時,再去修煉元力!”
之是元殺訣的修煉核心,而《元衝心法》卻是徹頭徹尾的將身體修煉這一環節給省去,單單修習元力,不停提升濃縮元力純度!
元力起初共分十層,第四層便可做到元力外放,能做到這一步便能夠算得上是一名合格的修煉者,第六層元力化形,這便是高手的標志。第七層神盾天地,能夠達到這一步,說名這個武修已經觸摸到元本質的層次,對修煉已經有著超脫普通武者的理解與手段,精氣提升,他們的壽命也會超過常人一些。
達到第十層,山海不移,則說名這名武修的肉身已經達到了人體極限,有著常人無法相像的力量,速度以及挨揍的能力。
再往上走,那武衝便不得而知了,他所能接觸到的《元衝心法》明確到第十層便是一個武修所能達到的極限。而《元殺訣》對此於元力只有修煉指引。
微風吹拂,武衝的頭髮迎風飄揚。而武衝那小小的身影,則是不停的揮動著四肢,重複變幻的做著一個個簡單明確的動作。
修煉之時,武衝雙眼暴**光,全神貫注的融進自己的身體當中,感受著身體一次次傳來的異響以及生痛。
深夜。
武府內各處房屋的燈火正在慢慢熄滅,而在後園中,借著月光卻能夠看見一個小身影正在不停的鍛煉著自己的四肢。
武衝現在對於自己的腦袋以及四肢只有一種感覺,那便是麻木。除了腳底板,武衝的全身看不見有哪一處沒有被汗水給浸濕。
一道高大的身影從後園一處慢慢走過,中途停頓住在不遠處,可武衝卻絲毫沒有發現,依然沉浸在自己簡簡單單的一個個動作上。
“唉~,終究還是喜愛修習《元殺訣》!”
高大身影輕歎一聲,搖了搖頭便徑直離開。
......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
轉瞬之前便是四個春秋離去。
在一處瀑布前,一道單薄的身影站在一塊巨大的磐石上,赤裸的上半身綻露出了他那上身健美的肌肉曲線。
“差不多了!”
只聽暴喝一聲,這道單薄的聲音奮力一躍,落在了不遠處的岸邊。
將地上的青袍拾起,一個轉身套在而來自己的身上,揮手微微甩了誰自己的頭髮,從頭上散落的水珠聚齊了一小沫水,投擲向不遠處一個十幾米高的粗壯樹枝上。
“哎呦~~”
只聽見一聲慘叫,一道肥胖的身影抱著樹乾搓了下來。‘噗通’一聲,重重的跌在地上。
“武說武衝,你能不能下手輕些,我知道你灑水珠厲害,簡直就和丟石頭一樣疼!”
那名少年胖子摸著自己的屁股,扶著樹乾慢慢爬了起來,非常不滿的抱怨道。能怎麽辦,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就只能張張嘴發泄這個樣子嘍!
只是少年胖子覺得自己的褲襠下涼颼颼的,也沒見著刮風啊?
“二牛,有話好說,你先把哭子穿上!”
單薄身影微微抬頭,劍眉星目,雙眼神亮,英氣逼人。只是他的面色顯然非常無語,輕輕指了指眼前的小胖子。
兩人正是已經成長至熱血少年的武衝以及小胖子二牛。
“啊!!”
隨著武衝的手指看去,又是一聲尖叫。
二牛發現自己的褲子什麽時候全掉了!辛虧還穿了條小褲衩,回過神來,想要撿回自己的褲子,卻是一臉呆愣的抬頭看去。
“我上不去!”
“那你之前怎麽上去的?”
“爬的!”
“現在呢?”
“沒力氣了。”
“...”
看著二牛那肥胖的體型,武衝不由感歎:這年頭,牛都能上樹了!
腳尖微微一墊,那掛在足有七八米高的褲子就輕松被武衝握在手中給取了下來。
“哇!你這都得元力第六層了把!可是不能啊,你才剛滿十五啊!!”
眨眼只見就見到武衝將自己的褲子給取了下來,二牛不由驚呼出聲。
“沒有,我元力才第五層而已,更何況我剛剛都沒使用元力!”武衝隨意道。
“吹!”
“那你怎麽上去的?”
“靠腿上的力氣啊!”
“你就吹把,我上天去了!”
二牛瞥了撇眼神,很快的就把自己的褲子給穿好。
就在這時,一道‘窸窣’聲從不遠處的草叢響起。
兩人都是扭頭看去,二牛變得有些慌張,不停問道:“武衝...哥,不會是有蛇把?還是野豬啊!!”
武衝卻是微笑一聲, 沒有回答他的疑問。
‘嗖~’
一道光亮忽然從草叢中爆射而出,直直朝著武衝而來。武衝淡淡一笑,腳尖一扭一抬,一片碎屑被武衝踢到身前。迅速朝著眼前的一片泥濘一掌拍出,沒有任何的元力波動,泥濘融成一團撞那道光亮。
‘蓬!’
一聲炸響,泥濘團碎屑四濺,而那道光亮也是空中轉圈跌落至地,是一個巴掌大的銀色鐵柱。
“這不是...”
二牛看了好一會兒,剛想開口,卻見射出這鐵柱的那簇草叢炸開。一道瘦削的身影彈射而來,手中一杆漆黑木棍撞擊向武衝的胸膛。
“哈哈,大飛,我玩棍的這幾年,你還在撩妹呢!”武衝朗笑一聲。
不閃不閉,右臂恰好觸碰到這杆漆黑的木棍。扭動手臂,武衝的手臂似乎極為柔軟,圍圈纏繞在這杆漆黑的木棍上,幾個關節將木棍給緊緊鎖住。一道元力波動從木棍上急速湧來射向武衝,只見武衝單臂一扭,發足力道。那道元力炸裂四射,襲來的身影也是倒飛出去。
“武衝,你還說你元力只是第五層!我打賭你絕對到了第六層了!!”
被擊飛的身影爬了起來,摘下自己蒙在臉上的圍巾,不爽的排掉自己屁股上的一片碎屑,正是武衝的老同學,大飛。
“賭就賭,十兩銀子!?”
武衝將木棍丟回給大飛,笑道。
“十...兩啊!哼,賭就賭,還怕你賴皮不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