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哥,你真的要出去嗎?”
胖子看著雲軒,有些不舍。那模樣就像是妻子知道了丈夫要出差很久,依依不舍的拉著雲軒。
對此,雲軒自然是一手甩開胖子,如果不是胖子找過一個女朋友,雲軒都以為他是個同志。
“嗷嗷。”
小白狼此時也鑽到雲軒腳下,依偎在那兒,仿佛是一個孩子舍不得父親離開。
雲軒自然是不會踢開它了,且不說雲軒沒理由這麽做,就算他想做,也要避開那個家夥才行。
抬頭看了看山崖之上,那裡正蹲著一隻白狼,也就是白狼王。當他們談好照顧小白狼的事由後,雲軒就打算回去了,只不過白狼王也跟著回來了。
用白狼王的話說,就是再看看自己的寶貝兒子。雲軒以為它有什麽事,以後沒機會過來了,所以也由著它。
只不過,閑聊中才發現,它只是一時興起,同時也沒什麽事做,才跟著自己一起回來。
雲軒當時很疑惑,問道。
“你不用回去嗎?”
白狼王輕輕一笑,擺了擺手,說道。
“沒事沒事,有專門的人管理,我只需要時不時的回去溜達溜達就行了。”
“……”聽了它的話,雲軒一臉黑線,“那你不能自己照顧小白?”
“唉,我不是說了嗎,我要是時不時的回去一趟,這段時間小白交給誰?”
“回去溜達?”
“以前本來是這樣的,不過最近有些奇怪的生物出現在我的領土裡,所以我也不能再浪跡天涯了。”
“奇怪生物?”
“對,那是些我從沒有遇到過的生物,外表是人,不過卻能長出一些奇怪的觸手或者……啊!你……你!你不是也!”
看著白狼王一臉驚訝的表情,雲軒擺了擺手,說道。
“其實我也算是那種生物,只不過我的意識還是我自己的,卻有它們的能力。”
白狼王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雲軒,雲軒也不管它,繼續說道。
“至於這些生物,是從一個叫欲界的地方來的,他們也叫做欲界鬼。”
“欲界鬼?”白狼王對這個名字很是驚訝,“它們也是鬼嗎?說起來你是鬼差吧。”
“額……它們雖然叫做欲界鬼,但和鬼沒有太大的關系。至於我……應該算起鬼差吧。”
“算是?你的鬼冊是怎麽來的?”
“這個……”雲軒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是閻羅王給我的。”
“什麽!”白狼王突然大叫出聲,嚇了雲軒一跳。
“怎麽了?”
“怎麽了!閻羅王可是神啊!說說過程,我很好奇!天呐,那可是神啊!我老爸都只見過一次神,你竟然也見過。”
“你老爸?”
“嗯,我老爸……不對,你還是快說說你的經歷!”
“哦。”
雲軒看白狼王這麽激動,也就把當初的經歷說給了他聽,至於修羅的事,倒是省略了,畢竟修羅對於自己來說,是一個大秘密。
聽完雲軒的話,白狼王卻是更加驚訝了,一直激動個不停。
“天呐天呐天呐!哦吼吼吼!”
“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唉,你是不知道神的強大,唉,無知,無知,太無知了!你知不知道,你手裡的鬼冊絕對不簡單。”
“不簡單?”
“嗯,絕對不簡單,你知不知道,鬼冊其實是依據生死簿做出來的,
而你這個鬼冊既然是閻羅王親手給你的,那一定和生死簿脫不了關系。” “生……生死簿?”
這樣一說,卻是嚇了雲軒一跳,生死簿,那可是能決定生死的寶貝啊!
“唉,羨慕,羨慕啊,真不知道你有什麽特殊的地方,竟然值得閻羅王親手給你這種東西。”
雲軒聽了白狼王的話,默默的點了點頭,毫無疑問,自己要說唯一特別的,也就是自己體內的修羅了。同時,閻羅王當時也說了,他就是為找修羅的。
白狼王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結,它有些神經大條,忽冷忽熱,總之就像是個披著狼皮的二哈!
“對了,既然你有時間,就幫我照看下小白吧。”雲軒突然說道。
“嗯?”
“其實也就偶爾去看看,確保他們的安全就行了。你也知道,這邊比較偏僻,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嗯,好吧。”
一狼一人就這樣達成了約定。
也正因如此,雲軒也就打算立即出發了,畢竟自己的時間其實不算多的,同時也不知道現在的大勢如何,一切都很緊迫。
蹲在崖頂的白狼王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一切放心。
小白奇怪的看了看雲軒,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卻是什麽也沒看到,不禁奇怪的撓了撓頭。
“哈,這小崽子不愧是我的種,警惕就是高。”
崖頂的白狼王自然看到了小白,在它轉身的一瞬間就蹲了下來。同時,頗為自豪的說道。
對於小白,白狼王是越看越喜歡,不出意外的話,白狼王是打算將它作為王儲的。
因為……他只有這麽一個兒子。
說來丟臉,白狼王可能是年輕的時候揮霍無度,又或者是老天爺要跟他開玩笑,總之,白狼王沒有生育能力。
作為一個男人,不,作為一隻雄狼,這是多麽悲催的一件事,扎心了啊老鐵!
也正因為如此,家裡那頭母狼天天不給他好眼色。
哼!等我安排好這一切後,就把你個臭婆娘休了!
白狼王怎麽想的雲軒不知道,雲軒也不打算關注,只要它能在自己離開時看著這裡,雲軒就放心了。管你是在這睡覺還是出去找母狼,只要偶爾看看這裡就行了,反正只需要有個人照看下就行了,當然,狼也行啊。
也正因為萬事俱備,雲軒也就直接和胖子說了自己要出去一趟的事,留下一狼一人在營地裡。
“滾開你個死胖子!”
一把踢開胖子,雲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了一個瀟瀟灑灑的背影。
風蕭蕭兮易水寒,老子一去兮很快回!
雲軒自己編了頂草帽,拿了塊破布披在身上,影藏了身子,嘴裡叼著根野草,頗為瀟灑的離開了。
走出了一段路,雲軒忍不住罵了一句,“臥槽,熱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