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宇,你說的陰河,就是民間傳說的,通往……地獄的那條河嗎?”林蕭自己都能感覺到,問出這句話時,自己的聲音都有一些哆嗦。
周文宇點點頭,對二人說到:“你們可以這麽理解。不過,這並不是像電視小說裡的那樣,有什麽奈何橋,孟婆湯。這陰河,是一個陰氣極重之地,陰河的形成需要滿足兩個條件,一個是這裡死過很多人,還有一個是這裡有強大的超自然磁場。在陰河的附近,往往會發生很多不可思議的靈異事件,所以,說它是通向地獄的河,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所以,這個地方,有……鬼?”林蕭實在是不願意提到那個字,在這個詭異的地方,已經讓他十分害怕了,如果真的有那東西,該怎麽辦才好。
江城也望著周文宇,他也想知道,他們現在所處的,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
周文宇看著兩人沒有說話,他現在也不敢對他們說,一定不會出什麽事。因為在陰河邊上有一個巨大的祭祀法場,這件事,就算是對於他來說,也實在是太過於驚人。祭祀法場一般都是用來趨吉避凶,大都會設在一個風水較好的地方,他雖然不知道這條陰河的形成,是在建這個祭祀場之前還是之後,但是這個祭祀場旁出現一條陰河,讓他不得不想,這個祭祀法場,到底是用來做什麽的。
“所以,我們還要往前嗎?我們要怎麽過去?”江城問到。
周文宇道:“順著這條河走吧,看能不能找到過去的地方,陰河的晦氣太重,我擔心你們承受不住。”
雖然是不情願,但是現在似乎也沒有什麽辦法了,他們總不能已經走到這裡了又倒回去。
三人一直順著這條黑色的河走著,走了沒多久,江城突然又聽到了之前那種“窸窸窣窣”的聲音,而且聲音越來越清晰。
江城剛想開口,周文宇便搶先說到:“你們也聽到了吧?”
“聽到了,那到底是什麽?”林蕭說到。
“聲音好像是從那邊傳過來的。”江城指著他們來時的右側,說到:“我們要不要過去看一下?”
“走吧,小心點。”
三人慢慢地往聲音的方向走去,手電筒的光在這黑暗的環境中很是醒目,走了一陣,江城終於見到了聲音的來源。
遠處的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地面上爬行著,江城想走進一些看清楚,他舉起手電正準備向前走,周文宇一把將他拉了回來。對著他二人焦急地說到:“拿好手電,快走!”
二人一驚,急忙往回走去。
剛才遠處的東西,林蕭也看清了,是蛇,那聲音,便是蛇爬行發出的。
“文宇你嚇我一跳,不過只是幾條蛇,有什麽好怕的。”林蕭不滿地說到,他已經承受不住在這個地方再被這樣驚嚇一番了。
“噓……小聲點,快,慢慢地往河邊走,手電拿好,不要走散了,趕快。”
“怎麽了文宇?”江城小聲地問到。
“那是沙漠蝮蛇,劇毒,這個季節它們應當是在地下冬眠,看來這個地方便是它們成群冬眠的地方,一定是我們剛才來時動靜太大,將它們驚醒。要是在這裡被咬上一口,恐怕是神仙也難救了。這種蛇怕光,它們一直沒有靠近,大概是因為我們的手電光。”
周文宇的話讓二人倒吸一口涼氣,一想到他們剛才竟然從一個毒蛇窩中穿行過來,便覺得心有余悸。
此時的林蕭,大氣都不敢出,但是盡管他們如此小心翼翼,
他們還是聽到了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已經離他們越來越近。 “怎麽辦,那些蛇好像還在往我們這邊來了。”林蕭問到。
“先退回河邊吧,小心點。”
三人小心地退回河邊,聽到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江城拿起手電往四周照過去,他們似乎已經被這社群包圍了,他數不清有多少條蛇,三面都有蛇在慢慢地往他們爬過來,手電照到身上之後,那蛇便會停下來,但是只是片刻,又繼續往他們的方向慢慢爬過來。
“這電筒光,好像只能讓它們行動緩慢,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江城說到。
周文宇看著眼前不斷逼近的蛇群,又望了一眼身後的“陰河”,遲疑片刻,還是說到:“那就看你們是願意被這群毒蛇咬死,還是願意跳下這河裡賭一把了。”
眼看著蛇群已經離他們還有不足五米遠的地方了,周文宇大吼一聲:“快跳!”便縱身躍進河中。
江城和林蕭也來不及思考更多,緊隨著周文宇,跳進了河中。
一跳進河中,刺骨的寒冷傳來。江城浮出水面之後,見到前方不遠處周文宇晃動著手電的光,便奮力往前遊去。
這條河不是很寬,不多時,周文宇便遊到了對岸,他爬上岸之後,拿手電往對岸照了過去,見到對面岸邊的蛇群。那些蛇一直在岸邊徘徊,他猜想的沒有錯,這些蛇不敢下水。
林蕭也遊了過來,周文宇將他拉上岸之後,兩人將背包脫下,拿出一些木炭準備生火將衣服烤一烤,還好背包是防水的,要不他們沒有被那毒蛇咬死,也會被凍死。
林蕭對河裡的江城吼到:“老江,快點。”他正想嘲笑他不行的時候,發現有些不對勁。
林蕭扔下手中的木炭,快步往前跑去縱身又跳進了河水中。
這時周文宇才發現,江城溺水了。周文宇也立刻跳下水幫忙救人。
當江城睜開眼時,他已經在河對岸了,一睜眼,便見到了一臉緊張的林蕭和周文宇。
江城努力回想著發生了什麽事,他記得他跳下了河,努力地往河對岸遊過去,因為背著背包,所以遊得十分吃力,突然他感覺腳腕一緊,他的腳被人抓住了,他被一股力道地往水下拉去。他使勁地掙扎,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發不出聲音來,他記得他昏過去之前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對他說話,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對他說:“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