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蒙的話聽在林非耳中卻引起了軒然大波,一股悲傷的情緒蔓延而開,這麽多年有多少無辜的人類死在了一些鬼修手中!
“七位鬼王都會殺害人類來獲得提升?”林非面無表情的道。
“這倒不是,七位鬼王裡只有七殺區域血嬰鬼王通過人類修煉,還有兩位通過人類靈魂修煉的分別是西坪鬼王在破軍區域,東恆鬼王在貪狼區域,而且這兩位鬼王是親兄弟!”
“另外四位鬼王一位便是我,為七殺主事,還有我的好友破軍區域的玄冰主事,問墨主事在貪狼區域,其弟問久鬼王也在貪狼區域。”七蒙淡淡的道。
七取其三,已經很高很高了!
林非憤怒了!
“金剛就不過問此事嗎?”林非的聲音很冷。
“林非閣下,想必你還是不了解鬼修,鬼修曾經也是人,每一位鬼修剛開始都是弱小的,但我們都是因為心有不甘,有怨念才會存在,鬼修有怨有恨,而怨恨基本都是關乎人類!這裡是魔方鬼城,是鬼市,不是人間界!”七蒙道。
林非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人間界為何如此不太平,本來人類比起仙冥兩界就是最弱小的存在,不能修煉沒有法術,一生幾十年,承受悲歡離合,愛恨情仇,各種意外,人類的脆弱在大自然面前微不足道,更別說仙冥兩界那些排山倒海的大能。
人間界進入末法時代,也算是進入了悲哀時代。
人間界需要改革,當然不能由仙冥兩界來改革!
林非暗暗下定決心,努力修煉,只有強大的實力才是根本。
“帶我去認識一下血嬰鬼王,放心,我自有分寸。”林非淡淡的道。
“你們不是鬼修,血嬰鬼王會在第一時間發現,你就不怕他對你們不利?”七蒙皺眉問道。
“你帶我過去就是,他不敢拿我怎麽樣!”林非道。
“血嬰鬼王與其他鬼王不一樣,他是嬰兒時期被後媽燒死的,所以對人類的怨恨特別大,但自從成為鬼王之後他收劍了很多,要不然七殺區域人類也不敢進入,也就是他成為鬼王之後七殺區域的利益才逐漸好轉。”七蒙道。
“走吧。”林非道。
“那走吧,血嬰鬼王在七殺區域最起碼也得給我這個主事面子,應該不會拿你們怎麽樣。”七蒙道。
順著街道,領略著鬼市的風土鬼情,林非沒有一點心情去閑逛商鋪,來來往往的鬼魂並不多,街道之上偶爾會有男女鬼修旁若無人的卿卿我我,蒼白的臉色,皺巴巴的肌膚,枯瘦如柴的身形交織在一起,像是兩位死屍在互相啃食。
穿過幾條岔路之後,幾人行走在主街道之上,主街道兩旁並沒有商鋪,而是地攤……
“魔方鬼城一共有三個入口,七殺,貪狼,破軍三個區域各有一個,進入鬼市之後的那些商鋪便是魔方鬼城的常駐民所擁有的資產,而這些地攤是那些外來鬼魂,雖然鬼市沒有規則,但誰也不敢違背金剛,在這裡金剛的話就是規則,這些外來鬼魂只要繳納足夠金錢,就受金剛保護,而我們各區域主事就是他們的直接收租人。”七蒙解釋道。
無心關注商品的林非繼續邁步前行,魔方鬼城的所有地面都是石質的,看不出有任何加工的痕跡,但同樣整齊平整。
十分鍾後,主街道旁有個小岔路,七蒙帶著林非他們走了進去,沒多久就停在了一間像是土地廟一樣的房屋前,房屋完全是一個大石塊中間掏空所形成,
沒有門,沒有標識,其內一條階梯蜿蜒而下。 “這便是血嬰鬼王的居所,稍等一下。”
說完七蒙站立原地,微微閉目,身上散發出陰冷的氣息,雙手交叉做出一連串繁瑣的動作,最後雙手握拳緊貼一起,兩隻手都只有一根食指伸出,然後指向洞口,肉眼可見的一股白色氣息進去了洞口之內。
少傾,七蒙睜開了雙眼。
“走吧。”七蒙率先進入,林非幾人緊隨其後。
進入地下通道,站在階梯之上,一股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感覺很不舒服,身體猶如萬蟻噬心,奇癢難忍。
七蒙見到幾人異狀,頓時伸出手指在每人身上都點了一下,頓時林非表示那種感覺消失不見。
“這是血嬰的領域,在他的領域內,我更不是對手,我們小心為上,林非,必要的時候你可以道出你是金剛的人。林非,聖女,你們是冥修吧,冥珠的氣息很濃鬱,血嬰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七蒙道。
林非道:“對,這位是黑蛋,冥界人,這位是北冥語嫣,仙界北冥宗之人。”
七蒙咧嘴微笑,蒼白的臉瞬間皺巴巴的,兩排牙齒並不是平整,而是尖尖的模樣。
階梯共有四十九,盡頭出現大門,此時卻是敞開的。
“七蒙,你什麽時候和冥界的人扯上了關系?難道你打算雇傭這幾個去報仇?哈哈!你難道老糊塗了,這幾個連炮灰都算不上!你還是這麽衝動,怪不得金剛把你放在七殺區域。”
尖銳的聲音從門後的空曠處傳來,非常刺耳,聲音很稚嫩,猶如剛會說話的嬰兒在扯著嗓子發出的聲音。
“血嬰,他們三位冥界人,一位仙界人,雖然不是我雇傭而來,但憑借我的能力,報仇之事還很久遠,所以我再等他們以後強大之時再雇傭他們,現在打好關系到時不是價格低嘛!”
“既然以後同為一體,所以我帶他們來認識一下你。他們也很想結識你血嬰鬼王。”七蒙道。
“進來坐。”尖銳的聲音傳來。
七蒙走在前面,林非幾人緊隨其後,經過一路行走,吳倩的情緒已經趨於穩定,此時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進入大門之後,出現了一個大廳,大廳兩旁各有一個房間,七蒙向著左側的房間走去。
門自動而開。
幾人進去其中。
這是一個空曠的大殿,大殿盡頭有個高台,其上一個小型老板椅,而一個全身血紅的嬰兒躺在上面,老板椅輕輕搖曳,血嬰很是享受的張了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