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臉色都變了,任誰都聽得出鄧某人一語雙關,韓素欣臉色通紅,這是她認識鄧副秘書長以來第一次聽他說這種話。周益銘也是一愣,盡管鄧某人是混混出身,在職場中卻很少說出格的話,即便是在酒桌上也沒有太過份的時候。
嶽文天卻知道,鄧華生氣了,是因為自己挨一巴掌生氣了!就像當初為王玲玉出頭一樣,今天鄧華是為他出頭!畢紅豔想要說話,忽然想起這位諸多不好的傳聞,女人一時之間居然張口結舌,眼睜睜看著鄧華給三個碗倒滿酒。
幸好是小碗,即便這樣三碗也是一瓶半茅台酒,看著並排的六碗酒女人倒吸一口冷氣:“鄧副秘書長欺負人呢!小女子可不是大男人,喝酒還是喜歡一杯一杯的來,或者我一杯您一碗?”
“你把自己當成誰了?”誰也沒想到鄧華變臉這麽快,而且說出的話絲毫不留情面,“就算我敬畢部長酒,他頂多不勝酒力,也不好說一杯算我一碗。你個丫頭片子沒大沒小,這就是駐京辦的水平?”
換一個副廳級幹部都未必敢說這話,居然當著女兒面說堂堂的市委領導,市委委員、常委、統戰部長畢銘金。偏偏的在場諸位沒有人覺得鄧某人在說大話,就憑常委擴大會後傳出來的小道消息,就憑人家大殺四方的威勢,畢紅豔真不敢和鄧某人叫板。
清遠市常委擴大會和幹部大會上一幕幕,女人早就通過種種渠道了解,否則也不會想要給鄧某人一個下馬威。沒錯打嶽文天的臉就是要給鄧某人下馬威,她知道嶽文天怎麽上位的,可以說嶽公子是鄧某人的臉面。
而之前在周益銘身邊種種情狀,無非是安撫市長大人不要挑理見怪,事實上女人還有諸多後手安撫周益銘,只是現在被鄧華橫插一杠子,後手似乎沒有用了呀,如果這樣的話可就把市長得罪慘了。
女人可不想因為嶽文天徹底得罪周益銘:“哎呦喂我的市長啊!看您的兵也忒霸道了一點,欺負人家小女子,您可要為我做主!”
一邊說著一邊晃著周市長,卻不是用手去晃,而是用一雙豐腴的渾圓擠住周市長後腦杓,側面看去老周半顆腦袋都陷進去,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那是一種何等的旖旎體驗。怎麽可以這樣啊?書香世家出身的韓素欣,著實看不下這樣的場面,女人羞赧的轉過臉去。
連鄧華都被女人的不要臉嚇到了,即便是在洗浴中心做什麽保健,也不至於這麽明目張膽的吧?真懷疑畢紅豔到底是幹什麽出身,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無恥之尤的行徑,難道說她為了討好權利,真的可以丟盡祖宗十八代的臉?
其實老周很享受,可是在眾多幹部面前隻好放棄送上門的豔福:“算啦!喝酒喝的是感情,畢主任剛剛失手,還不向嶽副秘書長請罪?”
“罰酒!一定要罰酒!”周市長的面子不能不給,鄧華點點頭冷哼道,“只要你取得文天同志的諒解,這酒不喝也罷,否則別怪我給你灌進去!哪怕是醉死了我也認了!”
啊?這家夥也太狠了吧?可是那雙殺人一樣的眼睛,讓畢紅豔激靈靈打個冷戰,她還真不敢嘗試鄧某人的手段。既然當上清遠市駐京辦主任,自然要知道清遠市的風土人情,自然知道清遠市某些人在燕京城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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