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衝向陳七傑投去非常疑惑的目光,在江州市內,如今除了殺戮者還有誰能夠威脅到他?
至於那閉星閣的眾星之師以及矮子虎的師父,武衝不太相信他們會對自己出手。
“我知道你們修武的人傲氣都非常的足,有仇不報才不符合你們的性格,更別提武衝你這個直性子了。”陳七傑笑道。
隱約間還記得當初以一次見武衝時的模樣,只是現在的武衝卻是讓他感受到一絲陌生與排斥感。
“不過終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華夏國的修武高手,可不僅僅只是你看到的表象這麽簡單!更何況‘陳聯集團’涉足的非常廣泛,如果和‘陳聯集團’作對你今後無論做什麽恐怕都會受到一波波的阻礙麻煩。”陳七傑又道。
以武衝的性格下意識的想反駁,不過最後還是收回了想要說出的那種自大的話語。
“好,既然七傑哥你都開口了,我也就不揪著這陳風不放了。不過,我也不希望再看到他!”
武衝眼神微冷。
陳七傑心中微顫,內心中對於武衝的態度再次開始漸漸變動。
“好!不過我需要一個由頭,才能把這陳風發配到偏遠地區甚至是北國。”
“我給你聽個東西,不知道有沒有用。”武衝道。
接著武衝將自己手機中保存著沒有刪除的當初那份錄音播放給陳七傑聽。
“好!你就將這份錄音發給我,雖然直接用這份錄音想要整治陳風會受到非常大的阻礙,但我想卻不成問題。”陳七傑笑道。
“那就多謝七傑哥了。”
無論是為了讓武衝今後減少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家族那邊的原因,陳七傑都必須摻和這件事以免武衝憤怒之下把陳風給殺死。
在武衝的示意下,兩個齲會成員壓著一個不停掙扎著想要逃走的男子,吳興。
“小武兄弟...不關我的事情啊!真的不關我的事情啊!!”
吳興被齲會的兩人強按跪在地上,情緒變得非常瘋狂,竭盡全力想要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丟下去。”武衝輕淡一聲。
只聽兩名齲會成員答應一聲,還沒等陳七傑反應過來,隨著吳興的刺耳慘叫聲,從這十於層高的樓上直接拋了下去,很快傳來一聲巨響。
陳七傑面色不變,心中卻是起伏。
“武衝,無論你與他有什麽過節,我覺得這種事情應該還是交給江州的警方來處理。你這樣做,只怕會惹來警方的注意。”
“這種人,警察管不了,殺就殺了,沒什麽可惜的。”武衝淡笑一聲。
陳七傑只是看著他,沒有再開口多說。
‘叮~~’
就在這時,武衝的電話鈴音響起。
“武衝先生,殺戮者的蹤跡已經曝光,現在正在前往城西落虎關!我們正在阻止警力前去攔截‘殺戮者’,武衝先生你在城西,可以提前抵達落虎關蹲守等待我們警方支援!”
聽著那邊急促幾聲便匆忙掛斷的電話,武衝也沒有多想,直接撥通了矮子虎的電話,交代完之後就要起身趕往落虎關。
自己的《衝元心法》修煉至第四層已經有許多日子,借助《黑魔三變體》武衝可以將元力爆發至較為接近五層巔峰。可這和那‘殺戮者’比,卻是不在一個檔次,不過武衝沒有選擇的余地,殺戮者這次行動明顯是要離開江州市,想再找到他便如大海撈針!
這新仇舊仇,自己把命搭進去也得一次性報了!
與陳七傑道別一聲,剛走到門前,武衝忽然覺得腦子非常眩暈。
“武衝!”陳七傑連忙跑了上來攙扶住武衝。
而在武衝的腦海內。
“叮咚~,恭喜宿主解鎖隱藏任務成功!”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斬殺西國五殺’任務,獲得獎勵單次性使用攻擊武器,元刀:護體元力低於七層一下一擊必亡。”
隨著冰冷的機械聲消退以及陳七傑不停的呼和聲,武衝情緒急速上湧。沒有理會陳七傑,武衝一個彈步便消失出了陳七傑的視線。
——
凌晨三點,江州市龍潭特警部。
“全體起立!”
數十名龍潭特警手中已經握好了製式步槍,只等待他們的代隊任俊的一聲令下。
“等等!”
就在這時,鐵門被推開,三名司法警察走了進來。
“所有龍潭特警都繼續待在警部內不許有任何行動。”領頭的那名司法警察警告著在場的所有龍潭特警,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神色變化,扭頭看向任俊。
“任俊,你被正式起訴非法與犯罪份子勾結密謀行動,請和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吧!”這名司法警察沉聲道。
“任隊,時間緊迫,我們別錯過時機了啊!”
“對啊任隊,咱們把他們幾人轟走就行了!機會只有一次!”
眾多龍潭特警紛紛變得焦急起來,殺害他們隊長的凶手正逍遙法外,眼看就要逃脫出江州市了,他們怎麽等得及!
任驕看向那名司法警察,目光中卻是無奈。他知道,一旦今天不和這個司法警察走一趟,不僅自己的行動會被總局阻撓,並且會直接將他定罪!
“武衝,看你的了!”
——
凌晨四點,城西落虎關。
“老大,我還是有些不甘心!咱們這趟豈不是白跑了,這麽多年咱們四人還是第一次失敗!”
“你別吵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離開江州市進行第三個任務!”
四道高矮胖瘦不一的男女身影快步穿行在這漆黑的夜色。
“等等!”
殺戮者忽然揮手示意其余三人停下腳步。
“前面有人在等我們!”
“看樣子已經等了有些時間了,小心周圍有沒有埋伏。”
除了殺戮者在仔細觀察著來人時,其他三人都是注意起周圍的動靜。
“殺戮者,我以霸主的身份宣判,你——死刑!”
前方清瘦的身影怒喝一聲,身形暴動,直接朝著幾人直衝而來。
“呵呵...霸主?霸王雞還差不多!”殺戮者輕笑一聲,絲毫沒有把來人放在眼中,那布滿傷痕的皮肉綻放出的笑容異常滲人。
‘嗡~’
一柄銀白色的飛刀爆射向那道清瘦身影。
“什麽!?”
除了殺戮者,其他人都是露出吃驚的表情。
只見來人不閃不必,迎著柳葉銀刀直衝,即便飛刀已經插進了他的肋骨他卻依舊沒有減緩半分腳步速度。
“呵呵...果然一樣。”殺戮者露出意料之中的神色。
‘嗖~’
毒必逝針蠍從自己的腰間迅速取出一個還在蠕動的爬蟲黑影,朝著那道清瘦身影投擲出去。
三人臉色再次一變,就臉殺戮者也是露出微微驚訝的表情。
“呵呵...比武橫還多了個特點...找死!”
“大哥,讓我一腳踩碎著小子!”
看著那相隔只有十步距離的清瘦身影,蠻足一腳踏出,卻是被殺戮者攔住。
“我就讓他知道什麽叫做差距與絕望!”殺戮者笑道。
‘呼~’
勁風鋪面而來,清瘦身影高高躍起,朝著殺戮者的頭頂一拳擊下。殺戮者動作非常輕柔的伸手迎向清瘦身影,只是下一秒,清瘦身影的拳頭憑空變成一把刀刃。
殺戮者臉色驚變,偽元力湧動護於體表。
‘噗呲~’
清瘦身影落下,手中刀刃夾雜著大量的血液。
不落葉‘柳葉刀’,毒必逝‘針蠍’以及踏破江‘蠻足’震驚之色無以複加,眼前場景如同一場夢幻一般。
“老...大...”
“老大!!”
身軀一分為二的殺戮者身體到底後,發出一場刺鼻的血腥味,沒能夠在站起來。
“我殺了你!!”
“你必死!!”
三人紛紛取出自己的底牌手段,一陣陣汽車的轟鳴聲卻是急速駛來。
“走!他中我的針毒,必死無疑!被再和他糾纏了!”毒必逝針蠍驚吼出聲。
兩人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帶領他們三人混跡震懾各個大國的頭兒就這麽被眼前這個小子給殺死!!
三人匆忙奔襲離開,離出了武衝的視線消失在黑夜中。
原本握著元刀筆挺站立的武衝,身形忽然搖搖欲墜,半跪在地上,用元刀苦苦支撐著自己不會倒地昏迷過去。眼前越來越模糊,耳中的聲音也在漸漸的朦朧,同時全身感受著萬蟻噬咬般的痛苦!
“大哥!你怎麽樣了!”
“大哥,你沒事把!”
許許多多的齲會成員以及齲虎隊成員將武衝圍繞在一起,在武衝的耳邊響起嘈雜的關懷與詢問的聲音。
不為別的,就為了他們齲會能夠繼續發展壯大這武衝大哥可也不能死!畢竟沒了武衝,不偷不搶的誰來提供足夠額經濟來源,最重要的是他們現在的齲會可是三會合一,沒有了武衝誰能壓製的住內部亂變!
“我認知這東西!這是來自殺戮之地的據地,目前中過這毒的人還沒有誰能夠活下來!!”
一名齲會成員發現了地下那隻已經死去的獨蟲,驚呼出聲。聽到這名齲會成員的話語,在場的不少原本是風流會以及猛會的人都紛紛開始躁動起來,包括不少的齲會原先的成員。
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機會!
武衝死了,他們就可以自由發展了!
“噗~”
武衝又是一大口血液吐出,夜色下分不清顏色。見到武衝這副性命危在旦夕的模樣,那些原本有些不耐的齲會成員更是躁動起來。
“噗~”
一大口血液吐出,終於有齲會成員安奈不住開是有所動作。
“還愣這幹什麽,快打醫院電話啊!!”齲虎隊長憤怒咆哮出聲,發現齲會成員們額異樣,眉頭深深皺緊。
他不擔心武衝死去,他擔心的是武衝死去後這隻辛苦建立的齲會以及自己的齲虎隊就此崩散!
“黑魔三變體,第二變!魔狂!!”
武衝心中咆哮一聲,蒼白著臉色站了起來,但那雙眼中卻神彩十足。
‘噗呲~’
‘噗呲~’
‘噗呲~’
刀光劍影之間,便有著十多個頭顱掉落在地上。所有的齲會成員哪還敢在有辦點異心,正後悔不該聽信先前那人的話語!
“我宣布,齲會會長的位置交給老虎暫代,不安分的,殺!”武衝森冷的目光掃向眾多齲會成員時,嚇得他們背後冷汗直流。
“而我將要去追殺那該死的三人,江州市的亂動已經平息,你們全部回盾山老老實實呆著。等我回來時發現你們敢搞什麽動作,死!”武衝冷聲道。
眾人連連答應,只是心中卻是非常不甘。辛辛苦苦為江州市幹了這麽多事,結果什麽好處都沒撈到就得灰溜溜的炮回盾山!
“大哥,你沒事了?需要去醫院嗎?”
齲虎隊長驅散了眾人,齲會成員們很快駕車離開,齲虎隊長這才出聲問道。
“約束好他們,讓他們老實回到盾山!我很快就會歸來,鬧出了什麽動靜,我第一個饒不了你!”武衝平淡道。
“是,大哥!”
接著武衝便徑直朝著城西門走去,只是身體行走的卻非常緩慢,更像是一個重傷患者。
齲虎隊長臉色擔憂,幾次踩上車的腳板有挪了下來。
‘呼~’
一道破風聲忽然在耳旁響起。
‘噗呲~’
天空中巨大的轟鳴聲以及警車鳴笛的聲音飛速靠近,齲虎隊長的瞳孔極速收縮,呆愣的看著前方不遠處被一顆子彈擊穿腦袋的清瘦身影。
“舉起手來,我們有全力對你們進行逮捕!”
聽著那非常刺耳的喇叭喊聲,齲虎隊長抬頭望去,只見一名警方的狙擊手正收回自己的武器坐回機艙內。
......
華夏國,中央會議室內。
幾百名華夏國的各級各職的官員正在激烈的商討著。
“所以最終會議的決定是,武衝功勞大於過,追封為江州市烈士及守護者稱號。並且即刻開始,撤職江州市副局長山正,抓捕審查!!”
——
江州市,公安總局,副局長辦公室內。
“茹花,我就說我要搞死這武衝就是動動手指額事情,滿意了把?哈哈!
來,親一個!
好!掛了!”
‘嘭!’
就在這時,木門被猛力推開,幾名黑服短發男子拿著手槍指向山正。
“我們是中央憲警,請配合工作和我們走一趟!”
山正則是徹底僵住。
江州市,一處胡水邊。
“哈哈!該死的武衝,得罪了我還敢得罪我寶貝兒子, 死得活該!”
一名中年婦女攙扶著一青年行走在湖邊,周邊人群熱鬧擁擠,也聽不清他倆在說些什麽。
“媽!我不僅要著武衝死,我還要得到那安家的安雪!讓武衝死都不能安心!!”山青拄著拐杖,憤憤的道。
就在這時,一隻手臂從人群中伸出,直接將山青與茹花兩人推入湖水中。兩人都不會游泳,很快便是瘋狂的在水中掙扎。
聽道呼救聲,許多路人都是看去,可終究沒人如水。
“我不會游泳!”
“我也不會!”
“那等警察來把!”
“好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