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得知是匪情不敢耽擱,快速轉接省警廳,那邊接到匯報立刻表示:“請崔嵬同志放心,我們會安排人搜索前進,務必找到六名匪徒,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另外銀松縣火車站會有戰士接應,你們把匪徒交給銀松縣縣局就好,祝一路順風!”
已經是十一月,氣溫很低水溫更低,崔嵬站在河邊蹲下身探手進去,河水溫度應該在零度左右,大中午的陰影裡還有冰碴呢。
那個女匪很有可能逃過一劫,說實話帶著一群悍匪在火車上很麻煩的,火車繼續前行到了銀松縣火車站,十幾名荷槍實彈的乾警戰士封鎖站台。
銀松縣乾警局局長趙志強緊緊握住崔嵬的手:“早就聽說過神槍手,沒想到這麽年輕,如果不是火車不等人,我一定和你喝幾杯!”
“有機會的!”崔嵬鄭重道,“請趙局長轉告搜索部隊的同志,六個匪徒中,最有可能逃過一劫的是一個女匪,披著紫呢大氅,大氅下面是一身黑色立領盤扣對襟衣,下面一條相當洋氣的白色西裝褲,腳上一雙白色尖頭皮鞋。擅長雙槍雙手飛刀,非常的難纏,讓同志們千萬小心,不要輕敵大意!”
盡管自己一槍命中,可是倉促之間崔嵬也不知道那一槍會不會致命,女匪披著的紫呢大氅遮擋了他的視線,那一槍打中哪裡不好說。
至於說十一月的河水已經足以凍死人,可是還真不敢指望這個,那個女人只要及時遊上岸,恐怕真的死不了,行走江湖的土匪,有幾個是旱鴨子的?
趙志強連連點頭:“請崔嵬同志放心,我一定把這些都轉告同志們!”
重新回到車上,車上的乘客包括行刑隊同志,看向崔嵬的眼神都帶著崇敬,如果不是他剛剛大家會很被動,即便製服劫匪也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火車一路走走停停,比預定的九小時晚點三個鍾頭,直到夜裡十一點才到瀚海行署,這裡就是曾經的八百裡瀚海,現在成了行署所在地。
下了火車走出車站,站前是一個小廣場,這一點和春城火車站差不多,不同的是瀚海行署的夜晚喧鬧一些,這裡沒有宵禁也沒有定點停電那一說。
和春城相比,瀚海行署三年前就解放了,1946年5月東北局將行政公署遷至這裡,直到現在還有一些省直機關在這邊。
一行人步行趕到地區招待所,瀚海行政公署乾警局局長錢德彪居然一直等在這裡,王岩上前一步雙手握住錢局長的手:“路上出了點狀況,讓領導久等了!”
錢德彪豪爽大笑:“聽說了!省廳下午通電全省,要嚴防土匪死灰複燃,你就是崔嵬同志?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來來來大家請坐,都餓了吧?吃點飯趕緊休息,明天還有任務!”
餐桌上一個小魚醬一個醬豆腐,幾碟小鹹菜一盤花生米,還有一盆酸菜燉粉條,僅僅是聞一下酸菜味就胃口大開:“這麽豐盛?您太客氣了!”
說實話大家都餓了,拿起發面餅就吃,別看沒有多少油,偏偏乾乾巴巴的發面餅,嚼的滿嘴都是麵粉的香味,真頂餓呀!
初冬時節天氣已經很冷了,崔嵬喝一口酸菜湯,酸酸的頓時給人以特別的滿足感:“真好吃!”
在十八層地獄這段時間,每天都是四個菜每道菜都有肉食,說真的還有點不習慣呢,還是這種家常菜有味道,對於從戰場上活下來的崔嵬來說,吃飽就好。
錢局長笑道:“喜歡就好,行署專員杜大勇同志特意囑咐,一定要讓同志們吃好休息好,不知道還有什麽要求?行署和局裡盡全力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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