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只有引力控制,不會除魔,你剛剛那招怎麽做?”
“你不是說不想拜師的嗎?”谷文覺得很好笑地起身。
“……我想學,但不想拜師。”橋松無奈地說。
“不想受門規束縛是嗎?”
橋松點頭。
“拿來主義可不行,你還是考慮一下。”谷文伸手,片刻,一把巨大的黑傘憑空出現。
“我怎麽找你?”橋松好奇。
“等組織正式通知吧。”谷文答完,黑傘已經將他收攏,進而化作一團白焰消失。
撐開傘時,谷文來到一個兩室一廳的公寓樓,屋子裡留著一盞台燈。
他正準備推開臥室的門,耳邊的通訊器滴滴作響。
“金陵市發現伊索成員形跡,敵人有血晶石一枚,高級魔術師兩名,下午交火,我方傷亡37人,請錢塘市即刻派A級以上乾員三人增援,方碑委員會行動處。”
“情況收到,S12認領。”谷文說完後關閉通訊器,推開門看了幾秒,又合上門,來到陽台撐開傘,燃起一團白焰。
◇
黑暗中只剩下一片寂靜。
他是怎麽做到的?看著平靜的河水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橋松的疑問久久不停。
好奇地轉動了一下生滅盤,隻覺得視界萬物變得灰白,一些角落藏著一些黑色物體,有活動的小生物、飄著的霧狀物和砂礫般的魔力殘渣,不多一會恢復正常。
橋松回家發現沈伊來了三通電話,全都錯過了。
橋松懊悔不已,一直盯著屏幕上的未接電話,很想立刻撥回去,但夜深了,隻好揪著心睡下,盼著第二天一早能打回去。
酒勁未消,一晚上都在做夢。
第二天四點多醒來,他忍住給沈伊打電話的衝動,發現郵箱裡多了一個信息,是王楚靈發來的資料。
除了告訴他委員會已經安排S級乾員谷文做他的上級外,還有一些解密的資料。
雪莉留給他得到資料之前只是粗略看過,加上塗抹了很多內容,似乎他都沒有權限知曉。
但這次的資料內容豐富很多,有圖有注解,橋松快速翻閱著。
這次解鎖的內容是伊索恐怖組織,利用帶有宗教色彩的伊索神秘教贏得很多貧困人群的簇擁,並在第三世界國家迅速蔓延開,並有多個西方基金會讚助,上世紀末,非洲和中東多達上千個電台在傳播教旨,但因為教員經常出現傳銷、自焚、集會誦經、破壞他教活動等過激行為被認定為邪教後,伊索神秘主義正式撕破偽裝,建立自己的武裝,並在世界范圍內傳播恐怖主義。
伊索公開信奉的頭目叫費迪南·哈爾德,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奇怪的是這老頭經常出現在電視裡,作為慈善機構代表和各國領導人談笑風生。
費迪南是一個不在富豪榜上的千億富豪,其真實財富無法統計,家族在各國擁有上百處莊園,多處用於種植鴉片,少數曝光的則是葡萄酒莊園。
而在費迪南在電視機前否認自己是伊索頭目時,伊索卻在全世界73個國家3000余個活動點掛著他的畫像。
而費迪南公開的捐款中,有上百億美元用於對非洲的BUKSO計劃,即轉基因糧食傾銷和流感疫苗捐贈。
橋松越看越覺得難以置信,就是這個恐怖分子頭目竟然活在各國政要的眼皮底下,卻又對他無可奈何?
他對此一點興趣都沒有,他隻想知道果心石相關的,
但資料上並沒有說明。 推開窗散散酒氣,凌晨的風初吹還覺涼爽,不多時涼意入骨,頭開始疼痛。
橋松回頭看了一眼,扶蘇正趴在席子上沒心沒肺地睡著。
橋松關上窗,回到床上趟了一會。困意全無,時間才五點不到。
穿上衣服,下樓抽根煙,發現煙沒了,去隔壁,張全正開張。
一般來說如果只是簡單地買包煙,橋松根本不用付錢,直接拿就行了,張全或者店員會給他記著,當然,這點小來往根本談不上感謝,關鍵是熟門熟路,煙正宗。
不過今天情況不一樣,張全拿來煙後拋來一盒套套。
“送你的。”張全笑了笑。
“我是來買煙的。”
“真買煙?”
“真買煙。”
“你家小妹有男朋友了?”
“沒有。”
“我看她年紀輕輕,跟你一樣沒念高中吧。”
“嗯。”
“嫌人家沒文化?”
“那倒不是……”
“嫌人家小?”
“是太小了。”
“一點都不小,”張全替他點火,“我看她不怎麽搭理人就知道乾活,現在這時代,這樣好的小姑娘不多了哦。”
“是不多。”橋松如實回答。
“可惜我有老婆孩子, 要是再年輕十年,肯定用力追她。”
“哦。”橋松不感興趣地撣了撣煙灰。
“開店的就是這樣,生意好還請得起人,自己落得自在,生意不好關店,就怕我這樣生意不上不下的,只能自己坐店,一點自由都沒有。”
“我看你還挺自由的。”橋松笑了笑,又拿了一包煙出門。
橋松出了便利店,又低頭看了看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發短信怕吵醒沈伊,又不是很想回家,外面空氣好,便原地站了會。
拿出生滅盤看了看,上面的三個字設計得很古風,但還是沒看出來什麽字體,更像是一種沒見過的符文。
在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可思議,也有太多的曲折離奇。
他打開生滅盤,看向自己家的二樓方向。
很難想象一個人為什麽會對感幽靈興趣,即便從表面上並不能看出扶蘇是幽靈,但生滅盤一打開,她的影子灰度要比別人重很多。
再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感受肺部被填充的充實感。
手機此時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沈欣然。
橋松猶豫了一會還是接了。
“橋松,你起來了?”電話那頭有些驚喜。
“嗯。”
“上次想打給你,是扶蘇姐接的,她跟你說了沒?”
“說了,你好點了嗎?”
“好很多啦,”沈欣然聲音顯得很開心,“哦,跟你說下,今天約了心理醫生來,我有些怕,你能不能來我家?”
這點沒出意料,如果沈欣然希望有人陪,那第一人選是橋松。