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少年此時還不知道他已經成了別人口中的待宰羔羊,他來到這家簡陋小店的門前後,好奇打量了幾眼這家小店,覺得沒有什麽出奇,心裡面又想著那隻可愛的小豬,就要邁步往著這家小店進去,便看到那個男子帶著小豬,和著一位身穿麻布的女子一起走了出來。
“幾位客官,你們請坐。”
心裡面打著主意的張樂走出門口,不理會俊美少爺和另外兩位男子的神色,而是如一位小二一般,顧客就是上帝,熱情招呼他們坐下來。
“這隻小豬你真的不肯賣嗎?”被人熱情招待著,俊美少年還是坐了下來,但他的目光旋即盯在地上的小豬身上。
“這位客官,小豬的事情隨後再說,你們要吃點什麽嗎?”張樂不知道這位俊美少年為何就是看上他的小豬,但他的目的,是想好好宰一下這位尾隨他的俊美少年,不由錯開話題。
“你這家店破破爛爛的,還能有什麽好吃的。”俊美少年身邊站著的一位男子不由笑了。
頓時,張樂不服氣,“這位客官,話可不能這麽說,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本店雖小,但也是不容小瞧,也是有著鎮店名菜的。”
“呵呵,還鎮店名菜,沒看出來你這個小子真能吹。”那兩位男子笑了一句,不由好奇打量前面這位樣貌不甚出奇的男子,“不過,你那句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這句話說得還有那麽一點韻味,是你想出來的,還是從哪裡聽來的?”
“兩位大哥,看你們的年齡應該也不小了,你們以前聽過這句話嗎,沒聽過的話,肯定就是本人所作。”
此時的張樂抬頭,才看清楚俊美少年身後的兩位男子。
他們兩人均是三十歲左右,目光雖然內斂,但全身上下隱隱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氣勢,這種氣勢不像一般上位者的氣勢,而是如實質化的威壓一般,一舉一動間,令人壓力倍增。
好奇之下,張樂這才記起來系統的掃描功能,不由讓系統馬上對著眼前三人掃描一下,看一看他們是何方人物。
叮。
姓名:凌雪。
性別:女。
年齡:17歲。
境界:化元七段。
叮。
姓名:東方白。
年齡:30歲。
性別:男。
境界:
叮。
姓名:南宮鬥。
年齡:30歲。
性別:男。
境界:
一看腦海裡系統掃描出來的內容,張樂一臉古怪的神色。
千想萬想,都沒想到這位俊美的少年,竟然是一位母的。
而且,小小年齡,還有著化元七段的境界,有點可怕。
至於那兩位男子更為可怕,境界如師姐藍曦一般,掃描不出來,而系統給出的答案,凡是超過他兩個大境界的人,都無法掃描出來對方的境界。
看來這兩位三十歲的男子,他們的境界最少也在化靈以上,實乃高手呀。
從這點看來,這位絕美少女的家世背景更為不簡單。
“我們是沒聽說過,但以你普通人的身份,你是作不出那幾句的。”東方白和南宮鬥很是肯定道,“要不,你繼續給我們作幾句?”
“好,你們聽著。”
被人小瞧。
對方是高手又如何,既然這個世界沒有原世界的那些詩句,張樂很願意多拿一些出來撐撐面子,
不能讓人看扁, 往前站一步,張樂目光凌然,“聽好了。”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
“你們別扯了。”當張樂詩興大發,剛剛頓挫抑揚念了一半的時候,那位絕美少女也就是凌雪很是不耐煩打斷他的話語,望著他問道:“你剛剛是說,隻要本少爺吃了你這家店的菜肴,你就跟本少爺商量小豬的事情?”
“你也別扯,也別打斷我,先等我作完這首詩,不然,小豬的事情,談都不跟你談。”
好好的想要在兩位高手面前好好表演一番,差一點就鎮住這兩位高手了,卻被這個想買小豬的凌雪打斷話語,張樂不由升起一絲怒氣,對著對方冷色一句後,繼續醞釀情緒念道。
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
……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一首李白《俠客行》完畢,果然,前面的兩位大高手徹底被鎮住了,瞪著眼睛石化了。
而後面原本拭目以待張樂宰羔羊的藍曦,也在此刻為之一滯,滿眼的詫異。
“我知道你們一定很想說,這首《俠客行》不是我作的,確實不是我作的,是我從別處聽來的。”
看著前面兩位大高手被鎮住的模樣,張樂還是很享受這種感覺,但他也是如實說,至於別人信不信,那是別人的事情。
“你現在念完了,可以商量一下小豬的事情了嗎?”對於這首詩,凌雪也是微微有點驚訝,但她的目的不是這個,也沒有心情欣賞這首詩,而是想著如何把這隻可愛的小豬弄到手。
“這位少爺,我想不通了,你為何一定要得到這隻小豬呢。”
此時的張樂真是有點煩,但礙於對方不簡單的家世背景,他還是不耐煩解釋道:“這隻小豬,它陪伴我好幾年了,跟我形影不離,吃住都在一起,它不是親人勝過親人。可你卻想要拆散我們,你說我願意嗎,換成你,你也不願意。如果需要,我寧願拚了性命,也要保護它。”
說著,張樂用力擠出幾滴眼淚,繼續悲痛傾情表演:“曾經有一年,我生病不能動了,是小豬給我找來吃喝的,還給我找來一些草藥,才把我的命救回來,我跟小豬的感情已經到了無法割舍的地步,要是其它小豬,賣給你也無所謂,但這隻小豬,誰要是敢動它,想要搶走他,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說完,張樂一臉悲憤。
“啊……這樣呀,那本少爺還是不要你的小豬了。”凌雪被感動了。
“少爺,他好像是裝的。”
這個小子剛剛念出的一首詩頗為驚人,但東方白一眼看穿對方那催人淚下的表情神態都是裝出來的,他下意識提醒一句。
“裝的,不會吧,他都滴出好幾滴眼淚了。”疑惑之下,凌雪抬眼盯在對方的臉上。
但對方還是一臉悲憤的表情,她是看不出什麽來。
不過,她已經打消搶走別人小豬的念頭,還留在這裡已經沒有意思,不由失落站起來,“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