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衝母便是微歎口氣,開口道:“唉!其實相比於全兒,更加讓我擔憂的是衝兒。”
衝母盯望著那跳動的燭火,繼續說道:“衝兒雖然活潑開朗,但自尊心卻非常的要強,一旦他受到打擊...”
看了眼武橫,衝母忽然道:“我是說一周以後的城比,其他幾家的後輩天賦也都非常不錯,衝兒沒有按照你的指點來修習《衝元心法》,而是獨自一人鑽研那個什麽《元殺訣》。”
武橫卻是盯著衝母。
“你別再忽悠我了,你會為了這種事情而替武衝那臭小子擔心?我寧願相信你擔心的是他上茅廁的時候忘了擦屁股!”
“你個老橫兒...真是不可理喻!”
“別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不就是那臭小子自己從那些翡翠山的山匪那搶了些銀兩,大張旗鼓的便要自己搞什麽生意!
真是可笑,我武家人世世代代以來都是苦修武學,以一身高超武藝從軍投國,報效國家!可這臭小子偏偏乾起了這些沒道兒的玩意兒,哼!”
武橫氣乎乎道。
衝母臉色驚疑,問道:“你早知道了?”
“我若是不知,早和他提起那軍械商的事情了!這臭小子一和我提起那茬時,我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搞什麽貓膩!”
“呦!老橫頭,你可真神氣了。按你的性子,竟然都不早早戳穿衝兒?”衝母不解。
“早提醒過他了!
可他卻是沒放在心上,這次就一並將懲罰和他算上。身為武家人子孫,不好好刻苦習武,就會偷懶投機,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塊料!”武橫道。
“你要是真看不起衝兒,你倒是去阻止啊!別在這碎嘴著!”衝母微瞪了武橫一眼。
“呵!我就是要讓這臭小子明白,什麽叫做自知之明!”武橫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
‘咯吱~’
木門被推開,光線照射在武衝的眼睛上,把武衝給驚醒了過來。
“爹!”
武衝面色顯得憔悴,雙眼中密布著微紅的血絲,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武橫看了眼武衝那無精打采的面色,又望了望桌上雜亂堆放的一堆簿冊書籍。可以非常清楚的看清全部都是與經商經驗之類或者是經商記錄等等東西,沒有瞟見任何與武學有關的東西。
武衝也是回過神來,但是已經被父親發現,武衝也只能乾站在原地,等待著父親的訓斥。
出乎武衝的意料,沒有迎來一陣劈頭蓋臉的責罵,只聽父親語氣平淡的出口問道:“武衝,城比馬上就要到來,你的元力已經修習得如何了?”
面對父親的責問,武衝卻是心一虛。單打獨鬥比試水準他不怕別人,可如果僅僅只是單純的進行元力測試,那他的一點底子可就全露出來了。
“衝兒覺得已經修習得差不多,足以應付城比。”心虛跳動,但面上卻是做出非常自信的神色。
“嗯!
多加練習,臨時磨一磨,總有些效果!到時候城比,如果讓我丟了面子,看我怎麽讓你吃苦頭。”
武衝只見父親沒有多問,原本腦中還在飛速轉動著想要找出應付父親的回答。
“還有!不要天天整這些沒用的東西,你還沒那能耐!”
話音落下,武橫便直接離去。
武衝站在原地,面色不變,沒有出聲,但不知覺間卻是微微握緊了雙拳。
天氣炎熱,人心浮躁。
轉眼之間又是兩日過去。
小將府,武衝臥房。
‘咯吱~’
“少爺!”
進來之人正是吳管事。
武衝沒有抬頭看他,依舊低著頭,地上還有著一些散亂擺放的紙冊。武衝雙手緊揪頭髮,撓個不止,頭髮看起來有些凌亂邋遢。
吳管事僅僅只是靜看著少爺,沒有開口。
許久,武衝才道:“說吧,這兩天又虧了多少。”
“回稟少爺,除了大公藥堂和大公衣料,其他的店門都已經關門了。
而大公藥堂與大公衣料店也是撐不住幾日了。”
吳管事應聲。
武衝沒有作聲,只見他整個身體的起伏越來越明顯。
‘蓬!!’
“啊!!!”
夾雜著非常不甘心的咆哮聲,武衝對著桌子一拳砸下。
“少爺,請冷靜。”吳管事平靜道。
武衝起身,轉過頭來。雙眼神散,眼底有著濃濃的黑圈。
“我沒事,老吳。”
“老吳在!”
吳管事微微弓腰,恭敬應聲。
“今天你沒什麽事情要忙活的吧?”
“老吳今天很閑。”
“那陪我走一趟。”
“是,少爺。”
青石城,大公衣料。
店門前,一名女子身著淺綠色裙擺望著牌匾駐足,身後跟隨的一名婢女,也是停下了腳步。
“小姐,怎麽了?”婢女問道。
淺綠衣裙的這名女子正是武衝前些日子武衝所搭救的木澤依一。
“這店鋪招牌挺倒是挺有趣,但不知為何那些客人們卻是要在店門前謾罵嘶吼?”
木澤依一轉身看向婢女,婢女雙眼微微上翻,想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奴婢好像記得,曾聽官家的老爺說起過這家店鋪是那武家的武二少爺所開。原本生意還算不錯,奴婢也不知道怎麽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